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七章 天闕書院大執教(1 / 2)

“論劍大會開始了。”玲瓏指著遠方祥雲,隻見雲巔上站滿了觀眾,大多都是劍者家眷。

真正的大劍者都站在一旁,區別開所有人,有自己專門的地方,也就是一朵雲彩。

中心處有一張桌子,擺著三個位子,應該是評論席。

佛香蓮子笑了笑,對玲瓏說道:“玲瓏姐姐,我們去找哥哥大人吧。”

“嗯。”玲瓏自然應允,拉著她的手就向大會中心跑去。

紫伊見狀,隻覺無奈,心裏不由得想到:難道你們就分秒離不開那家夥嗎?

不過她還是跟了上去,也想看看傳說中的論劍大會到底是怎麼樣的。

......

此刻的馮摯站在一朵雲彩上,神色有些尷尬,因為他能夠明顯的感覺到很多目光,這些目光都在質疑他。

為什麼這麼年輕的人可以站在那裏,那可是主位,到底是有多大的勇氣,敢於麵對所有大劍者的針對。

論劍大會的舉辦形式很簡單,就等於是辯論賽,你站在所有人麵前,接受他們的問題,說服了別人你就成功了,說服不了你就滾下來。

他現在之所以站在這裏,完全是因為幾位師伯的威脅,強製的將他按到了雲彩上麵。

陸陸續續已經有大劍者到場,評論席的人還沒有來,所以也就遲遲沒有開始。

理論上來說論劍大會是誰都可以參加的,隻要你有勇氣,敢站在所有人的麵前。

雲彩分為八個方向,各有四朵,默認順序是從東順時針推移。

而馮摯所站的位置就是主位,也就是第一個上前麵臨“刁難”的人。

有不少大劍者也向他看來,都是頗具懷疑的目光,但是也沒有說什麼。

畢竟以往這樣的例子不是沒有,而且也不乏真材實料的人。

馮摯想了想,從位子上下來。

頓時,響起議論聲。

“這小子還算識相,知道這不是他能夠參加的事情。”

“明智的選擇。”

“我還以為是一個不錯的後起之秀,沒想到竟然認慫了。”

......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他沒有退出論劍大會,而是走到了第二個位子。

也就是說,他隻是不想當出頭鳥,並沒有宣布退出論劍大會。

關於這一點,馮摯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畢竟他還不太了解論劍大會,所以第一個出場難免有些糊塗,到時候肯定會出醜,所以他選擇了第二個位子,決定見機行~事,先了解是怎麼一個流程再說。

這才是明智而又從容的選擇,要是像個莽夫一樣的說了一大堆不相幹的話,那才是最糟糕的情況。

很快,就沒有了虛位,全部坐滿了。

坐在馮摯剛才位子的人是一個女子,蒙著麵紗,背著一口古琴。

這是讓人很意外的,不單單指她女兒身,還指她後麵背的不是劍而是琴。

馮摯看了一眼,十六個人中隻有她一個女子,身為一介女流之輩竟然坐在首位,隻能說這心態將在座的男人都比下去了。

至少是比馮摯強多了,看她樣子也十分從容,一雙眸子嫻靜的看著前方。

其他人的特征都很古怪,在這裏就不一一贅言了,因為遲早會在大家麵前展示的。

又等了一會兒,評論席上還是無人,而論劍大會也沒有宣布開始,不過沒有人敢多說什麼,靜靜的候著。

終於,劍光一閃,評論席上同時出現兩道人影,一左一右,空出中間的位子。

與此同時,台上一片嘩然,都是為這樣的出場方式而感到驚豔。

這兩人一老一少,著裝不盡相同,老者更像是一個儒生,穿著儒服,神情舉止跟個普通的私塾先生差不多。

這年輕的人頭束衝天冠,身穿麒麟金甲,亮閃閃的一片,給人一種無上威嚴。

一文一武,一老一少,很鮮明的對比。

隻不過這中間的人還未出現,讓人等的有些心急,同時更加期待。

這中間的人會是誰呢?會是怎麼樣的一個人物呢?

下一刻,答案揭曉,隻見一個人影徐徐走來,神情沮喪,完全不像是來參加論劍大會的樣子。

馮摯看到這人的時候,神情一愣,因為這人他認識,正是與他共患難過的死門喪。

他竟然是論劍大會的主評委!?

喪的確是坐下了那個位子,那麼就沒有錯了,但是卻顛覆了馮摯的世界觀。

他都是評委了,還參加個屁的比劍大會啊!

不過看他的神情,應該是這次又失敗了。

馮摯不禁默然,到頭來還是沒有找到魔女屍骸嗎?那麼這段姻緣的確是飽受上天捉弄,一直都是不明不白的。

老儒者站起身來,拱手道:“喪,事情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