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心!”看著身前少年,汪洋頷首。
焚天不解,忙問道:“銘心是什麼意思?我也搞不清是怎麼回事呀。”
汪洋卻是一笑:“所謂銘心,說到底……咳咳……”他想了想,便咳嗽兩聲。
“靠,師父,我好歹是你入門弟子呢,還是唯一的一個。”焚天搓著鼻:“能別賣關子了嗎?咱們師徒玩啥那一套哇。你總不能還要挾我一瓶好酒吧。”
“那不能!”汪洋斬釘截鐵,然後補充道:“一瓶哪夠,最少得要兩瓶。”
“好吧你贏了。”
汪洋搓著手,顯得很不好意思:“並不是我不告訴你什麼是銘心,而是我也不知道究竟怎樣才能銘心。銘心,說的隻是一個稱號,但具體什麼是銘心,沒有人說的清楚。”
“那我該怎麼提升修為,魂星境,可是要修煉出星魂的啊。”
汪洋一聳肩,笑了。“這個嘛,我也不知道。”
“那我該怎麼修煉?”焚天不解。
汪洋深吸口氣,沒繼續答話,而是反問道:“你知道雪山一脈嗎?”
“知道,四大宗脈之一,熊娜娜便從此處走出。”他凝眉,不知道汪洋為何會提起這件事。
搓搓手,焚天落定後急忙道:“師父的意思是?”
“為師一直覺得雪山一脈不對勁,出去走走吧,或許你就能知道銘心的真正含義。”
“師父你逗我吧。”焚天搓著手,一臉的鬱悶。
“去吧,唯有在曆練之中你才會明白銘心究竟是什麼!”
……
焚天很鬱悶,很無奈,很想哭。
他沒想到自己的師父啊,如長輩一般尊敬的人呐,想不到他竟然就這麼把自己給賣了。而且是一腳踹出百草園。
於是在這之後,焚天便在滿天地裏找雪山一脈。
可這已經四五天了,他也早就離的玄門聖地老遠。
“雪山雪山,雪山一脈肯定是在有雪山的地方,那就是往西南方向去。”
打定主意,便召喚出法寶,飛去。
……
玄門聖地,這一日卻來了幾位不速之客。或者準確的說是一門不速之客。
合歡一脈有龍使之稱的潘龍神,帶著門下幾位弟子,風塵仆仆來到玄門聖地。
一來,玄門聖地兩位守衛山門的弟子就擋住幾人。“來者何人?可有請帖?”
可不曾想這潘龍神手一揮,旋風卷動直接就將二人打的吐血,其實力之強就算二人早有準備但卻根本讓不開攻擊。
“你……”二人亮出法器,大怒道:“敢闖我玄門聖地,我跟你們拚了。”
二人異口同聲。
卻不想潘龍神這時候卻喝道:“給我把焚天交出來,不然今天我便要你們玄門聖地血債血償。”
一個弟子忙對另一人道:“我來守住山門,你快速速去請九長老。”
“好!”
片刻,汪洋由遠及近,哈哈大笑:“潘師兄你怎麼來了,你說你來了打個招呼,師弟也好早早去接你呀。”
這時候,潘龍神卻冷笑:“我可不敢讓九長老你來接,我問你,你的好弟子焚天去哪裏了?他殺了我兒子後畏罪潛逃,可別告訴我他沒回來。”
汪洋保持著笑容,心裏卻波濤洶湧。就因為知道焚天和潘鳳的事,汪洋心知潘龍神遲早會來,這才在思索後先將焚天支了出去。
“焚天外出曆練,並未回玄門聖地。”汪洋道。
“你不敢讓他出來,是因為怕我殺了他嗎?我告訴你汪洋,今天,人你不交也得交。”
潘龍神帶來的幾人都祭出法寶,一個個怒目圓睜。
“鏘!”寶劍重重刺入大地,劍尾震顫,此時的汪洋卻難得變得正經起來,再也沒有一絲的醉意;“人不在,潘師兄你要是不相信的話便與師弟過過招,我相信會有答案的。”
與此同時,汪洋卻回頭,衝著身後弟子道:“你們兩個去一人將八大長老喊來。”
“來啊……”他怒吼。
情不自禁的往後退,潘龍神反倒不敢上了。笑話,他一個人怎麼是九大長老的對手?如果這件事鬧大,他催促合歡一脈與玄門聖地開戰,就算能夠滅掉玄門聖地也會折損大半實力,這麼一來合歡一脈也會因此跌出四大宗脈。
思前想後,潘龍神怒道:“好,焚天既然出去了,我就是派出門下所有弟子也要將他找到,然後,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