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逃走後,馮摯慶幸無比,還好有玲瓏在,不然今天恐怕就得被他們圍攻了。
或許他們也沒想到,一個看著手無縛雞之力的小丫頭竟然能有如此造化,揮手間便是連天火海。
雖然馮摯早就見識過玲瓏的扇子了,但是沒想到威力竟然如此驚人,抬手既是漫天火卷。
看來還是玲瓏有眼光,從顧凡手中挑了一件不錯的寶貝。
“哥哥大人,你沒事吧?”
玲瓏快步跑向馮摯,臉上掛著擔憂的神色。
彭越白倒是虛驚一場的拍了拍胸膛,覺得今天的事情有些多,腦子都混亂了。
不過經過這件事情以後,他也了解到了馮摯的實力,至少證明了他擁有能夠撼動葛烈的力量。
其實最讓他驚訝的不是馮摯,而是玲瓏,他萬萬沒想到這個小丫頭比馮摯看起來還要厲害。
雖然不知道他倆打起來到底誰厲害,但從畫麵上來看,還是玲瓏要略勝一籌的,畢竟招式華麗,而馮摯看起來隻會拳腳功夫。
馮摯將想雪摯劍塞進口袋,然後笑著看向玲瓏:“小丫頭不錯,今天多虧了你!”
玲瓏俏~臉一紅,無限嬌羞。
雖然看得馮摯與彭越白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覺得玲瓏可愛無比,特別是此時像含了蜜一樣的甜笑。
他探出右手,揉了揉玲瓏的腦袋,然後帶著她走向了鈴鐺。
那匹高頭大馬早已經跑得不見蹤影了,所以除了地上十幾具焦屍以外,就隻剩下了遊魂一般的鈴鐺。
“鈴鐺?”
馮摯輕輕的喚了一句,有些不忍的看著她。
鈴鐺雙眸黯淡,一片漆黑。
她身上的衣物也有幾處破爛,手臂上幾條血痕,好似經過鞭打。
看到這裏不管是彭越白還是馮摯都是眉頭一蹙,暗罵葛烈這個畜牲,連一個小丫頭都忍心下得去手!
“鈴鐺?!”
馮摯再次呼喚了一聲,而她依舊是毫無反應,沒有一點意識的樣子。
這個時候,一旁的彭越白突然凝重的說道:“這應該是被人施展了禁魂咒。”
“禁魂咒?什麼意思?”
馮摯光聽這個名字都覺得凝重了起來,當下追根刨底的問了一句。
彭越白組織了一下語言,旋即緩緩說道:“這是一種遙遠的術法,據說傳自“中乘之地”,會的人鳳毛麟角!更是一度失傳過,沒想到今天又看到了。”
“這些事情你是怎麼知道的?”
馮摯不禁遲疑的問了一句,有些細微的懷疑彭越白,看他的樣子並不會什麼功夫,但意外的卻知道這些事情。
彭越白聞言一愣,隨後聳聳肩解釋道:“你別看我這樣,我也博覽群書的好不?”
他所說的的確是實話,彭越白雖然在外人的眼中是個紈絝子弟,但真正的他卻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對各界傳說曆史都有很大的興趣。
其中的禁魂咒便是從中乘之地裏的文獻資料上看來的,所以知道這些並不出奇。
但是他也知道光說這麼一句對方是不可能相信的,於是他補充道:“我因為沒有修乘資格,所以對這些也隻能了解一二了。”
這個時候馮摯才反應過來,好像命運大陸的人修乘需要修乘資格,而這個修乘資格又是什麼呢?
他依稀記得曾經有人跟他說過,修乘資格就是天地對他的認同,讓他能夠乘駕天地之力!
而馮摯不被排斥就萬謝了,所以他是不可能具備這種資格的,但是他沒想到彭越白這種嬌嬌子也不能擁有。
莫非,這修乘資格很難得?
想到這裏他偏頭問了一句:“這修乘資格到底是什麼意思?”
“很稀有嗎?”
彭越白聽罷鬱悶不已,這種事情你問我?
“這修乘資格並沒有特定的釋義,也沒有百分之百獲得的方式,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乘駕之士遍布天下了!”
“你的意思是很稀有嘍?”
“那是當然,整個偏鎮,明麵上的不過十指之數!”
馮摯一聽有些無語,萬萬沒想到會有這麼低的概率。
一個這麼繁華的鎮子竟然隻有十個不到的乘士。
彭越白也極其無奈,苦笑道:“聽說修乘資格與心靈有關,如果不能突破自身,那麼就得不到天地的承認!”
越說越離譜,馮摯擺擺手準備扯回正事。
“你還是先解釋一下這個禁魂咒吧。”
“你可別指望我,我不會解咒!”
彭越白連忙說道,不想對方在他身上保有不切實際的期待。
“現在知道這個的人都是鳳毛麟角,別說解咒的人了,看來你還得去找下葛烈才是。”
馮摯幽幽的看向鈴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