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
仰天巨門之前,一道道嗡鳴之聲悄然傳蕩而開,在這輕微的聲音中仿佛蘊含一股危險之意,久而久之讓周遭的氣氛變得陰冷不少。
此時,星炎已經顧不得觀察眼前的漆黑巨門,而是將目光落在身旁的兩尊將士身上,在星炎的注視之下,兩尊將士的眼瞳突然閃動起淡淡的紅光,一股壓迫感也自它們身上緩緩傳來。
“這是怎麼回事?”
見狀,星炎連忙退了數步,認真的盯著兩尊將士,現在的它們就好像正在複活的過程中,而且在它們體內,一股能量波動逐漸增強,不消多時,那兩雙眼瞳中都是閃爍出刺眼的猩紅光芒。
“隻是碰了一下,就將這兩尊將士給激活了?”星炎頓了頓,如果他沒猜錯的話,眼前的兩尊將士是被人安放在此,保護這道入口不被他人破壞,所以一旦有人觸碰了巨門,它們就會激活,從而具備戰鬥力。
“何方宵小,膽敢來到玄冥墓府,觸碰玄冥之門?”
霎時間,一道蘊含著無比雄厚能量的聲音自一尊將士口中緩緩發出,那其中的雄厚能量直接震得星炎兩人耳膜欲裂,非常刺痛。
“晚輩無意冒犯。”星炎再次退了數步,對著兩尊將士抱拳道,如果換做一般,他說不定會直接出手,不過他感知了一下,眼前的兩尊將士雖然並非真人,但他們具備的實力至少都踏入了人靈境中期,根本不能小覷。
若是一尊出現,星炎對付起來並不成問題,但要他同時應付兩尊,就算傾盡底牌也吃不消。
“那為何來此?莫非也是為了進入玄冥墓府?”一尊將士嗬斥道,眼瞳閃出刺眼的紅芒。
聽得這句話,星炎微微一愣,它們居然知道自己是為了進入眼前的墓府而來?莫非腳下的屍骨正是他們的傑作?
一想到此,星炎一時之間並沒回答它的問題,他不知道是不是應該如實告知,但如果說隻是路過,那這一趟不僅白白跑了一次,就連自己參加靈元賽也沒什麼意義可言了。
“小輩,快點回答!”一尊將士動了,手中的長槍狠狠的杵在地麵,發出一道金鐵之聲。
兩尊將士再次等待了許久,便是同時點頭:“我們已經知道你的答案,既然如此,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不好,退開!”
星炎臉色微變,連忙轉身將柳月兒拉開。
“轟!”
兩柄漆黑的長槍暴射而來,頓時爆發出強悍的力量,狠狠的落在兩人原先的地麵之上,轟出兩個黑洞。
“告訴你們,這玄冥墓府不是你等能夠進入的,我們好言相勸一句,趕快離開,念你們涉世未深,我們不予計較!”
將星炎兩人逼退,兩尊將士站在原地,對著星炎道。
“既然已是一座墓府,為何不能將裏麵的東西留給後輩?”星炎眼神一凝,下意識問道。
“小子,實話告訴你,正是因為你們這些後輩,我們才甘願身化靈士守護在此,護這洛天帝國一片安寧,所以裏麵的東西,你們碰不得,玄冥墓府更不能進。”
“靈士?”星炎心頭一驚,認真望著眼前的兩尊將士,不敢相信。
據說靈士是由某些類似於製造靈傀的手段化成,他們身前甘願為了守護某些東西或親人身死,而後借助強者之手,將自己重鑄,令得靈魂永遠存留在一些載體之中,比如眼前精鐵所鑄的將士,從而守護一切。
在這一類人之中,他們基本都是不滿足自身實力,自身實力已經達到極限無法再次突破,但卻又為了守護某些東西,從而身化靈士,如此不僅可以讓自己的實力倍增,還能夠永世長存的守護著,隻不過這樣他們與死人沒什麼區別。
“兩位前輩真是讓晚輩佩服。”星炎再次對兩人抱拳,不管它們能不能讓自己進入這玄冥墓府,但對於著點,他就需要保持一定的恭敬。
“過獎,我們隻不過是最低級的靈士,雖然數十年前我們知道以我們的資質,就算身化靈士,自身的實力也不會過多暴漲,但我們欠某個人一個很大的人情,甘願為他守護這玄冥墓府。”兩尊靈士的眼神中閃過一抹滄桑之色,即便如今身化靈士,但他們依舊留存著當初的意識,這就是靈士與靈傀最根本的區別。
聽得兩人的話語,星炎頓時也躊躇萬分,他何嚐聽不出來兩尊靈士守護著玄冥墓府的執念有多重,如果這時候他要強行進入,必然會遭到兩位的攔截,而出於那份執念,他們很容易動殺心,到時候自己就像腳下的屍骨一般。
既然他們是為了守護玄冥墓府才身化靈士,可想而知,他們當初的決心是多麼強大,不然,大可以繼續活在這大千世界,根本沒必要一直守護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