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星稀,不知名的野禽飛向南方。
此時的流蘇白緩緩走在林間,四下靜謐無聲,隻能聽到自己的腳步作響。
她左右望了望,停在了一顆古樹之下。
隻不過她並沒有要“方便”的意思,而是冷聲說道:“出來吧。”
之後,幾道影子突兀的出現,站在了她身前的不遠處。
如果馮摯在這裏的話,肯定能夠認出他們是誰。
這三人就是葛烈的影衛,被派來暗殺馮摯等人,隻不過沒想到被流蘇白發現了。
雙方對持許久,隻聽流蘇白將玉蕭拿在了手中,然後淡淡的說了一句。
“現在,你們可以走了。”
讓人驚異的是,這三人看到她的玉蕭後,沒有絲毫的遲疑,直接掉頭便走。
待他們走後,流蘇白重新收起玉蕭,眸子裏閃爍著幽幽的光芒。
與此同時,馮摯百無聊賴的守著夜,雖然以他現在的精神強度能夠堅持十天十夜不睡覺,但是他還擁有常人思維,所以會不由自主的想去睡覺。
睡眠可以補充很多東西,能夠讓緊繃的神經鬆懈下來,所以睡得好的人都比較健康,看起來也精神倍爽。
當然,人也不能嗜睡,睡得太久的話,身體會處於一種“癱瘓”狀態。
也就是說,身體太久不活動的話,就等於失去了火性,跟癱瘓有什麼區別?
(所以,勸在座的大家一句,不要熬夜,早睡早起。當然,我們這些苦逼的作者就不同了,必須熬夜......)
大約十分鍾左右,流蘇白又回來了。
她一如既往的坐在了馮摯對麵,而他又問了之前問過的問題:“怎麼,還不睡嗎?”
流蘇白的回答也是一如既往:“我還要陪你啊!”
“......”
這次,馮摯默然以對,笑而不語。
流蘇白望著火堆沒有說話,怔怔的出神,似乎在想著什麼。
馮摯見狀也沒有驚擾,而是拿了一截木枝在火堆裏搗鼓了起來。
......
翌日,林間飄著絲絲纏霧。
一切都是那麼的寧靜,如果沒有一夥人突然出現的話。
“起來了!起來了!”
“刀疤團的該起來了!”
一個粗狂的聲音響起,擾人清夢,簡直是罪大惡極。
這夥人是一支商隊,大概有三十幾個人的樣子,運著七八倆馬車,其中大多數是護衛,一個個看起來彪悍無比。
而適才大叫的人正是護衛頭頭,他站在駐地外扯著嗓子喊,似乎等得很不耐煩。
馮摯就坐在他們前麵,好奇的打量著他們。
這些人是誰他不得而知,但無疑的是他們很不客氣。
這不,那個護衛頭頭,瞥了一眼馮摯,旋即罵罵咧咧的說道:“你小子愣著幹嘛?還不快滾進去叫人?”
他把馮摯當成了守門人,所以語氣一點遮攔都沒有。
馮摯幽幽的望了他一眼,然後淡淡的說了一句:“不會滾,你能先示範一下不?”
護衛頭頭一身肌肉,提著大劍走近了幾步,臉色猙獰了起來:“你說什麼?”
馮摯對於這種人自然不懼,於是波瀾不驚的看著他。
“小子,你有種就再說一遍!”
他氣惱無比的看著馮摯,那樣子像是要生吞了他。
對此,馮摯唯有一句話。
“你叫我再說一遍我就得再說一遍?”
“小子,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吧?”
說著,他便掄著大劍砍去。
隻不過,一聲嗬斥響起:“住手!”
他生生的頓住,然後轉身看向一個商人模樣的老頭。
“大老板,這人不識好歹!”
老頭山羊胡須,衣服穿得很厚實,特別是那雙眼睛就跟老鼠差不多,透著一股子邪性與精明。
馮摯的直覺告訴他,這人絕對不是什麼好人。
大老板抬手攔下了護衛頭頭想說的話,然後和善的看著馮摯道:“這位小兄弟,麻煩進去通報一下。”
馮摯冷聲回道:“那麼大的嗓子誰聽不見?安心在外等著不行?”
護衛頭頭眼珠子一瞪:“你!”
他可氣得不輕,想殺了馮摯的心都有。
馮摯靜靜的瞥了他一眼,隨後淡然的無視之。
這人就是一個二百五,四肢發達頭腦簡單。
大老板微微有些蹙眉,當真覺得這小子有些不識好歹,軟硬不吃。
這時,青憐紫伊等人紛紛走出。
這一出來不要緊,一出來就驚掉了他們的眼珠子。
不管是流蘇白,還是青憐紫伊,都是一等一的大美女,看得他們眼珠子直瞪。
可以說他們一輩子都沒有見過這麼多的美女,一個個就跟仙女一樣,讓他們隻覺身處仙境,如夢如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