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流蘇白怔怔的看著馮摯時,突然出現了一個身影。
這個身影在她視線之中憑空出現,一點預兆都沒有。
試問這人是誰?
除了偏棧老頭以外還能有誰。
隻見他突兀的出現,直接抓~住了馮摯的胳膊,然後打斷了他的意境。
“砰”的一聲,馮摯被一巴掌扇在了地上。
旋即,一個不耐煩的聲音響起:“你跳什麼跳啊,看得我心慌意亂。”
馮摯一臉苦逼的爬了起來,隻覺後腦勺隱隱作痛。
“臥~槽,我跳管你屁事啊!”
誰知,這次的老頭一點也不和善,當即怒道:“要跳滾到別的地方跳!”
“你丫的拽什麼拽,有種單挑!”
說完這句話馮摯就後悔了,自己跟他單挑不是找死的節奏是什麼?
老頭先是一愣,旋即挑釁的說道:“就憑你?”
話已經說出去了,哪有收回來的餘地,所以馮摯唯有迂回的說了一句:“你年紀太大了,我下不去手。”
“哦?這樣是嗎?”
老頭詭異一笑,隨後一巴掌扇來。
“那就不好意思了,我下得去手。”
馮摯抬手一擋,可惜就跟螳臂當車一樣,直接被拍在了地上。
之後,老頭兒毫不留情,一腳一腳的踹上去,看得一旁的幾人不由得摸了一把汗。
這是要往死裏虐的節奏啊!
“臭老頭,你除了仗著實力欺負我以外還能幹嘛?”
“我還能踹你啊!”
“啊!”
一陣陣哀嚎,馮摯痛不欲生,雖然對方沒有要傷害他的意思,但是痛楚卻是真實存在的。
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看起來那麼用勁,實際上卻跟按摩一樣,讓他痛並舒坦著。
久而久之,魂府之中的雪兒終於確定了對方的目的,頓時驚喜的說道:“小黑,這老頭在幫你疏通筋骨!”
“臥~槽,有沒有搞錯,他明明是在虐我好吧?!”
馮摯一臉不信,痛得死去活來卻被告知對方在幫他,那麼他該感謝對方還是該恨對方呢?
終於,一聲嬌喝響起:“臭老頭,你給我住手!”
“不準打我哥哥大人!”
這是玲瓏的聲音,聽起來特別氣憤。
老頭兒一個激靈,瞬間收住了腿腳。
隻見玲瓏遙遙跑來,然後連忙將馮摯扶了起來。
“哥哥大人,你沒事兒吧?”
“還好。”
馮摯不由得苦笑,身體倒是無礙,就是疼得慌。
看著他有氣無力的樣子,玲瓏眸子一厲,如欲噴火,死死的盯著老頭:“你為什麼打我哥哥大人!?”
“這個......是他自己要求的。”
說完,他還對馮摯擠了擠眼睛。
馮摯鬱悶不已,老子又不是受虐狂,會要求你打我?
然而這個時候他還真不能說出實情,因為說出實話了就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這件事情本來也不是什麼大事,而且雪兒都說了,對方這是在幫他疏通筋骨,於是馮摯淡淡的笑道:“玲瓏,是這樣的。”
“我身體不舒服,讓他踹幾腳,活絡活絡筋骨。”
這個答案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是一愣,唯有老頭豎起了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