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比的是竟然什麼都沒有,這老家夥這幾天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裏抱著個酒壇喝酒,沒有了就讓焚天或者是老六下山去買。焚天這才弄明白怎麼一見到汪洋身上總會聞到酒味,感情這是一老酒鬼。
這一天,焚天拿了連晉送與的金葉子,剛才山下買酒回來。
遠遠的就看到一大群人帶著弟子,堵住了執法堂。
“我說師弟,你師兄好不容易收下個弟子,你卻將他帶到你這來,有點說不過去吧。”說話的是一中年矮胖男人,生的是虎麵鷹鼻,說話聲音如雷。
在他身後有個人搭腔,焚天很快認出了他:“對呀汪師叔,就讓老六師弟跟師父回去吧。”
那人卻是羅恒,看他臉上含笑,一副沒安好心的樣子,這讓焚天無比慶幸,原來老六當時被分給了七長老,好在他沒過去不然自己得罪過羅恒,以羅恒性格肯定會刁難他的。
其他弟子也在幫腔,看他們來了十幾個人,羅恒又一臉得意,顯然七長老是被他慫恿的來找麻煩。
“師弟,七師兄我站了這麼久,還或不還總得要出來說句話吧。”見汪洋一直沒出來,雲成子臉色拉了下來。
這情形焚天再清楚不過,不是汪洋擺譜,自己出去的時候他喝了個爛醉隻怕現在還在睡大覺,哪裏能夠出來?
所以見七長老越來越不耐煩,焚天不再隱藏,大踏步走了出來。
“師父沒料到七師伯會來執法堂,所以早早睡去,望師伯見諒!”
“你是誰?”雲成子沒見過焚天,見來人自己不認識不由好奇道。
這時候也不知道羅恒貼在雲成子耳邊說了什麼,那雲成子看向焚天的眼中就變得滿是不屑。輕蔑道:“原來你就是汪洋千挑萬選的弟子啊,依我看天賦實在一般,也不怎麼樣嘛!”
一句話頓時嗆聲的焚天無法反駁。
不等焚天回話,雲成子就猛一招手:“有些事我跟你也說不清楚,叫你師父出來。”
這句話配合雲成子的態度仿佛就是在說我看不上你,懶得跟你去說。滿滿的都是嘲諷,以及不願意與焚天交流。
焚天頓時感覺像吃了蒼蠅一般惡心,果然是什麼樣的徒弟就有什麼樣的師父,羅恒這個他的得意弟子為人眼高於頂,想不到七長老這個做師父的也是如此。
見狀,焚天聳聳肩:“師父已經入睡,睡覺之前曾吩咐過任何人不得打擾,恕弟子不能為師伯通話。”
說完,焚天正準備返身回去。
七長老卻勃然大怒道:“羅恒說你目中無人我還不相信,現在看來他說的真是沒錯。看來你師父暫時也沒時間教導你,我這個做師伯的就教教你什麼叫尊重師長。”說完,七長老喝道:“羅恒你去,為你師叔教訓教訓這個不長眼的師弟。”
“是,師父!”羅恒頓時興奮的朝著焚天走來,臉上滿是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