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血色藤蔓之下,一個人影緩緩站起,他耷~拉著身子有些不穩,但還是扶著牆單腳站住了,他抬起頭觀察著藤蔓的枝節,在心裏盤算著自己攀爬的路徑。
幸好這藤蔓是分支節錯的,不是光溜溜的難以攀爬,雖然單手比一般的時候爬難上了十倍,但馮摯此時沒有任何後退之路,那顆果實給他一種非比尋常的感覺,他一定要得到。
他可不是傻~子,平白無故的浪費力氣去找一顆葡萄大小的果實,就算是得到了,又起得了什麼用,正因為馮摯猜出了這顆果實的不凡,所以他才如此大費周章。
掌控整個森林的藤蔓,結出的唯一果實,不用腦子想也知道肯定不凡,他現在要做的就是盡一切可能的得到它,他有預感隻要得到了它就能夠解除現在的一切危機。
“咦!那裏怎麼有一條藤索?”觀察著周圍的馮摯,突然發覺不遠處有一根藤索,這根藤索剛好被一根巨大藤蔓擋住了,如果不細看還真發現不了。
馮摯也是因為一陣寒風襲來,那條藤索主動蕩了出來,被他恰巧看到。
來不及多想,馮摯扶著牆壁一瘸一拐的走到藤索前。
隻見這根藤索由兩根拇指粗的藤條編織纏繞而成,顏色不是血色,稍微淡了一點,更加接近赤紅。
馮摯心生疑慮,不明白這裏為什麼會有一根人為編織而成的藤索,而且看起來宛若新品,剛編織沒多久的樣子。
“難道這裏有人來過?”
這麼想著,馮摯扭過頭望了望詭異的森林,寂靜無聲,唯有時不時呼嘯的寒風冷冽聲。
“太奇怪了,一點聲音都沒有,連蟲鳴聲都沒有......”馮摯雙眸劇烈的顫動著,手心裏攥著一把濕汗。
馮摯此時心中的一根弦緊繃著,隨時注意著周圍的事物,然後用藤索在身子上纏繞了幾圈,最後他用牙充當著另外一隻手,借助剩下的手一點一點的攀爬上去。
隻見他單手一抓藤索將整個人托上去,隨後用牙咬住手抓的地方,撐著整個身子,再用手去抓上麵的藤索,如此反複,馮摯終於爬上了藤索頂端。
“嗬啊!”馮摯大吼一聲,潛能爆發,用盡全力一撐,將整個身子撐上了藤蔓之上。
馮摯躺在巨大的藤蔓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之後沒來由的笑了,笑得又苦又甜。
“哈哈!我上來了!”
也怪不得他這麼興奮,實在是這個挑戰太過於困難了,馮摯卻憑借著自己的毅力和信念成功征服,所以他現在異常興奮激動,有一種越級挑戰成功後的自豪感。
他現在可以驕傲的說,他是個男人,他是個真男人。
“讓我看看你到底有什麼稀奇的。”
馮摯想起那枚果實,眸光一閃,喃喃的道。
或許是因為已經習慣疼痛了,也或許是因為那枚果實的誘~惑,這次爬起來的時候,迅速無比。
他一步一頓的走到紅色果實前,隨後坐在了它旁邊,一副勝利者的笑容看著果實。
紅色果實晶瑩剔透,嬌豔欲滴,在月光的渲染下,透露著一抹聖潔,偏偏它又是生長在這猩紅之地,通體血紅讓人莫名的忌憚,雖說玲瓏有致渾~圓剔透,但看著總有幾分詭異,好像那血紅之色泛著嗜血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