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他的神經變得緊繃,不由得看向周圍的人。
其他三人因為背對著,所以沒反應另外一張桌子的異樣,便興奮的點著菜,說說笑笑。
胖子沒心沒肺,嗬嗬一樂:“我說洪濤哥,你的修為好高啊。出手那股氣勢我多震撼住了,你肯定是一直苦練才能有如此成就,真羨慕你。”
洪濤笑笑,謙虛道:“師尊博學,我學到的也不過是九牛一毛而已。這不,還不是敗給了焚天師弟。”
“他的人生是開了掛,師兄別跟他比。”胖子毫不留情的打斷,嘿嘿一笑。
一旁的離歌笑則時不時的看向說話中的二人,一時間又看了看焚天,最後目光挪到了溪風身上。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感覺到離歌笑的氣氛有些僵持。
唯一發現焚天情緒有些不對的就是溪風,隻見她在下方拉了啦焚天的手:“少爺你怎麼了?怎麼感覺你進來之後怪怪的。”
她的聲音不大,但音質甜美,很好聽。
這個溪風從認識自己就一直喊自己少爺,焚天要搞不明白是怎麼回事,索性就由她去了。不過後來隨著離玄告知自己妖皇之事,焚天隱隱覺得不會是跟自己的前事有什麼關係吧。
不過想想也不可能啦,畢竟,溪風可是年輕一輩弟子之中的佼佼者,應該不可能會是妖獸。
所以在說完這番話後,焚天擺了擺手,遮掩過去:“沒事吧。”
菜很快上來,眾人便叫了壺酒,喝了起來。
這酒過三巡,或許某些反應就不靈敏了。焚天也是在這時,忽然感覺前方有人在呼叫。
那種感覺很不對勁,讓他心內不由泛起波瀾。
他突然警覺這時候發現聲音是從對麵傳來的。
“你們聽說過焚天吧,聽說他在比武大會上大放異彩,乃是一匹強勁黑馬呢。”
“聽說了啊,不過以他的實力應該不可能拿下冠軍吧。”另外一人反駁:“而且你們不知道,在這山下已經出現妖獸,已經傷了周圍好幾個村民,可能有什麼事要發生了。”
“我們身為修道之人,要不就去把那妖獸除去吧。”先前說話的人提議。
沒想到最後那女人一把打斷了他的話:“我們修為有限,誰知道會不會遇到厲害妖獸。依我看,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咱們管他什麼妖獸不妖獸的,隻要不傷著咱們就好。”
這兩人立馬接茬:“師妹說的對呀,咱們就當不知道這件事,哈哈。”
三人吃吃說說,很快離去。
而因為最後的幾句對話他們並麼有刻意的去掩飾,所以幾人都已經聽清楚了他們的對話。
這幾人走了後胖子騰身就站了起來,臉上很不好看:“這些人肯定就是合歡一脈弟子,想不到他們的心腸竟然這麼歹毒,明知道山下有妖獸出沒傷害村民竟然當作不知道,也不除去這些妖魔。”
洪濤也長歎口氣:“是啊,合歡一脈的行事風格確實令人發醒,很不可理解。”
“咱們這麼多人在,要我說就算不為合歡一脈,為了周圍百姓,咱們去把這妖獸除了吧。”這時候,胖子連忙提議。
離歌笑先前一直沒說話,在聽完胖子的話後點了點頭。
洪濤也是熱血上湧:“好,區區一直妖獸,有咱們這麼多人在還不是手到擒來,咱們這就去抓妖獸去。”
眾人多是年輕人,血氣方剛的,這一鼓動頓時多站了起來,擼起袖子就準備去抓妖獸。
可唯有一人沒動。
溪風。
此時的她還是低著頭,似乎在思考什麼而入了神。
“溪風,你沒事吧。”焚天碰了碰溪風,見他回過神來這才鬆口氣。
“啊,怎麼,什麼事啊……”
“剛才大家商量去捉妖獸,你去不去?”焚天大概解釋了下。
可沒想到溪風在聽完後卻一把拉住焚天,有些急了:“少爺你不能去,我一直覺得剛才的三個人我好像是在哪裏見過。可具體又想不起來了,你去那,如果對方是布下一個拳套的話那豈不是就往裏鑽了?”
“你知道他們是誰嗎?能不能想起來?”焚天知道溪風性格不是那種哦亂開玩笑的人,說不定那三人真的有事,所以提議道。
可這時沒想到的是,溪風卻又搖頭。
咬著牙,周圍眾人的目光多在自己身上,這讓焚天感覺到了壓力。
他想了想,說:“如果我們不除去妖獸就還會有村民身亡。如果隻是因為你的第六感覺,咱們就不去救人的話,我這裏說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