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紫色符咒出現在空中,朝著焚天飛來。
符咒在半空中就化作一團煙霧,隨之鑽出一頭凶獸。
那凶獸,長得奇怪無比。身如馬形,但足卻隻有一隻,無尾無頭,整個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球一樣。它的五官都擊中在腹部,渾身往下滴著腥臭液體。
“有意思的攻擊方式,看我的!”焚天微笑,下一刻,戮風劍收回腰間,與此同時便將妖皇血碑釋放出來。
那血紅色的墓碑威力極強,一瞬間便衝向凶獸。
妖皇血碑可是當年妖皇裂天縱橫大陸的無上利器,死在其下的高手不計其數,如今被焚天領悟出八極令箭,更是開放妖皇血碑的其他變化。
而此刻,血碑所過之處,那凶獸便被撞擊一下。其光芒黯淡些許。
顯然,妖皇血碑的鎮壓之力不管是對哪一域的高手,都是有作用的。同時,從焚天指尖注入一道星辰力量與妖皇血碑之中。那星辰遊走,隨之便凝成搜查令,穿過符咒形成的凶獸。
這一刻,焚天呆住了。
強大的力量或許也就是從這一刻開始狠狠衝向四周。
砰砰……
雖然破壞了符咒,但是這股爆炸一樣不好受,震的金光寶相一陣搖曳,堪堪擋住。對麵的江河,身體也不由向後飄出了些。
顯然,已經能夠傷到他了。
“星火魂力破乾坤,搜查一出破神魂,令箭所指攔不住,破天破地破昆侖!”
“天地瑩瑩天地欺,九幽九域九重天,哪道宿命入輪回,震懾亙古玄穹冕!破鎮令,給我出!”
焚天聲音低沉,在他的吟唱聲中,破鎮令的光芒出現。
破鎮令,鎮壓之力極強,能夠鎮住超越自身能力的大能者。
此刻,焚天選擇破鎮令就是想以這股力量,讓江河短時間內動彈不得,屆時自己再打出殺神令,就能一舉造成傷害。
破鎮令一出,江河也有些訝異,顯然沒料到焚天竟然還能反抗。
隻是,他的麵色依舊冷靜的可怕。
那微笑的表情,卻是嘲諷意味十足。
“符咒之術分為三類,攻擊,控製,以及防禦符咒。我倒是想見識見識你這神通有多大威力。”江河聲音陰邪,冷叱:“幽幽天惶,霸道之身,神聖之明。來吧,屬於我的霸者符咒!”
他猛然拍出一張紙質符咒,頓時隻見光芒大作,亮紅色過後他的身體外已經凝聚出了一紅色鎧甲。
焚天的破鎮令打上去,那鎧甲紅光一閃,竟然直接就將破鎮令吞沒。
破鎮令的威力需要攻擊中目標才能出來,這種情況下怎麼可能會攻擊的到江河。
或許也是察覺到這一點,此刻,童童已經有些坐不住。
“砰砰砰!”童童加入,至陰至煞的氣息頓時狂亂爆炸。
可是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卻讓所有人震撼。
童童的神通落在紅色鎧甲上,那紅色的鎧甲就跟沒事一般。神通落下,竟然毫無作用。
要知道童童的修為在鬼域中除了陰煞閻羅就是她了啊,就算是在大陸,也屬於鳳毛麟角的存在。可她的攻擊和焚天的攻擊落下,未能擊碎鎧甲。
“紅色鎧甲,是紅色符咒!”童童皺著眉頭道。
焚天點頭:“一半辦法看來很難打破他的防禦!”
當然,焚天可以選擇使用殺神令,以殺神令一往直前的威力嚐試擊破鎧甲,也可以選擇至尊軒棺的爆炸,能夠炸死冥帝級別高手,破壞這鎧甲應該也是可行的。
可怎麼說呢,都有不確定性。
如今的狀況下,洪濤實力根本參與不了戰鬥。那邊地陰還在虎視眈眈。自己和童童兩人都不能有一絲差錯。存在不確定性的話,簡直就是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可還有別的辦法嗎?
此時的焚天,深深呼吸。他也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下一刻,猛然就將後背的槍拔出。
他這把槍,已經不是搶奪下的那本龍翔銀槍。而是一柄金色長槍,槍身,火焰騰燒。
洪濤揉揉眼睛,不解的問:“這不是淩歡的那把狂焱槍?淩歡死後神器無主,不是交給吳迪了嗎?怎麼到了焚天師弟你這裏……”
說完他就明白了,張大嘴:“焚天師弟你能使用這把神槍?”
也難怪他驚訝,畢竟神器能夠認主,而一旦認主的話,是絕對不可能再為外人使用的。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吳迪在一個照麵就被江河擊殺。試想一下如果他能使用神器狂焱槍,保不住當時還能保下一條性命。
焚天搖搖頭,頗顯無奈:“認主的神器我也不能使用,但此刻已經沒有別的辦法,隻有神器之威才有把握破壞他的紅色鎧甲。試試看吧,說不定會有奇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