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摯走出懸劍大殿,時間才過去一天,也就是說他在藏兵穀裏待了一天。
玲瓏、佛香蓮子以及狼小天都在小院裏等候,見他這麼快就出來了,有些愣神。
因為之前他們就了解過了,進入藏兵穀一般是三到五天,最遲七天。七天之後,不想出來也得出來。
狼小天見他手中無物,安慰道:“大哥,看來藏兵穀裏沒有適合你的劍。”
這話很巧妙,讓馮摯不由得笑了笑,故作抑鬱的回了一句:“你怎麼不說是我不配藏兵穀裏的劍呢?”
狼小天微微一愣,有些惶然,難道他真的因為這事顯得消沉了?
於是,他牽強的找了一個理由:“因為大哥好歹是我背上兩口神劍的主人,不可能不配其他劍具,隻能說是不合適。”
馮天欣慰的笑了笑:“你小子,說的還不錯。”
雖是他找的一個借口,但是無比的正確。
這世上沒有配不配的說法,隻有合不合適的問題。
不管是愛情還是劍,隻存在適不適合的問題。
適合了,就算是委曲求全,劍也會放下~身段,就如同人一樣,愛上你了,犧牲一切也要靠近你。
見她們神色還是有些擔心,害怕他因此沮喪,馮摯連忙說道:“你們不用這樣看著我,我雖然沒有從藏兵穀裏拿到什麼神劍,但是獲得的東西也不少,收獲比你們想象的多。”
玲瓏瞬間高興了起來,驚喜的叫道:“真的?!”
“那是當然,你哥哥是誰?怎麼可能白去一趟呢?”
“嘻嘻!臭美!”
狼小天倒是舒了一口氣,有些無語的看著馮摯,剛才他還真的被騙了,差點以為馮摯會因此一蹶不振。
“大哥,你在藏兵穀裏得到了什麼好處?”
為了滿足狼小天的好奇心,馮摯凝氣一掌拍向狼小天,正中他的胸口。
狼小天知道對方不會傷害自己,於是也沒有躲閃。
這一掌拍下去,一股暖流頓時襲便全身。
狼小天感受到神秘力量,當即盤膝而坐,話都來不及說,竭盡全力的將之消化。
“這是先天陽胎之炁,雖然僅剩一絲,但也是我為你特別所留,好好利用吧,應該可以讓你更上一層樓,打敗那個什麼嶽千秋不在話下。”
狼小天緊閉雙眼,無暇顧及馮摯的話,但是卻聽在了心中。
感激自是感激,從很早的時候就這樣了。
當聽到嶽千秋的時候,他眉毛一擰,旋即掌運元氣,氣走四肢百骸,將那一絲所謂的“先天陽胎之炁”利用到了極致。
不出片刻,狼小天頭頂一股熱氣噴薄而出,並且伴有水汽蒸騰聲。
馮摯見狀,對其餘兩人說道:“我們先進去吧,不要打擾他。”
“嗯。”兩女齊聲應道,隨後走進閣樓之中。
......
當天夜裏,有人造訪,不過不是找馮摯,而是找縹緲少年的。
看著眼前玉人,眉目如畫,想必應該是他的姐姐。
“在下摯天,縹緲少年還沒有從藏兵穀裏出來。”
“你跟他說我在玉霞峰等他,讓他跟門口弟子說一聲就行,我自會出來。謝謝了。”玉人麵色清冷,禮貌說完。
“無妨,小事一樁。”馮摯禮貌回敬。
之後,她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馮摯猶豫了一下,終是喚道:“閣下稍等,不知可否請教一個問題。”
她轉過身來,回道:“請講。”
“不知閣下認不認識貴宗兩位女子,一女名曰紫伊,一女名曰青憐。”
此話一出,她全身一震,恍然問道:“你認識她兩個?”
馮摯有些奇怪,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她凝重的看著馮摯,奉勸了一聲:“今日我就當作是沒有聽到,這兩個名字還是請你不要在藏劍天山提起了。”
馮摯眉頭一皺,心覺奇怪,問道:“為什麼?”
“她倆已經被逐出師門了,你不要多管就是。”
“逐出師門?”馮摯眉目一驚,但是又本能的不信,這種大事怎麼可能一點風聲都沒有。
真要是被逐出師門了就好,他怕就怕在藏劍天山將兩人關了起來。
“你告訴我,她們是真的被逐出師門了嗎?”
眼前玉人猶疑了片刻,最終點了點頭。
馮摯卻是不信,直接轉身回道:“你走吧,我知道了。”
她眉頭一皺,敏銳的聽出了其他意味:“難道你要和整個藏劍天山抗衡?”
“有何不可?”
她毫不客氣的回道:“你有勇氣是好事,但也要估量估量自己的實力。”
“哼,這就不消你來提醒了,我自然有我的辦法。”
“什麼辦法?”
馮摯直接不再甩她,走進了房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