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結界,乃是布置大陣的基本因素之一。
往往,一個強大磅礴的大陣,都是由數種功效各異的結界聚集而布置。
如果說一個大陣的布置,好比建造樓房一樣的嚴謹。
那結界則就好比堅固的地基,是根本。
符文則就是大陣的支柱,有著維持結構的奇異力量。
然後就是磅礴的動力,靈氣,沒有這種動力的支持,這房屋雖然堅固,但卻也禁不住時間的摧殘。
時間才是這世界上最令人不可抗拒的神秘力量。
縱然實力強大到傲視混沌宇宙的地步,也依舊無法改變那本源的時間。
布置大陣,看似就這三個步驟,可也就是這三個步驟的完美應用,縱然一萬個精通布置陣法的大師,能有一名敢打包票說自己能夠做到的,也已經極為不易。
就算是萬陣門的創立的這些年來,做到的,也僅僅隻是那有限的幾人而已。
而此刻,奪鳩卻已經能夠初步勾勒符文,製造結界。
在同齡年中,這或許不算什麼,但,憑借一個月的時間,能夠做到這點,空怕就算是當年萬陣門的創始人,也未必做的到。
雖然隻是最基本的防禦結界,但奪鳩所製造勾勒的結界,卻已經有了一種特殊的陣法氣息。
傳聞,這大陣,是借助天地的勢,所以,可以說,這陣法所蘊含的能量,是最接近大道規則的一種力量。
而這陣法的氣息,也就相對於規則的氣息。
但這又與‘道’的氣息有些不同,要知道,‘道’的氣息乃是有形態的存在,人的感官,能夠清晰的觸碰到這氣息的根本。
而規則的氣息又不同,它就相當於空氣一樣,你能感覺的到,可卻無法實質性的將其抓在手心。
何況,這陣法的布置,本身就要各種因素,比如,天然的地勢,溫度氣候,都有可能成為一個陣法的致命破綻,也又可能因為這些因素,忽然奇異起來。
越是強大的大陣,所蘊含,散發的氣息,也就越加的濃厚。
這就好比一個人的氣勢,雖然可以刻意的內斂起來,但舉止投足間,還會有些氣勢泄露。
而奪鳩,他布置的並不是大陣,僅僅隻是製造出基本的防禦結界,就有這種天然詭異的氣息,日後若是真的布置出了大陣。
那又會有何等浩瀚的勢頭?
這個問題,恐怕隻有到奪鳩真正布置出大陣的時候,方能揭曉。
奪鳩依舊沒有注意到周圍的人,他此刻聚精會神,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研究結界中。
他再次閉上了雙眼,那如血般鮮豔的光華,開始在那護身結界上開始風起雲湧。
一股浩瀚的源力開始在他體內飛快的聚集著,無盡般的接近透明地純源力,好比那波濤洶湧的河流,從他體內‘洞天’的門戶裏劇烈湧出。
一道道奇異的氣息,順著那結界光華的璀璨,而朝著四麵八方,猛烈的蕩漾著。
“這!這怎麼可能!”趙公子麵露憤憤之色,死死盯著奪鳩,嘴角一陣劇烈的抽動,他咬牙切齒,心中難以置信的念叨著。
趙公子的兄長,本就乃是這萬陣門的核心弟子,他幾年前也曾見過,他兄長以及幾名同門師兄弟一起為家族宅院布置陣法。
對於眼前發生的這種情況,自然也是異常清楚。
而像這樣奇異的氣息,他也清晰的感言過,隻不過,沒有如今這般的劇烈而已。
這種氣息,毫無疑問,隻有在大陣布置完畢,成功運轉的時刻才,才會流露著。
可此時此刻,這名為奪鳩,與自己沒有相差多少的青年男子,居然就這般簡易的做到了。
這讓他如何不覺得震驚,心中那熊熊燃燒著的妒忌之火,仿佛要爆炸一般,令他無比痛苦。
“呼!”奪鳩緩緩吐出口氣,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祥和的笑容。
隨著他笑容的展開,那血色的光幕結界,徹底消散。
“啪...”忽然間,響起一陣掌聲,奪鳩大驚,連忙轉過身來,朝著聲音傳來的地方望去。
隻見數名衣著統一的,黑白長老服的老者麵帶笑容,巴掌一陣拍動著。
“哈哈,佩服,佩服,短短一個月的時間,便能做到布置結界,不愧是千載難遇的天資人物啊!”一名鶴發童顏的老者笑嘻嘻的說著。
“前輩不敢當,晚輩隻是略有所悟而已。”奪鳩一陣頭痛,他沒想到,自己已經琢磨這結界,已經有數天的時間。
“嗬嗬,好了,閑話也不多說了,我們等你,也等那麼久的時間,還是現在先去大殿吧!”一名掛著淡淡笑容的老者和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