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大殿之中,葉肖的聲音毫無忌憚的傳來,響徹在族中所有年輕一輩的人耳中,雖然在葉家的新鮮血脈中,他還不算是第一人,但對於大多數人,還是有很高的震懾力。
所以,當那些人清楚的聽出葉肖的意思後,便默不作聲,完全收斂了臉上的輕視,露出了不少忌憚,不過這種忌憚並不全是因為葉肖,而是因為星炎,因為在剛才,對方的實力已經徹底讓他們震撼。
不僅是這些小輩,就連葉宗座下的幾位長老,眼神也微微一凝,如果剛才換做是他們,恐怕也接不下那一拳。
“恩,既然勝負已分,不知道還有誰,對星炎有意見的?”
葉宗對著葉肖揮了揮手,示意他回去,然後看向兩旁的少男少女,緩緩問道。
這一次,不再有人搖頭,雖然也有些人心高氣傲還不願意相信,但最終也是點了點頭,怪不得這位星炎會隻身一人來到葉家,原來是隱藏了這般實力,眼下誰要是針對他,恐怕自己會吃虧。
看到所有人的態度,葉宗滿意的笑了笑,道:“那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了,五日後,我會為小音舉行成人禮儀式,隨便請來親朋好友,完成兩人的訂婚。”
這些話傳入星炎耳中,讓得他心頭一緊,隻能無奈的歎了口氣,眼下所有人對他的態度都那麼熾熱,看來這件事情還需要從長計議。
“好。”
葉天站起身子,率先拍掌,而隨著他的表示,所有人也紛紛拍掌,非常的熱烈。
“既然事情已定,那這件事就不用多說了,葉肖,出於你剛才的態度,罰你帶著星炎去貴賓樓給安排他的住處。”葉天揮了揮手。
“是,我會安排妥善。”葉肖笑著點了點頭,衝星炎揮手道:“星炎兄弟,跟隨我來吧,這幾天好好休息。”
“有勞了。”
星炎回笑道,隨即跟隨葉肖去往了貴賓樓。
而隨著星炎離開,大殿的人影紛紛離去,隻有葉家的強者還停留在大殿中。
看著其餘人遠遠的離去之後,首座上的葉宗深深歎了一口氣,目光掃視一眼那些長老和幾位兒子,緩緩說道:“原來我還在想如何對付天獄峰的打壓,現在恰好碰到星炎來赴約,雖然此次風老沒有來,但隻要完成訂婚,就會得到風老的庇護,到時候就算是天獄峰,也不敢再對我們葉家動手。”
“是啊,如今看來,當初的婚約之事是正確的,沒想到會在這緊要關頭保我葉家。”葉天點點頭,緩緩鬆了一口氣。
幾人沉吟了許久,不過就在這時,葉宗的臉色突然暗沉了下來,隻見他嘴巴一張,忍不住吐出了一口黑血。
“噗!”
黑色的血液噴在地麵上,葉宗的氣息瞬間萎靡下來,狀態與之前大不相同。
“父親,你怎麼了?”
見狀,葉天心頭一驚,連忙將其扶住,其餘人也湊了過來,麵露擔憂之色。
葉宗緩了口氣,忍著身體傳來的劇痛虛弱的道:“毒物又發作了,這些天沒有得到有效的藥物壓製,讓它越來越肆虐,如此下去,我恐怕隻有一個月的時間可以活命了。”
“唉,如今這種毒物的解藥我們還沒有尋到,這可如何是好......”
葉天緊緊攥著拳頭,因為太過用力發出了道道咯吱的響聲。
“該死的,要怪就怪天獄峰如此歹毒,對父親用這種卑鄙的手段。”
一旁,一名中年男子憤怒的跺腳,臉部慢慢猙獰起來,雙眼充滿了怒意。
“算了,我們認識天獄峰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隻要是能達到目的,他們都會去做的。”
葉宗罷了罷手,臉色蒼白的搖搖頭。
此時,葉重站了出來,他臉色微沉的對葉宗微微鞠躬,無奈道:“都怪我無能未能將魔骨嬰蓮尋回,不然族長的傷也不至於如此。”
“話也不能這麼說,我的處境我很清楚,即便是尋到了,也隻能暫時壓製罷了,這麼珍貴的靈藥就算尋來了我也不會使用的,你們都各忙各的吧,未來幾天我可能要閉關調養了。”
葉宗緩緩站起身,說完之後朝著大殿門口行去,那被遮掩在袍袖中的手臂不斷的顫抖,顯然是體內的劇痛讓他有些難忍。
“都散了吧,現在最重要的是調整心態,上下齊心,一切都等小音完成了訂婚再說。”葉天也揮了揮手緩緩離去,現在隻有葉嵐音與星炎訂了婚,一切才有逆轉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