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場中,隨著幾位身穿黑色袍服的人影緩緩進入會場,立即有不少目光投射而去,而在瞧見那黑色袍服上繪有的圖案時,突然便有一些精明者識出他們的身份,忍不住念了出來。
隨著他們的身份被識別,各個席位上也是投射出驚訝的目光,頓時這些人的一舉一動皆被人看在眼中。
天獄峰三個字對於帝都的人來說都不陌生,就算在其它城市也有一定的威懾力,所以在見到天獄峰的人時,不少人心中便是產生了忌憚之意,因為這名頭是在太響亮了。
“天獄峰的人一般都不會出現在拍賣會,這次怎麼來了?”
“嘿嘿,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今天這場拍賣會壓箱底的東西是什麼,那可是一件超越了普通玄器的七彩琉璃塔,天獄峰雖然寶貝不少,但麵對七彩琉璃塔肯定會心動。”
“說的也是,不過既然天獄峰的人都來了,看來這次我們可沒戲了,現如今就連那葉家都不是他們的對手,誰敢跟天獄峰叫板?”
“是啊,我們還是競拍其它的寶貝吧,不然被天獄峰針對就慘了。”
在星炎四周,不少人交頭接耳,竊竊私語,所有的話題都與天獄峰有關,不僅身後有著談論之聲,甚至第一排的貴賓也露出了暗沉之色。
很顯然,麵對如今能夠在帝都叱吒風雲的天獄峰,即使這些人都有著普通人不敢招惹的身份背景,也不敢在天獄峰麵前跺腳。
就在幾位黑袍之人進入會場不久,便有幾人自覺的往旁邊的席位一坐,隻留下一位白發老者緩緩來到席位的前排。
不過當他那深邃的目光略微掃視之後,卻發現前麵的席位已經滿座,換做其他人見到這種情況可能會調頭坐到後排,可對於這位老者來說,心中卻湧出了一股怒火,深邃的目光也在此時落在一名身穿赤衫的年輕少年身上。
被他注視的少年此時正坐在第二排席位的中間,看起來很是悠閑,像是還未意識到自己被人盯上了。
星炎的目光依然對著拍賣台,絲毫不去理會周圍的動靜,而在旁邊的席位上,當見到那位老者注視星炎的目光時,葉肖的身軀突然顫抖了一下。
“剛才我就覺得那個位置不對勁,難道說那個位置是天獄峰的人預定了?”
葉肖暗自猜測,不過眼前的一幕已經讓他有了答案,怪不得旁邊的男子不斷勸導星炎離開那個席位,原來是這樣,可現在看來他想去提醒也晚了。
“葉肖哥怎麼辦,會不會惹上麻煩?”旁邊的青年不由得皺起眉頭。
葉肖搖搖頭:“我也不知道,那老家夥的實力太強了我根本沒法對付,先看看再說。”
“哎,星炎兄弟太不小心了。”幾人隻能無奈的搖著頭。
老者的身影站立了許久,也沒有言語,隻見那些距離星炎最近的貴賓紛紛挪了挪,想要遠離星炎所在的席位。
轟!
就在此時,一股強烈的威壓之力陡然自老者體內湧出,狠狠的轟向星炎所在的位置,而當其餘人感受到這股威壓的氣息後,眼神一變,紛紛催動體內的靈力抵禦,雖然老者的目標不是他們,但這麼近的距離難免會被波及。
將自己完好的護住之後,不少目光紛紛看向星炎所在的位置,可讓得他們奇怪的是,在老者的威壓轟下來之後,星炎的身軀依然懶散的坐在那裏,猶若未聞。
“恩?”
見狀,老者也是微微驚愕,不敢相信此人居然就這麼承受下來了,而且一動不動?怎麼可能?
瞧見以這種方式驅趕無果,老者的臉色也略微尷尬,於是緩緩行去,雙手負背的道:“小子,這個位置恐怕不是你能夠坐的,我勸你還是乖乖退讓。”
老者的聲音有些沉,聲音中還摻雜一絲靈力波動。
“這又不是你家搬來的,為何不能坐?”
星炎偏過頭,聲音冰冷的道,說完之後他認真看了老者一眼,這一看他才發現,此人之前似乎與他見過一麵。
此人正是當初在木陽山脈出現的天獄峰二長老嚴斌。
短短的對視,也讓嚴斌回憶起了星炎的模樣,頓時眼神微凝,沉聲道:“我當是誰那麼大的膽子,原來是你?小子,魔骨嬰蓮的事情我還沒有跟你算賬,你如今倒是來到了帝都,你可知這席位是我點名要坐的嗎?”
“別說我不知道,就是知道,也會坐下來。”星炎瞥了一眼,絲毫不懼,原來之前那些人好言相勸,是為了不想讓自己招惹到天獄峰的人,不過他們算是多意了,現在倒讓他坐的更加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