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趙剛也是看著百川熊漂亮的臉蛋,心中很是不爽,暗自嘟囔:“這貨怎麼可以長的這麼漂亮。”
“川兒,加油啊。”一聲清脆悅耳的女聲在場邊響起,聽其話語應該是百川雄的母親。
李薑山好奇的回頭看去,下意識的倒吸了一口涼氣,雙眼之中滿是驚豔:“我的媽呀,這個村子怎麼會有如此漂亮的女人。”
“嗬嗬,她可是我們村子裏麵姓氏最古老的一個人了。”王念喜見到趙剛露出一副花癡的模樣,笑嗬嗬的說道。
“這話怎麼說?”趙剛問出了,李薑山也十分在意的話語。
王念喜笑嗬嗬的摸了一把胡須說道:“她姓貂……”
姓貂?趙剛的眉頭深深皺起,他哪裏知道貂這個姓意味著什麼,他隻覺貂這個姓十分罕見。
但李薑山卻是明白,貂這個姓意味著什麼,打死李薑山也想不到在這裏竟然能夠碰見貂蟬的後人。
沉魚落雁、閉月羞花說的就是貂蟬,雖然李薑山沒有見過真的貂蟬長什麼樣子,但是從她後人都能美成這樣來看,當年的貂蟬的確當的起這八個字。
李薑山心中盤算著,等這次比賽完了,找機會將貂蟬的後人帶出去,到時候她如果出現在演藝圈那將會引起如何的轟動。
李薑山這麼想著,台上的比賽卻是間不容發的開始了。
閆瑾還是一如既往的橫衝直撞,大腦簡單的他隻知道用最簡單的方法將敵人打倒。
但是對麵的百川雄卻是微微一笑,帥氣的一擼袖子,雙手如閃電一般抓住閆瑾打來的拳頭,用力一拉將閆瑾啦的失去了平衡,緊跟著右腳抬起狠狠的踹在閆瑾的屁股之上。
閆瑾被踹了一腳,差點摔出場外:“小心!”
身後一陣勁風響起,閆瑾不敢大意閃身連忙躲開,一隻腳再次狠狠的從其原來的位置穿過。
閆瑾雙眼一咪,單手狠狠的抓住收回不迭的腳掌,手掌猛然拉高,百川雄頓時被啦的摔倒在地。
“媽的,這個怪力畜生。”百川雄被閆瑾巨大的力量帶的摔倒在地,隻來得及罵一聲。
閆瑾右拳猛然緊握,對準百川的腳掌狠狠的一拳重重的轟擊在他的腳掌之上。
巨大的力量,使得百川雄的腳掌彎出一個圓形的弧度,另一隻腳連忙蹬踹。
閆瑾的拳頭將那踹來的腳掌打了回去,但是百川豈能善罷甘休,腳掌不停的蹬踹,終於是在對轟了數十次之後從閆瑾的手中逃脫了出來。
但此刻的百川雄站在地麵之上,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從容和淡雅,走路一瘸一拐的,腳掌每一次的碰觸地麵都會帶來鑽心的疼痛。
閆瑾看著站立不穩的百川雄並沒有追擊,而是站在原地一臉嘲笑的看著他,伸出一隻手勾了勾手指。
百川雄站在地麵之上,腳掌不停的摩擦著地麵,酸麻的感覺傳遍全身,心中狠狠的啐了一聲,抬手便是打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