盡管奪鳩俊俏臉龐上半部分被血色麵具所遮擋,但從其那微微翹起的嘴角,王黑水還是感覺到了他的那種輕蔑之意。
“你...”王黑水左手指著奪鳩,半天說不出話來,他那陰沉的黑臉憋的暗紅,顯然乃怒極所致。
“哈哈,你先不是很牛掰嗎?哦,怎麼說要虐我至死嗎?你怎麼了,我為啥覺得你的臉好像憋腫了一般。”奪鳩傲然向前邁出幾步,語氣之中充滿了嘲諷之意。
“可惡!莫非我不是要留著後手,對抗劉清楓,豈會容你這毛頭小子如此猖狂!”王黑水心中一陣怒吼,險些就要衝上前去,拿出自己埋藏以深的招式,將眼前這赤.裸上身的青年挫骨揚灰。
此時,夜空之上的劉清楓氣的是那是直吹胡子瞪眼,他沒有想到這種關鍵時刻,王黑水居然還會留下後手。
“混蛋,好在老子也留了幾招,不然定被這老小子撿到便宜!”劉清楓心中止不住的冷笑,當即也不在有節奏的揮動法杖,就懸浮於夜空當中,靜靜的看著,等待著。他知道,下方那小子一定會想找王黑水的麻煩,自己隻要在關鍵的時刻出手則行。
奪鳩看這情況,自然也猜測到劉清楓心中的一些想法,當即冷笑,整個人如奔騰的獵豹,帶動一陣勁風,朝著前方視為獵物的王黑水撲去。
王黑水是個聰明人,早已猜想到劉清楓仗著自己境界略高,修煉又是奇異的奇門術法,所以想要這如猛虎般的小子狠狠的教訓自己一頓,當即心中破口大罵了一番,連忙駕馭飛劍,破空避開。
嘭!奪鳩整個人就好比高空降落的碩大鐵塊,帶著恐怖的衝擊力道,踩踏在王黑水先前所立足之地,頓時沙碩橫飛,岩石碎裂開來,出現一個不小的裂坑。
腳踏於閃爍白光的飛劍地王黑水頓時一陣惡寒,神情之中流露出一絲僥幸之色,隨後惡狠狠的盯著,遠處借著浮空術法懸浮夜空的劉清楓。
“哼!”劉清楓冷笑,向後退開數步,以免王黑水仗著飛劍的速度,而朝這邊接近,將他拖入渾水之中。
奪鳩自然知曉兩人的矛盾,也知曉劉清楓是要拿自己當槍手,狠狠的先教訓王黑水一頓,同時也好耗費自己的一些氣力。
但他之所如劉清楓所願,則是知道,以這王黑水的性子,定不甘心,一定會猛追劉清楓,
這樣下來,隻要奪鳩自己尋覓到一個絕好時機,借助瞬移,這種短暫潛伏於空間的修道士秘法,定能將其中某人在第一時間內擊殺,這樣下來,也就可以避免這般耗費力氣的僵持下去。
果然如奪鳩所想,這王黑水怨恨的看了一眼劉清楓後,當即惡狠狠的一咬牙,踩踏飛劍,化為一道白光,朝著劉清楓逼去。
劉清楓輕蔑的看了他一眼,他早就想到會有這種結果,當即冷笑一聲,法杖連連揮動,乳白色的光暈如雨點一般,朝著下方灑去。頓時間,那詭異沉重的力量再次出現,隻不過這一次,卻是朝著疾速而來的王黑水襲去。
嗡!王黑水心中大驚,當即感覺到一股沉重的力量順著他地血液流動,這種感覺令他感覺到異常難受。
原本平穩立足於閃爍白光的飛劍之上地他,頓時彎下了要去,整個人反複背負了一座沉重大山一般,氣喘籲籲。
以前,劉清楓不是沒有在他麵前布置過這種詭異結界,但那個時候,他們都是以著合作夥伴的關係共抗大敵,哪像如今這樣,為了更好的發展,擴大地盤勢力,而自相殘殺。
兩人見麵,就好比仇家一般,各哼一聲,擦肩而過,心中彼此瞧不起對方。
一開始,按照王黑水曾經的細心觀察,他一直自信滿滿的認為,這種禁空結界隻會對靠著自身力量懸空的武者等修煉者有用,對於這種使用外力,依靠靈器馭空而行的修道者,那是沒有絲毫的作用。
而如今看來,恐怕要怪王黑水太過輕敵,心中過於自負與自傲。
“劉清楓!你要幹嘛!”這王黑水倒也算的上一個人物,眼見奪鳩騰空尾隨自身而來,倒也不驚慌,一邊控製飛劍,痛苦艱難地朝著劉清楓逼近,一邊冷靜的質聲喝道。
“哼!你居然還想過來!”劉清楓雙眼射出一道寒光,他看著王黑水接著飛劍逐漸與自己逼近,心中頓時起了一絲殺意。
“你難道真的想殺我不成!”王黑水開始有些焦急起來,若是先前,這劉清楓沒有對他施加結界的沉重力量,他憑借著這瞬息百米多的飛劍,以著這種速度,奪鳩就算插上翅膀也未必能夠真正追到。可如今,這劉清楓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的要自己死,絲毫不顧及緊緊追來的奪鳩,這讓他如何不能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