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這麼多,你到底想告訴我什麼?”
“我想告訴你,那小娃娃不是我們世界的人,所以他在命運大陸將寸步難行,如果可以的話,你可以考慮站遠點,他現在麵臨的劫難還隻是雷霆,以後是什麼我說不準,那個時候你可能幫不了他,反而隻會拖累他。”
顧凡沉默了,夢筆遊人亦是如此,他相信對方能夠明白輕重。
然而他的回答,依舊沒有還是老樣子,充滿了不容置疑。
“你第一天認識我嗎?應該知道,不管怎麼說,我都不會放下對方的。”
夢筆遊人微微一歎:“我猜到你會是這種選擇,所以提前來說一聲罷了,讓你有個心理準備。”
“那就多謝兄弟了,既然現在我還能幫到他,那麼就幫到我幫不動為止。”
他頓了一下,緊接著說了一句:“若是以後,我成了他的拖累,我會自覺消失。”
“......”夢筆遊人無法言說,唯有一歎。
顧凡的選擇在他的意料之中,所以他並不意外。
於是,他繼續說下一個問題:“對了,這次論劍大會小心點,估計看到雷劫的人不少,會有人來追查緣由。”
顧凡凝重的點了點頭,詢問一聲:“有沒有什麼辦法讓他們誤以為是我引來的雷劫?”
“有,忽悠他們。”
“......”顧凡有些無語,緩了一下問道:“怎麼忽悠?”
忽悠肯定要忽悠,關鍵是怎麼忽悠。
“很簡單,讓他們找不到你,自然就會引起猜疑,所有的矛頭都會指向你。”
顧凡笑了笑:“我明白了,不過在那之前,我有一事相求。”
夢筆遊人眉毛挑了挑:“我倆是好兄弟,有什麼事情但說無妨。”
“那就好,你陪我一起消失。”
這話的意思很明顯,典型的想要將他也拖下水。
夢筆遊人果斷回道:“我拒絕。”
顧凡一臉苦相:“兄弟,你剛才可不是這麼說的。”
“你知道我向來怕麻煩,我比較適合看戲,才不會自找麻煩呢。”
“好兄弟,一輩子的好兄弟啊!這個時候,你得幫我。”顧凡突然哀求了起來,那樣子硬是委屈的緊。
“......”夢筆遊人見他一臉的滑稽樣,無語的同時隻覺好笑。
不過,他依舊沒有心軟,果斷的拒絕道:“你放心,兄弟還是兄弟,但是這個忙我真要拒絕,因為我有預感,你一個人行動會比較好。”
顧凡狐疑的看著他,說道:“你不會是在拿所謂的“靈感”當借口吧?”
夢筆遊人神情一怒:“你見我何時拿靈感開玩笑了?!”
“老子是畫家!我尊重靈感!”
“好吧......”顧凡看了一眼他的畫架子,無奈回道。
既然是“靈感”契機,那麼他就不得強求了,說不定真的獨自行動會比較好。
這次行動無疑是很艱難的,他將麵對整個大陸的強者,不單單是名頭正盛的那些家夥,隱退的某些老怪物肯定也會找上門來。
所以,他必須得做好萬全準備,不然很有可能被不知名的誰誰抹殺掉。
成功渡過雷劫卻沒有飛升而去,這其中肯定有什麼秘辛,不用想大家都知道。
更何況雷劫千年來不曾天降,為什麼偏偏“臨幸”了你?
這個問題對於那些想要飛升而去的老怪物們來說是最緊要的問題,隻要弄明白這個問題,說不定他們就可以得道成仙了。
“仙”這一概念不知源自何時何地,又從什麼人口中聽來,總之從古至今一直流傳著,讓無數人夢寐以求、趨之若鶩。
其中的人不管是凡人還是他們這些修乘之士,都對“仙”這一個概念充滿了神往之情。
......
論劍大會如期而至,銅劍鎮上來了不少稀奇古怪的人,他們借宿民舍,並且囑咐百姓不要透露消息,算是隱居了下來。
他們跟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完全偽裝了起來,看起來就跟平凡的普通人一模一樣。
沒有人發現他們,除了那些同樣隱蔽下來的人。
天山上的大會即將開始,今天是藏兵穀的最後期限,就算是沒有尋得佩劍也會被送出來。
縹緲少年在前一天就被送了出來,此刻正在小院裏心滿意足的曬在太陽。
可能你想問,雪山上哪裏來的太陽。
但事實告訴你,雪山上還是能夠看到太陽的,而且比一般的太陽更加溫暖,因為周圍很冷。
他現在的心情自然極好,不但得到了一口與眾不同的神劍,而且自身的修為精進不少,最主要的是在裏麵體悟到很多精髓的東西,讓他明白了什麼叫做“虛無”。
“虛無”才是真正的縹緲,更上一層樓的縹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