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隻看了焚天一眼,頓時焚天就感覺一股霸道無匹的力量襲來,身體忍不住一哆嗦,那股力量顯得極強。
“這是……”
然後他感覺自己的精神力量根本支撐不住源源不斷的輸出,整個人幾乎是癱倒在地上,並沒暈,還保留意識,但是很顯然反應慢的多了。
“有外人?”窮奇正眼都沒看焚天,表情顯得很正式。
屍玄點了點頭:“對,大哥推算出來的,說他是為我們弟兄解開封印的關鍵一步,少了他可不行,可以稱之為鑰匙。”
“所有兄弟多出來了?”
“出來了,三哥你是最後一個。”
“那他就沒有留下來的價值了,殺掉。”窮奇露出的,似乎是妖豔的笑。
“可是大哥說這小子身份奇特可能還有些我們不知道的地方,要不還是等商量後再決定怎麼處置這小子?”
不等屍玄說完,窮奇就不耐煩的打斷他的話:“管他是誰,人類會阻礙我們弟兄統一世界的腳步,殺掉。”
說完便見他呀不知道從哪裏抓出一把虎刺,閃爍著寒光,猛地朝下一紮。
眼看焚天就要被刺中,這些妖獸雖然覺得焚天身份好像沒那麼簡單,但也沒有一個出來的。就這樣,那刺就在焚天眼前,紮下。
焚天瞪大了眼睛,想喊他們住手,但不知道為什麼他感覺自己的力量全沒有了,渾身虛弱無力,根本喊不出。
眼看那虎刺就要刺中,他心中生出一絲絕望。
可就在這時,他的腦海意識裏突然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力量,那股力量霸道、王者,猶如君臨天下,就這麼泛開,從他的意識裏。
怎麼會?我的腦中怎麼會有這麼強大的力量?
這是他最後的念頭,然後就看到眼前的至尊軒棺上金光大盛,幾如浩日綻放。那力量極為強大,隻接觸一下就讓人生出敬仰之感。
而那股金光漸漸凝聚人形,金色的幾乎照的人睜不開眼。那人的樣貌竟然和他一模一樣,紫金鎧甲,衝天冠,踏日靴,一杆火焰長槍,另一隻手提著的是泛著寶光的長劍。出現的刹那頓時吸引了所有注意。
“當!”
那長槍隻一橫,頓時就將窮奇的虎刺格飛,餘威未竭,竟然將窮奇整個人狠狠掀翻,掉落在地上。
窮奇此時從地下爬出,“呸”狠狠在地上吐了口。這一戰,他竟然直接就被那股力量震出內傷。可就算是如此,也看不出他有任何的怒意,看向至尊軒棺之時,還滿是敬畏之意。
此時的他打量了下兩旁的兄弟,幾乎是同一時間,猛地跪倒。
妖族八大護法中的七個,此時竟然全都匍匐在地,用一種謙卑到讓人幾乎不敢相信的神情朝著天空膜拜。
“王……”
那人影便在至尊軒棺逗留了片刻後,一頭鑽進了軒棺之中。
留下的七個護法還是一臉的愕然,完全沒從剛才人物出場的震撼之中走出來。
屍玄等人更是激動的手腳都在顫抖,但似乎有什麼原因,他們雖然激動卻並未打亂方寸。
青玄不愧是是智妖,想了想便道:“焚天的身份尚未揭開,咱們還需要再查查,所以屍玄你把他送回去吧。其他幾個跟我一起回去為老三療傷。爭取讓他早日恢複功力。”
“可是剛才,那是王……”龜玄還想著剛才的事,想攔住屍玄的動作。
青玄皺眉:“當年之事難道你們都忘了?我們的王不可能還活著,所以關於這少年的身世,咱們還需要再做查探。”
既然多這麼說了,龜玄也就沒什麼話好說。
……
若雨很苦惱。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腦中開始浮現一個年輕人的身影,他的一眸一笑,他那一本正經的告訴自己要讓自己突破修為。
她知道這種感覺,因為年輕的時候她也有過一次,是與年輕人的師父。
隻是造物弄日,那時候他不得不接任星月宗,而她,也隻能將那段感情徹底鎖死在心底。直到星月宗被滅門,他讓自己走的那一刻,那段感情或許也就隨著那逝去的人,消失不在,再也尋不到了。隻是多少次,睡夢中浮現的人影,也會勾起多少回憶。
直到她發現那個身影和少年,竟然漸漸融合在了一起。
這之後,她就決定在少年不遠的地方留下來。哪怕,是幫助少年照顧他的女人。
可是當得知少年有可能被抓,若雨就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感情,開始發了瘋般到處尋找著少年。隻是十日已過,少年究竟在哪?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的,隻知道在第十一天的時候,屍玄意外出現在了她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