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整片夜空都要塌下一般,那隻滾滾魔氣彙聚而成的大手,好似那恒古魔頭的滅世之手。
瞬息間,震動整片漆黑的夜空,聲勢比張之鶴那祭出的紫色電芒還要浩瀚。
隻是,黑魔帝的修為畢竟差上他幾個層次。
縱然這魔氣幻化的滅世之手,威力如何恐怖,也無法阻擋那如閃電,疾風般狂暴的紫色電芒。
在短暫時間的能量碰撞中,那柄古樸,柄部刻有閃電紋縷的小錘,直接將魔手擊潰。
以著勢不可擋的勁頭,猛烈旋轉著,重重的朝著黑魔帝的胸膛撞去。
那滾滾魔氣幻化的護盾一層接連一層的破碎,潰散著。
恐怖的氣流一圈圈的朝著四麵八方席卷而去。
遠處眺望的鐵麵頓時覺得胸口悶熱,吐出一大口鮮血,整個人被震飛數十米遠。
黑魔帝更不好過,他胸膛的骨骼幾乎粉碎,整個人更是被直接轟擊在大地之上,蕩漾起一股帶有濕氣的塵煙。
他劇烈的咳嗽幾聲,吐出一大口幾乎漆黑如墨的淤血。
“好恐怖的威力!好驚人的速度!若不是那數十次護體魔氣,將那股能量衝擊的力道抵擋,不然,我恐怕已經死去!沒想到,這張之鶴居然強悍到這種地步!”失敗挫折並沒有令黑魔帝氣餒反而,他心中的戰意越加的濃厚。
張之鶴雙手放置於身後,那紫色的寬鬆長袍隨風而動,發出‘嘩嘩’的聲響。
隻見一道紫光閃過,他瞬間出現在於黑魔帝相距不到數十米的高空上。
這個距離,他隻需隨意一揮手,釋放一道電芒,便可將下發身負重傷的黑魔帝擊殺。
但顯然,他現在已近占據絕對的優勢,正因為如此,他不想這麼做。
“若是將他活捉到門派中,日後,我天雷門在十仙門中的地位威望,也能提高不少。”張之鶴淡然看著下方這眼神之中充滿戰意,被淡薄魔氣遮擋身形麵容的男子,心中飛快的思忖著。“傳聞,這黑魔門散出的磅礴魔氣,其實乃是神識所化,如今開來,果然有幾分可信程度。”
黑魔門的功法果然奇特,這漆黑的魔氣居然能夠蠶食他人散出的神識,縱然是張之鶴用神識探查,也依舊是一陣模糊,無法看出這黑魔帝,究竟長著什麼樣子。
“你失敗了,我要取你的命,簡直就是易如反掌。”張之鶴冷笑說道,整個人充滿了一種傲然的氣勢,仿佛芸芸人間,都不在他眼中存在一般。
以黑魔帝這種心高氣傲的人,又怎麼可能會看的慣他這副模樣。
就算是幾年前,遇見的那名神秘強者,他也僅僅隻是外表短暫的妥協似尊敬而已,那個時候,他心裏的想法依舊是,給我時間,我能超越他之類的。
而如今,要他屈服這不過仗著修煉時間比他長,歲數比他大的老匹夫,這是萬萬不可能。
何況,黑魔帝還有著依仗,自然更不會將他放在眼中。
“有本事你就來,你在我麵前,沒有囂張的權利!”黑魔帝吐出一口淤血,眼神之中充滿了蔑視。
“哼!你真以為我不敢殺你?”張之鶴一聽,頓時惱怒起來,當即冷哼一聲,惡狠狠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