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商討魔刹殿的事情時,地麵突然隆動了起來,隻見四野翻覆,草木崩塌,如同地震一般。
這和先前血魔孽屠出場的時候一模一樣,所以讓蕭之謙微微一怔,失聲道:“難道還有魔獸!?”
話音剛落,異變突生。
眾人隻覺眼前一紅,隨即便是燥熱無比的氣流襲來。
“轟”的一聲,漫天火海從天而降,竟是一隻洪荒巨獸,周遭燃燒著熊熊烈火。
待地麵隆動稍緩之後,眾人看去,眼前一片火之絕地。
剛才是血色紅霧,現在是灼熱火息,不得不說落霞山脈遭到的摧殘不能再加劇了,否則肯定會出現地麵塌陷的情況。
馮摯看著眼前巨獸,集獅頭、鹿角,虎眼、麋身、龍鱗,牛尾於一體,不由得神色一驚:“麒麟!”
下一刻,他反應過來:“不對,應該是火麒麟!”
蕭之謙驚疑不定的回道:“沒想到消息是真的,真的有聖獸火麒麟!”
火麒麟距離他們還有一些距離,但是也沒有多遠,所以這裏還算是很危險的,於是馮摯說道:“不管如何,我們還是先避一避!這麼大的火麒麟,我覺得想收服它的人會很難了。”
李楚淡淡笑道:“聽你這話,好像對這火麒麟一點興趣都沒有。”
馮摯坦然回道:“你說的沒錯,因為我覺得這是一個麻煩,弊大於利,還是不要摻和的好。”
他之所以會這麼想,是因為這火麒麟太大了,讓他生不起一點降服的念頭,更何況這眾目睽睽之下的,就算能夠收服,想要保住就很難了。
曾經因為一個莫須有的萬有劍鞘就讓他很難受了,現在又要火麒麟的話,那麼他就真的寸步難行了。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守不住的東西還是自覺放棄的好。
不過,如果真的有機會收服火麒麟的話,他也是不會白白放過的,大不了再過一段逃亡的時間。
最好是在無人知曉的情況下收服火麒麟,隻有這樣才能完美收場。
蕭之謙顯然是同意馮摯說法的,隻見他點頭說道:“現在火麒麟出現在這裏,覬覦它的人肯定很多很多,姑且不說如何降服對方,單單就保住自己的小命已是難上加難了,所以我覺得大家還是不要趟這趟渾水。”
“而且我們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魔刹殿釋放出來的那幾隻魔獸已經處理。現在這火麒麟的事情,我們最好不要插手。”
李楚突然回到:“如果魔刹殿的真正目標是火麒麟怎麼辦?”
經此一說,蕭之謙遲疑的問道:“你是說那幾隻魔獸擋在這裏就是為了鏟除競爭者?”
李楚點了點頭:“我覺得很有可能是這樣,當然你適才推斷的那些也是一個方麵,魔刹殿的人肯定有兩手安排。”
“一來造成重大殺孽獻祭魔帝,二來鏟除競爭者,從而獨吞聖獸火麒麟。”
這麼一說馮摯也覺得很有可能,說不定魔刹殿就是這樣的打算,讓魔獸嚇退所有人,然後方便他們降服聖獸。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他們好像不得不參與其中,以防魔刹殿的人陰謀得逞。
片刻之後,蕭之謙決策道:“那不如我們坐山觀虎鬥,來個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李楚笑道:“我也是這麼想的,如果最後是魔刹殿的人降服了火麒麟,那麼我們就出麵幹擾,搶奪聖獸!”
“如果是其他人的話,那麼魔刹殿的人肯定不會放過他,我們到時候橫插一腳,阻止魔刹殿的人。”
“至於聖獸的主人......是誰都沒有關係,隻要不是入了魔刹殿的手中。”
眾人點頭,覺得李楚說的不錯,隻要不是魔刹殿的人得到聖獸,他們都可以接受。
既然已經打定了主意,他們也沒有猶豫,退避三舍找了個遠遠的地方一觀局勢發展。
不出一會兒,便有人蠢~蠢~欲~動,前去挑戰火麒麟,但是大多數的人還沒有走近便化成了灰燼。
看到這一點,自然有很多人心生畏懼,像馮摯等人在遠處蟄伏了起來。
現在是火麒麟暴躁的時間,誰先上去誰就是找死,所以一時之間倒也沒有多少人前去送死。
局勢相對的比較平靜,整個落霞山脈隻有火麒麟肆無忌憚的行走著,所過之處留下熊熊大火。
遠處的馮摯不由得笑道:“看來短時間內,沒有人降服得了它。”
蕭之謙回道:“你說的沒錯,想要降服它靠蠻力應該是不行的。”
“那你覺得應該得靠什麼?”
蕭之謙連忙擺手道:“你別問我,我也不知道,我要是知道的話,我現在就去將聖獸據為己有了。”
“......”馮摯無言以對,看來智者並不是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這種沒有前因後果的事情蕭之謙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