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雪兒想起了一個東西能夠送給對方。
“小黑,你將那把銀刀送給他吧。”
馮摯先是一怔,隨後毫不猶豫的從口袋裏摸出一把銀刀,正是那日在古鎮萬家下所得的銀刀。
長刀三尺,通體銀質,刀鋒寬厚,狹長成弧。
剛一拿出,便震撼了整個廳堂的人。
這刀好生鋒利,竟然刺得他們眼睛隱隱作痛。
馮摯雙手奉上,笑道:“還請蕭兄笑納,這是我的見麵禮。”
此話一出頓時引起了軒然大~波,將這種神兵利器拱手相讓,隻有傻~子才能做得出來。
蕭之謙怔怔的看著銀刀,桌席下的手不禁微微顫抖,這既然是中乘之器。
隨隨便便就將中乘之器拿來送人,這是什麼樣的底蘊?
不得不說他越來越肯定自己的猜測了,這馮摯果然是大勢力走出來的人。
他差點就想要接過這把利器了,但是轉念一想,一把中乘之器顯然不能夠利益最大化,所以他選擇了另外一個處理方式。
本來馮摯還以為蕭之謙會稍微推脫一下,或者說根本不要他的東西,但是誰知對方欣然的接過銀刀,然後在旁人豔羨的目光下稱讚道:“好刀,好刀,馮摯兄好大的手筆。”
說實話這是馮摯手中價值最低的東西了,不管是擎天之劍還是雪摯劍都要完爆它的存在。
不過馮摯的確有些喜歡這把刀,因為不但漂亮,而且鋒利異常,附和他的要求。
雖然他聽雪兒說這隻不過是凡兵罷了,也沒有真正的使用過,但是就這麼送人了還是有些小小的不舍。
畢竟這東西他還沒耍過呢,所以有些遺憾的情緒。
“蕭兄看得起這把刀便好。”
馮摯不禁笑道,竟然已經送了出去,那麼就要釋然。
誰知,蕭之謙卻是搖了搖頭。
“隻可惜......”
馮摯眉頭一蹙,遲疑的問道:“隻可惜什麼?”
難道他其實看不上這種東西?
隻見蕭之謙淺笑一下,旋即重新將刀遞還馮摯說道:“隻可惜在下不是好刀之人,也不喜歡打殺。”
馮摯不禁神情一愣,下意識的接過了銀刀。
竟然對方不中意此物,看來他還得另送其他的東西。
可是一時半會兒他還真的拿不出什麼有用的東西給對方,其他的寶貝他肯定不可能送給蕭之謙,因為都是他必須的東西。
實在不行,他都有些想要將“亮銀白龍雙刺搶”送給對方。
似乎知道馮摯在想著繼續送他什麼好,蕭之謙連忙說道:“馮摯兄不必鬱結,就當今日承了我一個人情,他日我有難處你來幫我好了。”
這才是蕭之謙的真實目的,比起一把刀器,他更想要對方欠他一個人情,以後若是有什麼事情了,也好麻煩他一下。
不得不說這個算盤打得極好,也讓馮摯沒有絲毫的察覺,更不會有什麼反感可言了。
聽到完蕭之謙所說的話後,馮摯不禁一笑:“蕭兄言重了,就算不欠你人情,若是知道你有難處,我也會幫襯的。”
蕭之謙同是一笑,這才是他想要的最好結果。
當然,他也明白,如果自己不誠心對人的話,這樣的承諾一戳即破。
所以,日後的日子他得小心行~事,不能讓這幾天培養起來的好感煙消雲散了。
竟然對方不收這把銀刀,馮摯也沒有讓它在外麵過多亮眼,直接收回了無盡口袋之中。
不過說實在的,他這一係列舉動都讓有心人敏感的察覺到了,並且開始心思活躍了起來。
馮摯當然也明白這個事情,隻不過他處變不驚,認為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來一個殺一個,來一雙殺一雙,剛好能夠磨煉一下自身技藝。
再者,偏鎮可不允許私自爭鬥、燒殺掠奪,不然的話就會受到教書先生的製裁。
而且,偏鎮之內沒有大乘之境以上的人存在,所以他基本上可以暢通無阻,不用擔心裝了逼跑不了的情況。
大乘之下的人,馮摯認為都能夠與之一戰,隻要不是逆天強勁的人,他逃跑還是綽綽有餘的。
之後,兩人也吃的差不多了,小二見狀來收拾餐桌。
這時,馮摯發覺一旁的兩人早就吃完了早餐。
這不是奇怪的地方,奇怪的地方是她們竟然吃完了,為什麼還不趁早離去呢?
而是時不時的對他望了一眼,好像在等待著他一樣。
馮摯的念頭未落便自我打消了,這肯定是錯覺,這怎麼可能呢......
然而坐在對麵的蕭之謙似乎也發覺了這一點,於是識相的說了一句:“馮摯兄,在下還有些許瑣事,先告辭了。”
說罷,不等馮摯言語便站起來走出了天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