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個瞬間,流光一閃,喪已經火速離開了這裏,再次返回藏劍天山。
馮摯不由得歎服,這速度得有多快,眨眼間就消失了。
見醫劍仙子沒有動作,他淡淡笑道:“你不跟著去是打算跟著我?”
寒素馨眉頭一皺,嬌哼一聲,甩都沒有甩馮摯,直接離開了,不過方向並不是藏劍天山那邊。
顯然,她不是一個隻會跟在男人後麵的女人。
馮摯見狀,看著她背影高聲喊道:“貴為醫劍仙子,可不能見死不救,喪那邊還請你照顧一下。”
寒素馨頓住腳步,冷哼一聲:“他人的死活與我何幹。”
旋即,亦是化為流光消失,雖然看著不像是去藏劍天山,但是之後會不會去誰知道呢?
馮摯有一種莫名的自信,這個醫劍仙子絕對會去藏劍天山,因為她心中有一把衡量的尺子,身為醫者,在得知喪隨時都有可能麵臨折磨,怎麼可能無動於衷。
所以,權衡之下,她的確再次返回了藏劍天山。
隻不過她入眼看到的景象卻讓人心悸,短短一個時辰的時間,藏劍天山已是一片狼藉,特別是懸劍大殿。
看到這樣的景象,她還以為是魔禍蔓延到了藏劍天山,但是定眼一看,卻見一個熟悉的背影站在前方,睥睨著空剩懸劍的大殿廢墟。
隻聽喪冷酷無情的吐出一句話:“打開藏兵穀,讓我進去。”
劍碑老者怒眉一揚,回道:“放肆,你是要趁火打劫嗎?!”
未等喪回答他的話,醫劍仙子已經出手,擋在了他的麵前,並且激憤無比的罵道:“喪,沒想到你是這種人!就算你再怎麼癡情,也不會毀了這個地方!”
喪眉頭一皺,冷漠回道:“醫劍仙子還請暫退,這件事情與你無關,我今天必須達到自己的目的,因為我不能再等了。”
寒素馨神情更加憤怒,劍針一指:“廢話少說,劍上分曉,讓我來告訴你,你的愚昧不能用癡情洗刷!”
喪本能的覺得對方有些誤會了,當即回道:“醫劍仙子,這件事情真的與你無關,懸劍大殿的確是我毀掉的,但是......”
但是其他地方的確與他無關,隻不過被他湊巧碰到,背了一次黑鍋。
然而寒素馨並沒有給他繼續說下去的機會,一聽到懸劍大殿的確是他毀掉的,當即怒火中燒,直接衝了上來。
她的佩劍很是奇特,乃是九玄劍針,能夠順人生息,亦能見血封喉,集殺人救人於一身的神劍。
而此刻,它就是殺人的利器,針上鋒芒絲毫不弱於喪手中的“二青留恨”。
一個女子竟然有如此實力,喪瞳眸一驚,認真對待了起來。
怎麼說對方也醫治過他,所以喪出手的時候一般采取了避讓,沒有主動進攻過。
寒素馨到底是自尊自傲的女子,聰慧的程度也不低,不出幾招就發現了這個情況,當即怒道:“喪,你是在瞧不起我嗎?!”
喪本來就嘴笨不會說話,聽到這個想解釋又解釋不出來,於是索性閉口不言,靜靜的看著對方。
醫劍仙子仿佛感受到了奇恥大辱,束發一散,徹底癲狂了起來。
隻見她長發飄散,美眸泛冷,厲喝一聲:“天玄九針封命穴!”
霎時,寒素馨劍上鋒芒一閃,分出就跟流光飛針,飛向死門喪九處死穴。
看著四麵八方飛來的劍針,喪心裏明白,現在不是放水的時候,對方不是俗手,不認真對待的話,今天就要栽在這裏。
於是,他二青留恨錚錚劍吟起來,青色豪光萬丈如虹。
“醫劍仙子,喪請你退下!”
語罷,掣劍一橫,揮出一道巨型劍氣。
在此之下,所有攻勢都變得軟弱無力,九根劍針直接被其強勁的氣勢震散。
寒素馨見此自然不敢硬撼,選擇迂回躲避,饒是如此,也被震飛了老遠,體內更是被鑽入劍氣攪得天翻地覆,短時間內喪失了作戰能力,必須好好靜坐調理生息。
劍碑老者見此,冷冷回道:“喪,你的實力的確深不可測,但是你別忘了,這是懸劍,萬古不朽的懸劍。”
“就算我不阻止你,你也帶走不了。”
喪肅然回道:“我沒有窺覷懸劍的意思,我隻是請您打開藏兵穀,我有急事。”
“打開藏兵穀,你能有什麼急事?”
喪神情鬱悶,因為他不知道如何解釋,始末緣由說來話長。
而且,劍碑老者根本就沒有相信他所說的話,直接厲喝道:“懸劍麵前不是你能放肆的,比劍大會一年一次,你還是明年再來。屆時,老朽恭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