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眾人趕到軍艦比武場,這裏已聚集了不少人。
這艘軍艦的比武場一般用於平日裏士兵的操練,空間頗大也頗為結實,這些學生使用,也完全沒有問題。
項雲目光掃過去,即使不開天書,從裝扮方麵也能分辨一部分人的身份,其中穿著打扮與西楚都沒有什麼區別的,估計都是來自其他八大核心國的學生,畢竟這些華夏核心國在文明圈的中部,所以基本上已經被完全同化了。
其餘幾批人就都能各自找出一些不一樣的特點。
比如說,有一群身穿紅色僧衣,或佩戴骨飾身穿諸羌服飾,皮膚又略微泛紅的少年,這一批肯定是來自“僧侶之國”高原藏國的年輕人。
又比如說喜歡穿紗衣、隨身佩戴著鈴鐺,使用各式詭奇兵器,眉宇間有中亞人特點的,正是來自“萬邦之國”西域國的年輕人。
項雲甚至還看見少數幾個金發碧眼,身穿厚重的騎士鎧甲,佩戴西歐特色風格的全金屬大劍,一看就穿著打扮與華夏人完全不同的家夥,這些應該是從西方過來到華夏取經的留學生。
現場的人很多,形形色色都有,簡直就是大雜燴。
其中一批,或武士鎧,或忍者服,佩戴長刀,氣勢十分逼人的一批,這些應該就是來自東瀛的學生了。
這個世界東瀛本身就屬於華夏一部分,早在聖武大帝時期就已經將日本島並入華夏勢力版圖,所以說起來並不分彼此,也沒有發生過什麼深仇大怨,所以並沒有必要戴著有色眼鏡去看待他們。
不過東瀛人的風氣確實不討人喜歡。
東瀛國,四麵環海,魔獸橫生,本身資源比較貧瘠,早期生存比較艱難,所以自古以來的修行者,從骨子裏都流淌著一股狠勁與極端,這使他們始終保持著一種銳意進取的積極心態,充斥著爭強鬥狠的民族風情,對外散發的攻擊性非常強烈。
此外東瀛國作為華夏十五國之一,卻隻是關係較為疏遠的屬國,屬國的意思就是附屬,聽起來就有點低人一等,再加華夏中原之強盛,百家爭鳴之繁榮,讓其骨子裏有自卑以及抵觸。
他們非常上進卻銳氣逼人。
他們非常自傲卻也非常自卑。
總而言之這並不是一個好相處的群體。
華夏十五國裏麵,最野蠻的匈奴人,都比東瀛人好打交道。
陳飛揚趕到比武場的時候,正好看見一個東瀛人在與一個西楚人交手,這兩個人戰鬥力其實差距不大,但是那個西楚學生就是在被對方給吊打。
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
其實答案非常簡單,戰鬥經驗與戰鬥意誌。
這種情況有點像在高考考場之上,項雲與張天翼的對決一樣,當世張天翼不管是修為、速度、力量、功法、各方麵都領先項雲太多,卻反過來被項雲給擊敗,他輸就輸在缺乏經驗之上。
現在比武場上的情況與這很相似。
這個東瀛學生的年紀與西楚學生差不多,可是後者顯然是一個世家子弟,從小就是在溫室中成長起來根本沒有經曆過像樣的磨礪,反觀對麵的東瀛學生戰鬥經驗十分老辣經曆了千錘百煉,結果還需要看嗎?
西楚學生與大多數楚國武者一樣赤手空拳迎敵。
東瀛學生雙手各持一把東方棍,是華夏中原比較少見的武器,但是在這位東瀛少年的手裏卻非常的靈活,打起來攻守有度節奏感極強,將對方壓製的節節敗退,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噗!
一道甩棍打在臉上,頓時鼻血橫飛,掉出一顆牙齒。
砰!
又一道掃擊打在腹部,立刻就讓其弓下身體,整個人都構成蝦米狀。
這個西楚學生樣子非常淒慘,他能堅持到現在已算是毅力非凡,但是繼續打下去已經沒有任何意義,隻會讓自己在入學前受更重的傷,所以趕緊快速後撤並叫道:“不打了,我認輸!”
讓人氣憤的一幕發生了。
那個東瀛人仿佛不為所動,居然迅速的追了上去,東方棍尖銳的金屬頂端,狠狠刺在西楚學生的大腿,然後重重地一腳踹在對方胸口,當場將其踢飛十米多遠,倒在場地邊緣昏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