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處區域中,地麵之上,到處渲染著血液,粘稠的血液粘附在漆黑的碎石沙粒上,微風輕卷,彌漫著血腥的味道。
而在不久,黑色的地麵,迅速的覆蓋上一層冰霜,連同那些血紅都是凝固了去,此間霎時變成了冰晶白色,猶如驟然降至零度的湖麵。
那之前戰鬥時,殘餘下來的溫熱氛圍,也在此時,讓冰寒衝刷而去,極度寒冷。
與此同時,厚厚的冰霜之上,露出了一對雪白玉足,裸露的玉足輕輕踩踏而來,足跡過處,皆是散發著淡淡的冰寒。
玉足之上,是一道雪白倩影,倩影表麵,湧現著淡淡冰霧,看似極為的模糊。
但在模糊之間,隻見一隻纖細朦朧的手臂輕輕一揮,舉手投足間,一道極度冰霜爆發而出,籠罩在葛鴻二人的身軀之上。
一道嘶鳴聲還未來得及穿出,便是被冰霜凍結,下一刻,猶如碎石一般,支離破碎。
隨意清理了入侵者,朦朧的倩影伸手對著空間一握,捕捉著什麼,片刻後發出一道清澈空靈的聲音:“蓮心蓮的味道……”
猶豫了許久,倩影方才有點惋惜的化作一道白色殘影,消失於黑暗之中。
……
另一區域,在疲累的行走半個小時之後,星炎與柳月兒兩人的腳步才逐漸放慢,望了一眼身後,星炎這才鬆了一口氣,他們總算是輕鬆離開了那片神秘的區域,如若不然,還不知遇到何種危險。
也就在安全的離開之後,星炎心頭那隱隱的不安,才平複了許多。
“怎麼樣了?”
見到柳月兒腳步變得輕浮,星炎忍不住的問道。
“剛才拚得太久,傷口越來越痛了。”柳月兒也未加以隱瞞,認真的道。
就在行走了數步後,少女的嬌軀便徹底癱軟下來,臉頰蒼白,就算服用了療傷藥,似乎也不見奇效。
連忙的攙扶過去,星炎暗自歎了歎,旋即將這具柔弱的嬌軀放到了背上,略微吃力的背了起來。
柳月兒如今的狀態,他應該是第二次遇見了,不過相比上次身中地靈蛇的毒,現在的她要好上許多,如果不是柳亦莫名的離開了,或許現在也不會那麼狼狽。
“放……放下,我可以走……”
意識略顯模糊的依伏在星炎結實的背上,柳月兒俏臉上迅速的浮出一抹濃重的緋紅,用僅有的氣力艱難的道。
“要是你能走,我也不願意背啊……”
星炎搖了搖頭,苦笑一聲,其實他現在的狀態也好不到哪兒去,雖說未曾受重傷,不過經過一番爭奪,再從那片詭異的區域離開至此後,他也頗為疲憊,真恨不得立即找到一處安全之地,一頭栽下。
聽到星炎無奈的話語,柳月兒也不再掙紮,況且也渾身無力,腦袋微微下沉,然後貼在溫暖的背上,不知不覺閉上了雙眸。
察覺到背上的少女沒了意識,星炎也不好行走的太快,詭異的感知力釋放而去,然後慢慢的轉變了方向。
其實除了葛鴻兩人之外,在他們的隊伍中,也有不少人被烙下了自己的靈魂印記,隻要憑借著靈魂感知力,就能尋找到他們,並且找到通過天幽穀的路。
在進入天幽穀之後,他們似乎遠離了所謂的靈元賽,直接尋找起了靈藥,如今靈藥到手,也就說明,靈元賽才剛剛開始。
話說回來,這個類似於番外的靈藥爭奪,可真是驚險,回憶起那頭人靈境後期的魔猿之後,星炎一顆心便微微一寒。
現在星炎算是原路返回,不過再傻也不會路過與魔猿有所接觸的區域,畢竟以現在的狀態,再出現任何的危險,自己都不好受,所以還是避而遠之。
至於靈藥究竟落於誰手,估計這個消息是傳不開了,因為在爭奪時,雙方的隊伍也都逃之夭夭,遠遠的離去,根本不知道靈藥會在星炎的身上。
“這天幽穀可真廣。”
要想通過天幽穀,權宜之計便是尋一處安全的地方,徹底恢複,不然莫說靈元大賽,即便要退出,也不輕鬆。
現在星炎才感覺到手段的重要性,如果不是時間緊迫,那麼他不可能隻修習了天炎掌一種靈技,這種靈階中級的靈技固然強大,但消耗也不小,巔峰狀態下,施展兩次已經是極限。
如果光憑一張底牌,那麼在靈元灌頂名額爭奪上,星炎未免吃大虧,而且僅僅是天幽穀一途,就有騰飛這些晉級人靈境已久的高手,難以想象在曲末會不會出現人靈境初期巔峰甚至人靈境中期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