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蜀這個風騷老娘們頓時扭著屁股,擋在了眾人麵前:“幾位,咱們又見麵了呢。”
似乎鹿蜀和地陰之間有了什麼約定,對方一說話她也隻能無奈的走了出來。
當然,因為旋龜是焚天等人殺死的,鹿蜀也確實沒必要跟四人客氣。
“喲,這不是二姐麼?大哥說你不知廉恥的跟了咱們的敵人,我還不相信,想不到這竟然是真的。”
聽不慣鹿蜀的冷嘲熱諷,離玄站出來:“你這樣的人永遠不會明白什麼是對與錯,你這隻會靠身體取閱男人的淫鹿。”
果然,女人是天敵,兩人一見麵沒有久別重逢的寒暄,上來就是冷嘲熱諷。
戰爭一觸即發,鹿蜀擋在焚天麵前,而由於離玄和胖子暫時不能出戰,所以就由焚天來應付鹿蜀。
“劈!”一條長鞭,眼看著往焚天打來。鞭影彤彤,有血色環繞。那長鞭在空中就如同一條蛇一般,靈活的,像是長了眼睛。
“小子,別說你很帥,可是姐姐沒辦法答應了人家,所以要殺了你呢。”
“烈焰拳。”
先將長鞭震開,焚天一個探身便縱上那高台。
此刻,高台上的地陰連正眼都不看的,反倒是抓住了一快令牌,煞氣盈盈。天心閉著眼睛也不知是生是死,隻見那地陰一揮手,猛地便將令牌打入天心的體內。頓時那令牌就像是活過來了一樣,開始在天心的身體遊走。
眼前的一幕大出所望,天心隻怕有危險:“天心,醒醒啊!”焚天看那令牌總覺得滲人的慌,頓時就有些急了。
他剛想衝過去把天心抱下來,這時候,那條長鞭如影隨形,卻一把將其拉了下來。
焚天大怒,戮風劍出鞘,迎戰鹿蜀。同時著急道:“溪風你快去看看天心,我擔心剛才的令牌有什麼奧秘,隻怕……”
沒等說完,溪風一個縱身上了高台。
她知道地陰的強大,所以一出手便是王者卷軸,紅藍弓箭凝聚罡風,劃破天空。
這一箭威勢極強,陰陽二氣彙聚,生生不息。
可不曾想這時候地陰卻凝聚出冰盾,這一擊就這麼蕩然無存。
二人多被牽製,胖子和離玄則不能動手。此刻,對於四人來說,無疑是最艱難的時刻了。
“吼啊……”一聲嘹亮吼叫,如野獸一般。
這讓眾人大驚,因為這聲音卻是從天心身上傳出來的。更為恐怖的是,天心已經清醒過來,但早已沒有了往日的靈氣,一張臉上滿是褶皺的皮膚,以及一張恐怖的臉。
它的臉,竟然在慢慢變成了野獸形狀。
天心很明顯不受自己的控製,這讓焚天心裏的不安感覺越發濃烈了。
“怎麼了?天心你醒醒啊!”一麵抵擋長鞭的攻擊,焚天一麵焦急的道。
“拍拍拍!”幾鞭子狠狠打下,鹿蜀臉上滿是得意:“別想了,那小子不可能再醒過來,他將會成為天煞新的軀體。而你小子,今天的對手是我。”
焚天無心去和鹿蜀糾纏,釋放出遊龍斬逼退長鞭,幾乎是瞬間便跑到高台上來了。
在他麵前的天心,已經漸漸成了一隻妖獸形狀。這妖獸如牛,但是全身覆蓋龍鱗,威武不凡。與此同時,在他的後背之中,竟然慢慢生出了一快令牌。
正是剛才的那快。
血色令牌生出如發絲一樣的根須狀東西,牢牢紮根在它的背部中央。與此同時,兩邊開始生出肉翅,肉翅上雷電環繞。
“辟呲!”
它的額頭上,也出現了那令牌標記。
與此同時,焚天分明從天心的身上感覺到一股驚天煞氣。
“天煞……”他眼睛瞪大,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沒想到啊沒想到,這天煞竟然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複活。而且,還是搶奪了天心的肉身……這一切的發生就在電光火石間,甚至自己都來不及思考。
那邊溪風本來就是強撐著在和地陰糾纏,餘光見到天心現在的模樣,頓時一聲驚呼:“天心你怎麼了?”
“啪!”
地陰的一掌印在她的胸前,頓時就將溪風打的倒飛了出去。
“哇!”倒地,一口鮮血噴出,可是溪風的注意力似乎根本就不在自己身上,而是緊張的看向一旁的天心。
焚天搖頭。
“哈哈……”
這時,地陰突然大笑起來,朝著地下的天心道:“咱們兄弟千年之後又能相見,繼續聯手,征服這個天下了。”
“地陰,好久不見。”此時,天心突然發出蒼老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