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路塵上回認識的老鄉還在,路塵便帶著眾人借宿在老鄉家裏。
妖獸殺人隻在晚上出現,所以想要搞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必須再等到晚上妖獸出現,再去將那東西抓來。
接待眾人的老鄉是個三十歲左右的婦人,在將眾人讓進來後突然跪倒:“各位上仙,求求你們救救我的孩子!”
焚天一愣:“什麼救孩子?怎麼回事?”
“那東西每三人就會出現一次,每次都會殺死七個孩子。村裏十歲以下的孩子這段時間已經被他殺了個遍,已經隻剩下最後七個孩子了。”她臉上一苦:“我家,就有兩個。今天就是第三天了,他一定會來殺我家的孩子的。”
這老鄉的孩子焚天進門時也看到了,大的大概三歲,是個女孩,小一點的一歲多。這一對子女長得粉雕玉琢,還頗為秀氣,這要是被吸幹了血……想到這焚天不由搖了搖頭。
溪風等人在聽到情況後更是一個一個的皺眉,像胖子等性格急的當時就準備翻遍村子去將害人的妖獸找出來。
焚天也打算行動,沒想到這時候體內卻有一個淡淡聲音響起。
“三日一次,每次吸食七個童身鮮血!”沒想到這時候至尊軒棺中的童童卻意外發出聲音,沉吟後突然對焚天道:“你快問問,是不是每次殺五個男孩,兩個女孩?”
焚天知道以童童的見識是絕對不會問毫無頭緒的事的,忙問道:“童童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你快問問!”沒有正麵回答,童童催促起焚天來。
見是這種情形,焚天忙喊過老鄉,問問情況。
哪曾想當老鄉當時就愣了,伸出大拇指:“你真是活神仙,我沒告訴你你竟然就算出是五個男孩兩個女孩。”
然後老鄉就求焚天一定要救自己的孩子。
焚天哪裏有時間去管這些事,以為此刻體內童童告訴的一個消息,讓他徹底鎮住了。
因為剛才焚天的異樣,也吸引了眾弟子注意。
溪風身為妖獸,對妖獸的事多多少少有些了解,在她的印象裏也沒聽說過哪個妖獸要吸孩子血,所以她是第一個說話的。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焚天!”
胖子忙道:“焚天你可是我哥們,知道了什麼就別賣關子了。”
再看看其他幾位,也多是滿臉希冀的看向焚天。顯然,焚天的表現確實有些奇怪。
處於這方麵來說的話,這件事確實很是奇怪。
所以焚天不由深吸口氣。
這才緩緩說出童童所知道的事。
“鬼域中,曾經有一門邪門功法,練成之後能夠驚天地泣鬼神,怨氣大生。”他緩緩說道:“相傳,此法便是需要煉製九九八十一天,取九重至剛之數。又每三日需要殺死七名孩童,五男二女。將這些孩童的至純之氣用來布陣。陣法所成,再煉製身體。能夠刀槍不入,水火不侵,萬毒不近,永生不滅。”
“但此手法需要殺死太多的生命,就算是在鬼域,也為眾人所不齒,極少聽說有人會修煉此等邪功!”焚天深吸口氣,接著說:“因為此陣法太過逆天,所以對殺死的孩童也有極為嚴格的要求。按照你們所說殺過十歲以下的孩童,看來他已經煉製到第八重。”
在眾人的疑惑目光中,焚天最後道:“至於那第九重,需要殺死的就是十八歲的成人。”
一番話,說的所有弟子都傻了眼。
良久,胖子才搓了搓手:“竟然要殺這麼多的人,這功法也太邪門了點吧。”
離歌笑則皺著眉頭:“三天一次,九天一重,這就已經是二十條人命啊。況且對方已經練到了第八重,那他殺了多少人……”
溪風也深吸口氣:“想不到鬼域竟然還有如此邪門的功法。”
這幾人中,就連路塵也露出不忍神情。
在看了看前方的老鄉,這才又搖了搖頭:“今天有我在,我一定要阻止他。”
說完,看向了焚天:“焚天師弟你既然知道這勞什子陣法,想必對這東西也有了些了解,說說看吧,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對於這等害人之物,焚天當然不會讓它久留人世。
所以想了想,焚天便道:“我們當然要管一管這件事,不過在這個之前我們需要知道的是,布下這等邪陣的究竟是誰。”
“地陰天煞都已複活,他們也是鬼道之,倒是有可能布下陣法,不過他們突破封印才不過月餘,與這陣法出現的時間不符。”焚天皺著眉:“可如果不是他們,又還有那種邪物會布下如此陣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