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小子,我倒要看看你有沒有叫囂的本領!”
語罷,抱劍男子雷霆出手,一劍銳光千閃,華麗至極。
如此花哨的進攻馮摯頭一次看見,不由得驚奇,這是想表達個什麼,和我玩耍呢?
於是,他也玩耍似的擋下這一劍,輕描淡寫的撥開。
抱劍男子顯然還沒有意識到馮摯的強悍,還一個勁端著架子說道:“有點本事,不過趕我還差得遠了。”
旋即,他再凝三分心神,認真對待了起來。
然而讓他錯愕以對的是,不管他怎麼進攻馮摯就像是一個鐵桶一樣,滴水不漏。
密不透風的刀網壁壘,讓他的寶劍束手無策。久而久之,他也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納悶道:“你隱藏了實力?”
馮摯淡淡一笑,一刀砍去,紫光並劍氣,淩厲無比。
抱劍男子倉促應對,好看而又華貴的衣衫盡碎。
事到如今他還不明白就有鬼了,震驚的看著馮摯,叫喊道:“你!”
“我什麼我?我隱藏了實力?”馮摯冷冽一笑,眸子帶有三分鄙夷:“那真是抱歉了,我不是故意隱藏了實力,而是你連我真正的實力都逼不出來!”
“不可能!王侯府的人不會那麼差勁!”
王侯府裏的人都是個中翹楚,沒道理會栽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人身上。
“那還是請你退出王侯府,否則就得令府上蒙羞了。”
抱劍男子愕然失聲,片刻之後沉聲道:“你究竟是何人,我在江湖上沒有聽過你這號人。”
馮摯略顯裝逼的回道:“本公子無名無姓,單號兩個字,摯天,記好了,王侯府可不要在來找我的麻煩。”
抱劍男子冷冷一笑:“摯天是吧,我們記住了,嗬嗬。”
說完,他便離去了,不過走的時候眼神不太對勁。
馮摯一點也不在意,這種眼神誰看了都懂,不就是打算繼續算賬麼,竟然要來那就來吧,小爺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他們走後,整個客棧才慢慢走上來一些人,但是幾乎都是躲著馮摯,怕引火燒身。
不久後,店小二在掌櫃的逼迫下走來,慌張道:“那,那個......客官,我們小棧經不起折騰,能否勞煩大爺移駕別處?”
馮摯愣了愣,看了一眼周圍,這意思很明顯,那就是怕自己跟著遭殃,所以要趕他們出去。
他想了想,歎了一口氣道:“這王侯府真的就那麼強大嗎?好歹是帝都,難道就沒人管管嗎?”
小二左右看了看,不敢多言。
馮摯無奈的搖了搖頭:“我知道了,我與這位劍者說說話就離開這裏。”
這是最大的讓步了,小二也不敢繼續強求,於是果斷無比的回到了掌櫃處。
這時,喪笑了笑:“看來麻煩事一直都沒有避開你,恐怕你想抽身的願望實現不了了。”
馮摯微微一怔,隨即笑道:“我也沒有辦法,這王侯府真不知道什麼時候惹上的,好像還挺厲害的。”
“我對這裏也不太熟悉,不過看民眾的反應,似乎是很大的組織勢力。”
馮摯傲然道:“管他什麼王侯府烏龜府的,我照打不誤,來一個打一個,來一雙打一雙!”
喪哈哈大笑:“馮摯兄弟好氣魄,不過還是得小心一點,畢竟這裏是人家的地盤。”
“嗯,我會的。”
“既然如此那我先告辭了,我還得去皇宮看看。”
馮摯有些懵逼,去皇宮?也就是說喪要麵見聖上嘍?
於是,他好奇的問道:“你去皇宮幹嘛?”
喪緩緩站起身來:“自然是去見見皇帝,讓他派人跟我去一趟封印之地,將魔禍徹底根除。”
馮摯笑了笑,喪還真是霸氣,說的話竟然是“讓他”而不是“求他”。
論氣魄,估計誰也沒有死人來得痛快。
之後,喪的確是走了,而馮摯則顯得一臉無奈,好不容易安頓下來了,又要離開。
隻見他走到櫃台出,看著瑟瑟發抖的小二說道:“麻煩把房錢退了。”
掌櫃的不敢多話,直接將所有押金推掉,然後又將本該收取的那些銀子也拿了出來。他可不敢收這種煞星的錢,萬一惹怒了對方讓其借機發作就不好了。
馮摯無奈一笑,拿走了該拿回來的銀子,然後問道:“對了,你知不知道龍城那個地方敢收留我這樣的人?”
掌櫃的笑了笑,結結巴巴回道:“大,大將軍府......”
“將軍府?將軍府也做客棧生意?”
“不,不是,凡是跟王侯府作對的人都可以去哪裏,隻有哪裏,是王侯府的人下不了手的地方。”
馮摯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謝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