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話音落下,父親,從廚房走出來。
他還拿著鏟子,顯然應該還是在做飯,在聽到外麵有聲音後,就急急忙忙的出來了。
見到他的這一刻,焚天愣住了。
心裏隻有一個念頭,父親老了。
是啊。他如今修為有成,壽命那是千年萬年。但是父親,早已經不是當初的父親了。他老了,而且是顯得很蒼老。
胡子,甚至都已經有些花白。
這讓焚天心裏,這一刻覺得很不舒服。
但是該說什麼呢?
焚天不知道自己應該不應該開口。
或者對於他來說,父親隻停留在記憶裏,那個堅決的,將至尊軒棺封印自己體內的族長。當初意氣風發,又何時有過老態?
沒有記憶,也不會回答。
一切,好像從這一刻始。
但是焚天卻因為眼前的身影,覺得發愣,覺得震驚。
是啊,自己還是哪個焚天,但是父親,卻變了。
他不知道怎麼開口,族長卻已經說話了。
“小天,是你回來了?”
小天這個稱呼,焚天沒記錯的話,好像還隻有母親在的時候,大概五歲之前吧,自己被這麼稱呼過。然後母親離世,父親在自己六歲生日的那一年,將至尊軒棺,封入了自己體內。
雖說後來父親也解釋過當時為什麼會選擇焚天,但對於焚天來說,那隻是一個代號,一個解釋而已。是自己需要的嗎?
不是。
焚天要的,從來隻是父親!
而今天這一個稱呼,足已讓焚天的心態融化。
“嗯!”或許是當初的恨意吧,焚天一時間還不知道以什麼樣的態度去和父親見麵。
然而已經不需要他為難了。
這時,焚父已經摟著焚天,哈哈一笑。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正好今天爹燒了野味,待會陪爹好好喝幾倍!”說話間已經往裏走去:“你這小家夥,現在長得比爹多高了。”
有些奇怪的感覺,但很享受。
飯菜,是記憶的味道,很久很久,好像都沒有吃過了。
肉是兔肉,很香,也很讓人心沉醉。
酒席上,自己的經曆,也多說給了父親。很奇怪,雖說沒有見過雲中法界,也沒有在玄門聖地這樣的地方修行,鬼域、萬妖之國,或凶險,或者驚奇。父親,多能保持著眉頭深鎖的狀態,就好像是在思考。而幾杯酒下肚,焚天都感覺有些暈乎乎的了。
他於是想起了自己此來的目地。說的也差不多了,焚天就把自己心裏最想問的問題擺出來。
“父親不知道你有沒有印象,咱們七星村,有沒有和我聽日至尊軒棺有聯係的地方,或者故事之類的。”他一樣的皺眉:“您不知道,至尊軒棺很強,但是它的來曆,就連帝尊他們,似乎都不清楚。詭異至極。我總覺得如果能夠解開至尊軒棺的來曆,說不定我就能明白這至尊軒棺帶給我的使命是什麼了。”
“也不用,為了這個詛咒被用來祭天,更不用擔心自己的性命什麼時候會被至尊軒棺奪走。父親,你知道這是什麼感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