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決定顯然是有點自私了,剛才還將狐村的延續放在了第一位,而現在她便為自己考慮的多了一點。
不得不說這是愛情的一種魅力,能夠讓人開始變化,不管之前的你有多麼的頑固。
其實狐媚兒之所以放棄今天的決定,還源於對自己的信心,她相信自己能夠讓對方愛上,到那時候就不用再使用這樣的手段了,也不用再聽對方麵對著她卻叫另外一個女人的名字了。
“敢問公子名諱,奴家剛才失態了。”
狐媚兒神色嫻定,從容不迫的坐在旁邊,然後幽幽的說道。
沒有人知道她此時的心境,就算是強裝著無所謂的神色也無法讓自己的心髒停止傷痛。
那個人是誰?
比我更優秀嗎?
她在心中暗自猜測著雪兒的為人秉性,以及音容樣貌。
結果顯然是什麼也猜不到,但她又不好意思過問,於是率先問了馮摯的名諱。
“馮摯。”
他本不想回答的,但不知為何還是說了出來,這樣一個女子雖然做了過分的事情,但是情有可原,而且最後也醒悟了過來,所以他也不好記恨。
“馮郎,請忘掉之前的我,我發誓會讓你愛上我的,然後圓滿的完成狐妖婆婆的囑托。”
聽到“馮郎”兩個字,他下意識的皺緊了眉頭,之後又聽到了狐妖婆婆的囑托,於是好奇而又疑惑的問道:“狐妖婆婆的囑托?”
“嗯,她說一定要你拯救我們狐村,最好的辦法就是使用美人計,因為“英雄難過美人關”!”
“......”
馮摯無言以對,站在一旁並不接話,英雄難過美人關的確沒錯,但他根本就不是什麼英雄,而且就算是英雄也不是一定會被魅惑的,如果那麼容易就被騙了的話,那還是什麼狗屁英雄嗎?
所謂的“英雄難過美人關”其實算是一個軟肋,就比如馮摯來說,如果有人拿雪兒威脅他,那麼他隻能束手就擒沒有絲毫反抗的餘地。
然而軟肋亦是逆鱗所在,觸之必死。
所以,當雪兒死的那一刹那,馮摯徹底爆發了,徒手將狼大撕成碎片,就連孽龍纏身火鱗甲也沒有讓他逃過一劫,反而是跟著他一起被撕成了粉碎。
“所以,馮郎,請你不要怪罪奴家!”
下一刻,馮摯毫不客氣的說道:“別叫我那麼親切,叫我馮摯便好。”
狐媚兒神情一呆,內心一陣一陣的劇痛,無可奈何的點了點頭。
“馮......馮摯,請你不要怪罪奴家,我也是被逼無奈。”
“哼!你被逼無奈所以就來逼我嗎?”
“不,我在最後的時候已經醒悟了過來,我會讓你愛上我的,而不是通過這樣的方式!”
他緊鎖眉頭,不可理喻的瞥了她一眼,差點直接逃出這個房間。
這人腦子是不是有問題啊?
為什麼不管我怎麼說她就是不明白呢?
之後,狐媚兒覺得待在這個地方也是傷心,於是緩緩的站起來說道:“我有一千年的時間來等你,希望你能夠回心轉意。”
“TMD!老子不罵你是不是不知道好歹啊?!”
“誰TM要你等你啊?誰要你等我回心轉意了?搞得我像一個負心漢似的,我倆熟嗎?”
馮摯終於忍不住了,開始破口大罵,完全不顧及對方的麵子。
因為他覺得要是再不撇清關係的話,遲早會鬧出更大的事情。
狐媚兒眸子顫抖,閃爍著淚光。
看著她這樣,馮摯又不忍繼續罵下去了,弄得自己腦袋裏就跟漿糊似的,完全搞不清現在是什麼情況。
一時之間,他在房間裏走來走去,顯得氣憤無比,不時的敲敲自己腦袋,像是在糾結什麼事情一樣。
而一旁的狐媚兒,終於還是忍住了淚水。
“我們狐村危在旦夕,已經暴露在獅村的監視之中了,要不了多久便會被他們蠶食。”
“我之所以要和你發生關係的原因並不是這個,而是因為我必須繁衍九尾天狐的下一代。”
“隻有身為九尾天狐的人才能維持水底世界的秩序,讓狐村生生不息一直延續下去。”
“所以你想在我身上借種?誕下一個肩負沉重擔子的後代?”
馮摯突然好笑的看著狐媚兒,然後冷冽的問道。
“就算是你舍得我還舍不得呢!”
“生一個被關在這裏千百年的後代,還不如死了算了!”
“我說你們狐村腦子是不是有毒啊?你們守著這個地方幹嘛?”
“竟然不能延續下去了,那你們出去啊,找個心愛的男人回來不久行了?”
狐媚兒悲哀的晃晃頭,然後淡淡的回答:“我們也曾想過,但是那會讓我們血統不純、信仰不和,所以打消了這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