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沒想到墨家浪子上來就是殺招,正準備揮珠搭救,便見一道佛力金光迸射而出,瞬間讓他們的視線失去了焦距。
片刻之後,場中局勢瞬變,僵持了起來。
隻見佛蓮香子提籃相護,站在了馮摯身前,而他們身前還有一人,一個神秘人擋住了黑臉劍者的攻勢。
這個神秘人戴著麵具,身穿一襲黑衣,手持一口凡劍。
他竟然是用一柄普通的鐵劍擋住了墨家浪子的墨玄巨劍,實在是讓人驚愕不已。
包括黑添土他自己也沒有想到,頓時驚叫:“閣下是誰!?”
神秘人沉聲一喝,震退黑添土,隨即莫名其妙的吟起了詩號。
“癡人癡心不癡情,夢裏瀟湘幾度寒。劍心劍魂獨缺劍,百轉經綸誰不殘?”
聽著詩號,反正馮摯是不解其意,可黑添土與那名佛者卻是驚詫了起來。
“你是殘缺劍——夢寒瀟湘!”
神秘人沒有回應,隻是說道:“此人,我保下了。”
此話一出,眾人俱驚,包括馮摯也是如此。
這人是誰,為什麼會突然出現說要保下他?
那名佛者出列說道:“此子與你什麼關係,你要保下他。”
神秘人冷淡至極的回道:“沒什麼關係,路見不平拔劍相助。”
“不平?那裏有不平的事情了?”
“你們這麼多人圍著三個人,難道不是我所說的不平事?”
佛者笑道:“夢寒瀟湘,你誤會了,實際上是這人盜走了我們佛宗聖寶,所以我這才要將他帶回去!”
神秘人頓時問向馮摯:“佛宗聖寶是你偷的嗎?”
傻~瓜都知道現在該怎麼回答,隻見馮摯冷哼道:“誰說我偷了,你們有什麼證據?”
佛者瞬間掏出了一紙佛令,怒叱道:“這就是證據,如果你沒有盜走佛蓮聖寶,那麼為什麼會有人通緝你?”
馮摯聽罷當即放肆大笑起來。
“哈哈!”
“你笑什麼!?”
“我笑你愚昧無知,你隻相信佛令上的內容,卻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看我這樣,有什麼本事盜走佛蓮聖寶?”
他剛才可是差點被墨家浪子一招斃命,所以就實力來講根本不可能盜走佛蓮聖寶。
說起這個,佛者突然注意到了佛香蓮子手上的竹籃,雖然現在已經回歸了原樣,但是剛才佛光大勝應該就是出於此物。
想到這裏,他立即說道:“如果你沒有偷佛蓮聖寶的話,那麼她手裏的東西是什麼?”
這時,眾人才察覺到竹籃上還有一抹濃重的佛韻未散。
這抹佛韻寧靜致遠,似有蓮瓣千綻,讓他們瞬間聯想到了被盜的佛蓮聖寶。
馮摯啞口無言,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因為不管怎麼解釋好像都顯得蒼白無力。
墨家浪子目光一凝,頓時身化劍光疾殺而去,竟然是對著一個嬌滴滴的少女痛下殺手,然後奪寶逃竄。
神秘人怒叱一聲:“竟敢在我麵前放肆,退下!”
一聲退下,無形的氣浪狂飆而出,然後震散了墨家浪子的所有攻勢。
“噗”的一聲,鮮血噴湧而出。
墨家浪子心中大駭,沒想到對方的實力竟是如此恐怖,以身為劍,凝聚浩然劍勢。
怪不得對方隻使用一口凡劍就能夠將他擋下,原來玄機就在他自己身上。
人劍合一,通明劍境,黑添土自知不敵。
於是,他丟下一句話便逃得無影無蹤了。
“殘缺劍,你給我等著,待我劍體功成,這筆賬我遲早會跟你算的!”
夢寒瀟湘冷笑一聲:“嗬。”
“如此落荒而逃,還想隔日與我算賬,簡直是荒唐可笑。”
佛者適時說道:“獨步天下的殘缺劍果然名不虛傳,此番得見三生有幸,在下佛卜機關,阿彌陀佛。”
“哦,你就是佛宗最有心機的那個啊。”
一聲似輕蔑似調笑的話響起,弄得佛卜機關一臉尷尬。
“夢寒瀟湘言重了,我隻不過是善於卜算謀略而已。”
“所以,你現在應該退下,不然的話免不了一番皮肉之苦。”
這話就很霸道了,言下之意就是我吃定你了,最好不要跟我動手。
佛卜機關神色一暗,不過稍縱即逝,旋即賠笑道:“閣下說得不錯,我也不是樂於動武之人,眼下的確是該退下。”
“既然識相,速速退下。”
夢寒瀟湘冷冷回道,背轉身子。
佛卜機關故作急態的說道:“誒誒,慢著。”
夢寒瀟湘神色不耐,斥道:“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遵命。”
這佛卜機關一點佛者的形象都沒有,更像是一介奴才,竟然對夢寒瀟湘應了一句遵命。
得到首肯,他走到馮摯與佛香蓮子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