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著那一聲細微的狼嚎,馮摯疾馳而去。
片刻時間,馮摯就看到了雪兒與小白的身影,當即步子一頓。
原來是虛驚一場,兩人並沒有發生什麼事情,而是來到了雪兒娘~親的墳前,此時正在跪拜。
看到這一幕馮摯也就放心了,但是有點猶豫要不要上前去,不知道怎麼的他有些難堪,覺得自己有點不想去哪個地方。
或許是因為上一次,雪兒在墳前想跟他成婚,而他遲疑了,導致現在的他有點沒臉前去。
一時之間,馮摯的身影久久站立,也不知道該不該去跪拜一下。
下一個瞬間,他恍然大悟,連忙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嘴裏叫罵著:“我怎麼這麼腦殘,我不是已經和雪兒拜堂成親了嗎?”
“那還怕個毛啊!”
想通了這一點,馮摯不再猶豫,徑直走向墳前。
聽到背後的腳步聲,雪兒知道是馮摯,於是沒有回頭,依舊愣神的看著墳牌。
“嶽母,小婿無能,在這兒磕頭了。”
隻見馮摯雙膝一跪,“砰砰”磕了三個響頭。
聽到他的話雪兒明顯的一怔,隨後訝然的看著對方。
嶽母?
小婿?
這是什麼意思?
雪兒突然感受到一陣遲來的幸福,原本淡淡的惆悵徹底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羞澀。
“小婿沒用,隻能帶著雪兒離開這個地方,希望您在天之靈不要怪罪於我!”
“這是實在沒有辦法的事情,我對天發誓,遲早有一天會帶著雪兒回來的,那個時候我保證誰也傷不了她!”
“不,不是那個時候,而是每時每刻!除非我死了,不然誰也不能傷害到她!”
馮摯的話句句真摯,發自肺腑,這些都是他想要也必須做到的事情。
如果連雪兒都保護不了,談何拯救世界?!
他可沒忘天地係統的任務,但不代表他可以因為那個任務而犧牲對雪兒的責任。
相反,他現在把雪兒看得無比重要,比自己的生命還要重要。
一方麵這條命就是對方給的,可以說沒有雪兒就沒有現在的他。
另一方麵是因為一個男人的職責,一個男人就得保護自己身邊的女人,這是天性也是本能!
一旁的雪兒臉頰發紅,為了掩飾自己的窘迫特意把臉偏過去,但一雙耳朵卻是無比認真的聽著他說的話。
聽著馮摯所說的話,她感覺自己被幸福感徹底包圍,那些不太好的情緒統統隨風而散。
之後,兩人跪在墳前,齊齊的磕了三個響頭。
祭拜過娘~親後,接下來就是處理小白的事情了。
雖然早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真的要與小白分別的時候,兩人都是有點惆悵的情緒,而且鼻子發酸想要潸然淚下。
這一別,海角天涯,背道而馳,下次見麵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
“小白......”
雪兒輕輕的喚了一聲,卻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小白狼頭一揚,微微發怔的看著雪兒。
畢竟相處了那麼久,沒有感情那是不可能的,雖然以前很想回家一趟,但真的要回去的時候,卻發覺自己多麼的不舍,而且無比害怕下一次就見不到對方了。
馮摯的情緒也有些波動,但畢竟是男人,懂得隱藏,不會像雪兒那樣流露到表麵。
隻見他淺笑著摸了摸小白的狼頭,然後自信滿滿的道:“小白你放心好了,有我在,沒人傷得了她!”
“就算打不贏,我還跑不贏嗎?”
說完後馮摯就“嘿嘿”笑了起來,這句話的確沒錯,如果馮摯拚盡全力逃跑的話,沒有多少人能夠追上,就連小白也得甘拜下風。
他的速度和力量日益增強,雖然不知道是因為什麼,但他能夠清晰的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每天醒來都會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比昨天要強上一分!
這種細微的變化自然令他奇怪,但同時也讓他欣喜若狂,如果按照這樣一直增強下去,說不定能夠打敗萬霸,也就不用再躲躲藏藏的了。
“我相信你,一定要保護好雪兒!”
小白口吐人言,兩人絲毫不覺得奇怪,反而彼此笑了一下,果然它會說這樣的話。
雖然現在的小白會說人話了,但此時的雪兒和小白都能夠讀懂它的話,就算它說狼語,馮摯也能夠猜到是這樣的意思。
“知道了,你快走吧,再不走都天黑了!”
馮摯看了一眼天色,旋即打趣道。
該分別的人遲早會分別,馮摯也不想過多的留念,讓對方趁早離去的好,他們也可以趕緊跑路。
“好吧......”
小白頹喪的低低腦袋,隨後堅定的說道:“我在狼穀養好傷後就來追你們!”
兩人一聽瞬間楞了,沒想到對方如此重感情,竟然還準備追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