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轟!”
馮摯與絡腮胡大叔酣戰良久,誰也拿不下誰,場地一片狼藉,到處都是斷枝碎木,坑坑窪窪。
“嗷嗚!”
一聲狼嚎,絡腮胡大叔雙目的銳利逐漸轉變為血色眸光,那輪高高的圓月似乎也在緩緩暈染血紅。
馮摯心生警惕,眼眸一凝,全神貫注的看著對方。
“血狼祭月!”
絡腮胡大叔突然身軀一震,雙目瞬間染紅,嘴裏長出尖利的獠牙,然後逐漸伏在地上,四肢著地,整個身軀長出寸長的狼毛,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狼人。
“獸化?”馮摯眉頭緊皺,看著逐漸獸化的莽漢,心覺棘手。
不待馮摯多做考慮,獸化的狼人血瞳一睜,後足一蹬,瞬間來到了他的身前,抬手就是一拳轟向馮摯胸口。
“噗!”
這速度太快了,淬不及防之下,馮摯一口熾~熱的鮮血噴灑出來,血月光華下顯得格外猩紅。
雖然這一拳馮摯並沒有躲過,但也沒正中要害,不然單單是這一拳,就得把馮摯心髒震碎。馮摯捂住自己的小腹,疼得齜牙咧嘴,剛才他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隻來得及一跳躲過了要害,打在了肌肉較多的腹部。
“莽夫!謝謝你給我練招!”馮摯見情況不妙,瞬間有了開溜的打算,當即留下一句諷刺的話,轉身便跑。
獸化的狼人聞言一怔,原來這小子一直都是在和他練招,磨練自己的技巧,得知被耍了以後,他血瞳之中升騰起一圈火焰,奮力追趕趁著他愣神跑遠了的馮摯。
也就是他這麼一愣神,馮摯才得以拉開彼此之間的距離,這次他跑的方向與剛才相反,等於是原路折返,剛才他之所以往這邊跑,就是為了引開他,讓他離玲瓏越遠越好,而現在他必須回去將玲瓏帶走,然後再往這邊來,徹底讓他們摸不著頭腦,迷失方向。
最好是和他們背道相馳,越走越遠。
一路上盡是剛才被撞斷的巨樹,砸出無數溝壑,枝葉零碎,遍地狼藉。
馮摯一路疾馳,不曾有半點鬆懈,突然他身形一頓,地上幾具屍骸讓他心驚無比。
這幾個人正是剛才隨絡腮胡前來追捕他的獵人,怎麼不到片刻功夫就成了幾具屍骸,而且這死法也太過怪異了吧,整個人宛若皮包骨頭一般,臉色蠟黃,皮膚幹枯沒有絲毫的水分,活生生的像是被人吸幹了似的。
馮摯蹙眉停下,來到他們屍骸前,死狀森然,雙目圓睜,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察覺到狼人追來,馮摯來不及多想,連忙逃竄,身影片刻之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幾秒鍾後,狼人怒氣衝衝的趕來,突然急刹停下,再也沒有去追馮摯了。
“小四!小五!小六!”
他血瞳看著地上的屍骸,不管是穿著的衣服,還是拿著的弓箭短匕都告訴他,這幾個死的人就是他口中所說的“小四”、“小五”、“小六”。
“你......你們......這是怎麼了?”看著地上的屍骸幹枯猙獰,一張張臉上都是無助恐懼的表情,他都快顫抖的說不出話了。
他臨近崩潰的哆嗦著,他不明白為什麼就是這麼一會兒功夫,就讓他和他們生死永別,早知道是這樣的結果,他肯定不會離開他們去獨自追馮摯了。
想到這裏,他瞬間醒悟過來,他又被這小子耍了,是他將自己引開,然後再讓玲瓏果出來殺了他們,吸食他們的精血。
絡腮胡神色逐漸變得猙獰,胸口處的狼頭圖騰散發著血色光暈。
他已經肯定是馮摯用了調虎離山計策,然後殘害他的同胞,這副死狀也的確跟祖輩傳說下來的死狀相仿,屍體內血液幹涸,整個人的生機都被完全剝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