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路,筆直。
一條路,卻又寂靜的可怕,周遭沒有一個人影。
仿佛走了很久很久,聲音越來越靜悄悄的。越往前,心裏也跟著忐忑起來。想見到洪濤,卻又明白見到洪濤後的結果。
直至,洪濤立足。
這段路沒有什麼花草樹木,每一段看起來沒什麼差別,這也導致了四周沒有什麼可作為參照的東西。
直至,洪濤出現在他麵前。
兩人相識一笑,便往前走,聚齊其他幾人。
眾人看到兩人從後方過來,也大概明白發生什麼事了。
尋了處地方坐下,胖子難得的安靜思考問題。“怎麼會出現這種情況?”
離玄和龍木可能是因為互相存在的原因,導致兩人都不怎麼說話。所以若雨也就變得開朗了些。
“難道說咱們還不是走的直線?”若雨提出自己的設想。
“不太可能,畢竟一次不是直線可能理解,但我們幾人,幾次輪回都不是走的直線,概率上來說不高。”
當然,站在任何角度來說這件事都不簡單。
洪濤搖了搖頭:“說實話,有很多種可能,但我總覺得都不太對。”
說道這洪濤便搓了搓手:“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說過鬼打牆?”
“鬼打牆,就是一個人在原地打轉,走不出來吧。”胖子解釋:“但是從外看過去又發現不了什麼。完全是因為對方被迷住,對嗎?靠,咱們不會是在鬼打牆吧。”
離玄瞥了眼:“應該不會,畢竟以你我如今修為,鬼物對付咱們不可能沒有一點感覺的。”
龍木也跟著說道:“確實,這段時間我也未發現異常。”
龍木在鬼域生活萬年,對鬼物可以說是最為熟悉的,他說的必然不會有假。
幾人不懂,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洪濤身上。
深吸口氣,洪濤道:“我覺得現在往前走的我,和待會重新又出現的我,應該不是在同一個時空裏的。”
……
當焚天握住戮風劍,頓時感覺身體被掏空,星辰之力宛如洪水崩潰,竟再也不能泛起一分波浪。
腦袋也昏昏沉沉,漸漸失去意識。這是因為修為被血靈劍抽掉的原因,一旦被完全吸走就隻怕會當場暈過去。
血靈劍可是鬼器法寶,若是暈過去隻怕凶多吉少。
所以焚天在堅持,堅持自己不會暈眩。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焚天感覺自己都快要暈過去了。四周冰涼一片,沒有聲響,那血靈劍的光芒也更強了。
於是焚天,就這麼暈了過去。
……
洪濤深深呼吸,此刻哈哈大笑起來:“我明白了,一定是這個原因。”
胖子不解:“什麼原因?”
“不管是什麼原因,眼睛看到的總不是最正確的。這樣吧,接下來咱們通通閉上眼睛,就看能不能走出去。”洪濤提了個建議。
“確實,如果有什麼東西影響咱們的方向感,這是最好的解決辦法。”離玄也道。
反正幾人修為通玄,就算是閉了眼睛有危險也不至於發現不了。
狠狠比手,胖子吐了口唾沫:“媽的,就這麼幹。咱們走,就不信還出不了這什麼鳥地方。”
若雨和離玄畢竟是女人,不可能像胖子般粗言穢語,隻點了點頭:“好的就這麼辦。”
龍木的目地是帶眾人找極陰極煞之地,就更不可能有什麼意見了。
於是洪濤在前,若雨等人忙跟上,眾人全都閉上眼睛往前走去。
……
時間流逝,一點一點。
睜開眼,依舊是空曠冰洞,有些冷,石壁堅硬。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在昏迷之前自己是用修為護住戮風劍。然後呢……他深吸了口氣,此刻卻有點不敢看去。
戮風劍,會破滅了吧……
越有這種擔心就越不敢看,然後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焚天才用手往身旁摸去。
入手,一片冰涼。
卻似乎隱隱有著一絲暖意。
很熟悉,很舒適的感覺。當他拿緊了手,隻怕這一握,就好像握住了性命。
熟悉的紋路,這不正是戮風劍嗎……
念頭一起,焚天當時在第一時間就往身旁看去。
一柄旋風寶劍就這麼躺在旁邊。
青色劍體,跟以前相比法寶豪光更盛。那劍體聲竟然還時不時的有血色經脈流逝而過,顯得宛若活物一般。最為奇特的是那劍柄,此刻竟然也已經虛化,顏色漸漸如同豪光一般。
“仙器,九品仙器!”從法寶的豪光看來,焚天第一時間喊出了戮風劍如今等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