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楚懷風卻是一個特例,她的精神修為往往比武道修為更先晉升和突破。
在離開花間島後,因為修為的喪失,她成為了一個普通人,那段時間,便是她‘煉心’的契機。
她成功的把握住了那個機會,她親眼見證的新生命的誕生,當過小販,參過軍,上過戰場,身上濺過敵人的血,也沾染過戰友的血……
這一切,讓她體會了一種自己從未體會過的人生。
那就是,平常人所擁有的“平常心”。
當她領悟到的時候,心境也隨之發生了變化,也她的修為便得以晉升。
而這一次,卻不是精神修為的突破。突破的,反而是她的武道修為。
除了吞噬了藍昱瑾的大部分修為,直接讓她衝破了壁壘之外。也許……還跟玄冰訣的變化有關。
而且,在那個時候,她是……近乎有些不受控的。
腦海中思緒翻飛,隨著打坐的入定也緩緩的沉澱了下來。
整個人也開始進入了一個放空毫無意識的狀態。
正在搗的朱默忽然抬起頭來看了一眼,看著楚懷風的眼神裏,這才露出一絲隱隱的擔憂。
這是,他作為大夫的一種直覺。
花間島。
池淵打開從沂水樓飛回來的消息。
而剛看完那封信,池淵的臉色驟然變了。
“我要立刻動身去一趟俗世界。”池淵淡冷的開口。
“發生什麼事了?”藍玉痕疑惑皺眉。
雖然他和池淵相處的時間算不上久,但對於池淵這個人他已經是了解的透透的了。
池淵向來寵辱不驚,不喜形於色。而這一次……莫非是關於他師妹的事?
“那個人,出現了。從俗世界傳回來的消息中,她,下落不明。”池淵簡明扼要的開口,並沒有打算跟藍玉痕解釋的意思。
藍玉痕卻十分明白池淵想要表達的意思。
那個人,指的應該是鬼魔門的夜冥幽,而她,說的,便應正是他師妹。
總之,藍玉痕算是明白,對於池淵來說,護這個師妹,還真是護到了骨子裏。
心裏泛起了一絲酸意,笑道:“池兄還真是無時無刻不關注這位師妹。”
池淵抬起眼簾,看向藍玉痕,“也許,你現在應該擔心一下你的弟弟。”
說完,池淵便起身,吩咐阿洛收拾行李,準備離開花間島了。
藍玉痕皺了下眉,他弟弟……
不好,昱瑾肯定趁著他不在家,趁機又偷溜了出去。
如果池淵的師妹出了事的話……
藍玉痕心中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但看見池淵離開的身影,卻還是忍不住侃了一句。
“池兄就這般拋下客人,怕是有些不妥吧。”
而藍玉痕等來的,卻是池淵毫無感情的兩個字。
“自便。”
說完,池淵的身影也已經消失了。
藍玉痕心中有些鬱結,不過旋即也站了起來,腳尖輕輕一動,整個身子便行雲流水般飛過了湖心。
他可得回去看看,自己那傻三弟可別惹上什麼麻煩人。
他不是池淵,可沒有給別人擦屁股的習慣。
楚懷風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了。
在入定的期間,不知不覺,時間竟然流逝的這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