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戰,或許回憶之後便會覺得,有些事,回想起來就越發覺得恐怖。
如果稍晚一些,或者說如果不是汪洋能夠一往無前,或許大家就都要被留在帝都。
一口氣跑出百裏之外,眾人落在山頭上,巨大的青石,直接橫七豎八的躺了下來。
焚天喘著粗氣,看了看身邊的這些人,有師傅,有師叔,有兄弟,有女人,然後,哈哈大笑。
“好,哈哈,咱們終於從帝尊那逃出來了,而且還把師父給救了出來,我能夠想象帝尊瘋狂了派人想要找我們。或者是他那抓狂的罵手下人的場景。毫無疑問,咱們做到了。”
焚天笑,然後笑著笑著,卻是望向了前方。
是啊,終於是把師父救出來了,從人間界追到雲中法界,不就是為了救出師父嗎?
他,卻忽然不知道應該不應該笑。
汪洋大概清楚力量自己弟子心中所想,反倒擺擺手。
“不要在意這些,很多事,我想你比自己更清楚是不是能夠改變結局。而如果不能改變的話,那又何必要去在意那些呢!”
焚天愣神,對於師父的話,不知道是懂還是不懂。
隻是點了點頭,然後問:“師父,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呢?”
汪洋笑,沒有回答,也沒有說話。反倒是一直沒有開口的暮雲峰和周雲洲,從汪洋被救出來,說話就不多。不過這一次,兩人卻是相視一眼,就多走了出來。
兩人,卻是把自己的目光放在了汪洋身上。
“以前的五狂徒,是再也回不來了。帝釋天謀害大哥,如今和我們站在了另外一麵。而老三,也失蹤多時,生死未知。”暮雲峰抬頭,目光灼灼:“老大,我想你也清楚咱們的目地是什麼,與其這麼繼續等待下去。我想咱們是不是可以選擇出手?這雲中法界本就是屬於大哥之物,隻是帝釋天他搶了去。”
周雲洲也在一旁點頭:“隱居萬年,帝釋天派人暗殺十萬八千次,隻不過沒有一人能夠突破我的結界。而一旦帝釋天親自前來,我便遠遠逃遁。帝釋天不可能一直追殺我,也就隻能作罷!”
暮雲峰也在一旁長歎:“我也是。看來在帝釋天看來,我們兄弟,也都成了他的眼中釘肉中刺,欲要處置後快。不知道三哥方忠,是不是也這樣被帝釋天殺害?”
他依舊在笑,但是某一刻來說,說著說著,就是慘笑。
“雲中法界早前對於強者進行過一次捕殺,不臣服與帝尊,便會被關起來,或者絞殺。我師父也是因為這個原因,這才選擇躲進深山!”一旁的容成冰心也想起了什麼。
方忠和羅狂沙修為最低,在這地方似乎有些說不出話來。
但是對於他們來說,難道就不知道帝尊的一些事情嗎?
包括二女當初被洛家公子調吸,洛塵還打算包庇自己的兒子,雲中法界這樣的風氣,就和帝尊沒有關係嗎?
眾人的目地很簡單,勸慰汪洋拿回本應該屬於他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