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師妹不過才剛剛鞏固在化臻階段。”如果師妹的修為在先天以上,他自然不擔心。
武道排行前五,至少也是先天中期以上的高手,比化臻整整高出了一個境界。對於這種修為的高手,本來就寥寥無幾,自然不會有人去送死。
即便是對先天中期以上的高手發出了誅殺令,在十年後無果。誅殺令也會自動撤銷。
強者為尊,這個定律,在十方界被貫徹的淋漓盡致。
“這才有意思不是嗎?在逆境中,才能探尋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啊……”他唇齒輕動,卻是看不清他的神色了。
“師父……”池淵想說什麼。
“要是,她連這一關都過不去,那麼……也就說明,為師選錯人了呢……”他的目光依舊落到了原處,聲音中帶著些期許和說不出的意味。
池淵顰了顰眉,他能夠感覺到師父似乎並不打算對師妹出手相助。既然得到了這個答案,他也不會在這件事上多做糾纏。
心緒而是落到了師父方才的話語上,同時,他想到了當初在沂水樓的那本陰陽禁錄,心中隱下一抹猜測。
“徒兒,不要想那些,你不應該想的事。否則,心思再如何機敏,也是……會自尋煩惱的。”他目光看著那海天相接的地方,聲音極淺極淡,卻讓人感到一種無形的壓迫。
池淵心中驟然一緊,手指輕顫了一下。嘴角輕咧,“師父所言極是。”
“如此,徒兒便先告辭了。”池淵微微頷首。
“去吧。”
池淵正欲轉身,卻忽然停留了一下步子,“師父,徒兒想起,一年之前,徒兒曾在師妹的府中,見過一名丫鬟。而那名丫鬟,在十三年前,徒兒似乎在師父身邊見過……不知……”
池淵稍微拖了一下尾音,而後繼續說道:“徒兒隻希望,師父既然成就了師妹……莫要,再毀了師妹。”
說完,池淵恭敬的點了一下頭,便邁步離開了。
離開之後,池淵的臉色也漸漸的變得凝重,眉目也攏的比方才緊了不少。
站在風口的白色身影依舊如仙如畫。
他唇線輕輕勾了起來,看向那邊已經蠶食的渣都不剩的鳥群。
“真是……不聽話啊……”
而這邊。
楚懷風和藍昱瑾倆人輕功幾乎不停的從陳國的都城快要跑出了陳國的邊境。
幸虧楚懷風修為鞏固的穩,且有須彌小境界的加持,精神力比之同境界的人都要強上許多。
運轉起玄冰訣的內力,和藍昱瑾堪堪的甩掉了好幾撥的化臻高手。
可卻依舊有修為較高的高手緊咬著他們不放。
楚懷風可以說這是第二次被人這麼追殺了。
第一次,是被陳李二老,追了整整一天一夜。
而這一次,她更是走了狗屎運,被一群人追殺,追殺了兩天兩夜,還有尾巴黏在後麵。
“楚懷風你到底修煉的是什麼內功心法?怎麼會這麼強悍?”嵐昱瑾從天空上飛落在地,喘了口大氣。
即便他修為再怎麼高,這兩天一邊被追殺,一邊偶爾還得打一架,怎麼也被搞得有些筋疲力盡了。
可是看到同樣飛落到地麵,卻呼吸平穩,看上去除了臉色有些疲憊,但並沒有什麼影響的楚懷風,簡直覺得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