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劍王子,我勒個去,還是第一次聽到有王子的名字這麼娘們。這個玉劍王子不會有龍陽之好吧?”
“讓我去找玉劍王子,可我該去哪裏找玉劍王子呢?”
焚天很苦惱,揉著手的脖子感覺都快休克了。
他來到劍心帝國已經過去了三天,三天時間內在各個地方尋找這個玉劍王子。可意外的是,玉劍王子就如人間蒸發了似得,帝國帝都根本就找不到他的影子。
這一天,找尋了一圈的焚天找了個地方吃飯。
酒肆是個十三、四歲的小男孩,長的也機靈,眼睛黑溜溜的轉動。
“小哥,好久不見您來了,還是樓上雅座?”
焚天覺得好像哪裏不太對勁,還沒來得及說話便已經被拖拽進了樓上雅間。
從樓上往下看,帝都景色盡收眼底。遠處金頂建築乃是王成,劍心帝國的權利政治中心。焚天要找的玉劍王子也居住與此。
焚天本也以為這玉劍王子會很好找,現實卻很殘酷,玉劍王子並不在王城。焚天繼續詢問守衛,得到的答案是並不知王子身在何方,唯一能夠知道的就是玉劍王子已經有好幾個月都沒出現過。
“如果玉劍王子不在劍心帝國,那師尊又為何讓我尋他?”
就在焚天失神瞬間,酒肆突然拍了拍他的肩:“客官還是雪山毛毫?”
焚天下意識點了點頭。
“得勒,雪山毛毫一壺,小的一直給您留著呢!”
酒肆喜滋滋,正準備下去,一隻手突然把他拉住。
“客官還有什麼吩咐?”酒肆疑惑不解。
“我問你,你以前見過我?”焚天終於想明白是哪裏不對了。酒肆似乎認出他是位熟客還留了喜歡喝的茶,可自己明明是第一次來呀!
“當然,客官出手闊綽,小的哪會忘記呀!”酒肆說完便下去準備茶水。
不一會,酒肆端著茶水上來,聞之一縷幽香。
撇開茶蓋,香味撲鼻而來,與此同時,茶水中似有一翩翩少女,隨著熱氣舞動起來。
焚天驚得說不出話,忙又搖搖頭。這雪山毛毫還真是奇特,一等一的好茶。
酒肆湊上前,獻媚的湊上來道:“客官前幾日說去景山戰場,怎麼這麼早便又回了帝都?”
“景山是嗎?”焚天還沒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不過這事肯定沒那麼簡單,他隱隱覺得還有內情。
說話間,酒肆抬頭一看,座位空空如也。
他忙四下看了看,哪裏還找的到焚天的人影。
……
景山上,焚天一襲長衣,此時他雙目圓睜,被眼前一幕震驚。
他怎麼也想不到,景山上的並不是什麼風景。人,密密麻麻的全是人,劍心帝國大軍竟然就駐紮在景山。
也怪他自己性急沒問清楚,還以為景山是劍心帝國的風景地點,卻不知原來是與落月帝國的戰場。
這麼一來,壓力陡升。
“那個冒用我樣貌的人來景山做什麼?難道是軍隊裏的人?”心中突然冒出這股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