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北美的移民越來越多,佐治亞州、亞拉巴馬州、田納西州的1.7萬切羅基人被幾十萬白人的包圍和屠殺,他們終於認識到:白人們已經徹底撕去了遮羞布,想要在自己的家裏繼續生活下去,唯有靠自己。
此前,切羅基人同大多數印第安部落一樣,沒有建立正式的政府機構。這種情況,正如範埃夫裏指出的那樣:印第安人實施管理的根本原則過去一直是拒絕政府管理。墨西哥以北的印第安人幾乎都認為,個人的自由是一種準則,它比個人對社區和民族應盡的義務要寶貴得多。這種無政府主義的態度決定著從最小的社會單元——家庭開始的一切社會行為。大人們生來就不情願約束自己的孩子。孩子們的每一種任性行為都受到歡迎,被認為是他(她)性格日益成熟的可喜標誌……
切羅基人雖然建立有議會,但他們的議會並不是常設機構,其成員也不固定,具有極大的流動性和隨意性。如果沒有公眾輿論的壓力,議會的決議也得不到執行。但是,由於身處白人社會的包圍之中,所有這些情況都發生了變化。切羅基人甚至仿效周圍的奴隸社會:他們擁有的奴隸已超過100人。他們已經有點像白人所提倡的那樣“文明”了。他們甚至還歡迎傳教士和基督教。不過,這些東西沒有一樣像他們賴以為生的土地那樣值得重視。
1829年,傑克遜在致國會的信中清楚地闡明他的立場:“我已告知居住在佐治亞州和亞拉巴馬州的印第安人:聯邦政府不會支持他們建立獨立政府的企圖。我忠告他們或者服從本州的法律,或者移居到密西西比河以西。”國會立即行動,通過了遷移法案。這個法案沒有提到“強迫”印第安人遷移,但是卻列出了有關“幫助”印第安人遷移的條款。這就意味著:如果印第安人不遷移的話,那麼他們就不受法律保護,得不到政府提供的用於遷移的資金,聯邦政府可以任意處置他們。
他聲情並茂地發表演說:“告訴酋長和勇士們,我是他們的朋友……但是,他們必須按我的意思去做:離開密西西比州和亞拉巴馬州,在我指定的範圍內定居。——這樣,他們就能在此二州的範圍之外,擁有自己的土地。隻要青草在生長,隻要河水在奔流,他們就可以永遠擁有這片土地。我也將一如既往地像朋友和父親那樣庇護他們。”
白人接二連三地對印第安人施加壓力。切羅基人在美國人的武力逼迫下,他們學習美國人的文明的議會根本沒有起到一丁點作用,在傑克遜動人的許諾下,開始了漫長的,噩夢般的西遷旅程.
可喬克托人並不情願遷移,但白人用金錢和土地秘密收買了50名喬克托代表,雙方簽訂了《克裏克條約》:喬克托人將位於密西西比東部的領土割讓給合眾國。作為回報,合眾國給喬克托人的遷移提供經濟援助。於是,包括酒販子、詐騙犯、潑皮流氓之類的白人成群地來到喬克托人的領土上。
喬克托人原本居住在今密西西比州東南部。本是奇克索人的一支。西遷之前,整個喬克托族約有20,000多人散居在60或70個居民點,分布於珍珠河、奇克索韋河、帕斯卡古拉河沿岸。居住著由圓木或樹皮築成,外敷泥土的茅頂小屋。
在東南部農業部落中,喬克托人最長於耕作,是唯一有剩餘農產品出售的部落。他們種植玉蜀黍、豆類和南瓜,捕魚,采集堅果和野果,獵捕鹿和熊。喬克托人蓄長發。人死數日後要舉行揀骨禮,由專門的揀骨人操作,揀骨人有男有女,均有特殊的紋身式樣並留有長指甲。流行禮儀性的頭部變形習慣,幼童自幼以木板夾頭使之呈扁平形,這也是東南部印第安諸民族的共同風俗。最重要的宗教節日是綠穀節,亦即仲夏舉行的初果和新火儀式。
他們生活在這片土地上尚稱富足安逸,這也是他們不樂意西遷的主要原因,但在美國政府的胡蘿卜加大棒的政策下,1.3萬名喬克托人不得不開始了向西部遷移的漫長行程,(穿越故事,不要較真,這段故事本來發生在1831年,為了故事的緊湊性,擠到了一起.)他們將要到達一個完全不同的新環境中,他們對那片陌生的土地與氣候一無所知。他們有的坐牛車,有的騎馬,有的步行,緩慢地前進著,然後渡過密西西比河。與其說是美國人在組織他們遷移,還不如說是在驅趕他們,結果自然是一片混亂。喬克托人的食物吃光了,饑餓和寒冷開始向他們襲來。
喬克托人出發的時候是在冬季,是有史以來最為寒冷的冬天之一。許多人因患肺炎而死。夏天,密西西比一帶霍亂大肆流行,喬克托人成百地死亡。除了極少數不願意背井離鄉的人們,堅決的留了下來外,其它的不得不在美國人的驅趕下,選擇西行.
誰料屋漏偏遭連夜雨,正當他們缺衣少食的時候,老天開始下起了大雪,無邊的白雪飄灑在他們單薄的衣服上,冷風打在他們消瘦的臉龐,似乎要奪走他們最後的力量,他們的腳步日見沉重.
他們不再相信美國人給自己描繪的美好前途,當看到身邊的同伴一個接一個的死去後,他們開始嚐試脫離大部隊,脫離美國押送大兵的視線,瞅著沒有人注意到的時候,溜到樹叢後,尋找著能找到避擋風雨和找到食物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