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越來越多的瑣事,徐永全越來越覺得自己的有心無力和不堪重負。越是這個時候,他就越懷念趙文禮在身邊的日子.當初對趙文禮的不解和無視早就丟到爪哇國去了.
雖然大家夥心裏都想著要趕快要去大清移民,可急匆匆地把幾十個印第安人趕到海上學習操舟開船,等到大家把操作蒸汽機,操弄船帆等等的技術學得七七八八的時候,卻突然發現,蒸汽機拒絕工作了,而且吳越搗騰了好久,蒸汽機仍靜靜的躺著,根本不配合他們的急切心情。
“修不好了,氣缸用的鋼材料太差了,開裂了,沒有辦法修得了,隻有換新的了,”吳越有氣無力地說。
沒有蒸汽機,僅靠船帆和幾塊槳板,想趕到滿清移民過來,那要等到什麼時候去?
“那怎麼辦?”徐永全六神無主的喃喃自語。
“沒別的辦法,我們隻好自己再做幾個蒸汽機了。”吳越疲憊的歎氣道。
這段時間,利用劉世傑他們從墨西哥淘來的舊衝床,吳越在加緊的培訓印第安人們製造子彈。因為穿越眾帶來的槍支雖然還象新的一樣,可是穿越帶來的子彈眼看就要沒了,沒有彈藥,生存在這個時代的美洲,用當代人同樣的武器,他們這個小小的隊伍,沒有任何優勢,隻要歐洲殖民者真正明白他們的狀況,這個小小的隊伍隨時就會遭到覆滅之災。
當然,沒有TNT炸藥,沒有黑索金,他們隻能利用原始的黑火藥,機加工的精密程度也不夠,造出來的彈藥比以前的威力差了不隻一星半點,但就算這樣,有著後世的成熟配方,仍是可以直接秒殺當代的武器。
印第安人們可能很忠實,很勤勞,但對於自然科學技術的掌握,確切還需要很長的路要走,就光教會操練這簡單的衝床,吳越不知道花了多少心,就算這樣,還有三個印第安工人被衝傷了手指。這時候的穿越眾,前所未有的迫切渴望著能有來自滿清的移民能幫上自己。
“那好,那就自己造吧,算算,等我們自己整出來,要花多長時間才好,時不我待啊。”徐永全無奈的歎氣,不得不又將剛習慣呆在船上的印第安青年們趕下船,回到農場繼續種地。畢竟,既然遠航暫時無望,將自己的田地伺弄好,讓近千口子吃飽飯才是眼下更重要的事情。
如今的西雅圖市,擁有印第安人八百多名,穿越眾及其子女有五十幾人,史強的族人們也有百多人,還有黑人五百多人,白人四十幾人,總共一千五百多人,要讓這麼多人喂飽肚子,糧食都是一筆不小的數字。
通過一年多的融合,印第安人也在學著穿越眾的短發,單衣,受恩卡斯的鼓舞,也不再往自己臉上塗沫各種顏色的樹汁了,如今的印第安人,除了黑點,看起來和穿越眾沒有多大的差別了。
但曾經在東京受過某些印第安人傷害的穿越眾,雖然口中仍在叫著印第安兄弟,心中始終還是存在著芥蒂,天知道這群似乎人畜無欺的善良人們,什麼會在自己背後捅上一槍。而隻有遙遠的漢人,才能讓他們感到安全啊。
其實吳越心中更想的是,要是有電動機就好了,當然,不能憑想,要是想了就能成功的話,核動力更拉風,可是,現在,有那條件麼。
當然,整個領先當時代幾代的蒸汽機還是沒有什麼問題的。作為資深的機械工程師,初中物理中就提過的蒸汽機結構圖,可是印在吳越腦海中的。
隨著對自己專業的越來越得心應手,如今的吳越早就脫離了當初情場失意的泥潭之中,他知道,他隻是一個專業的技術人員,永遠提供不了周文倩能達到的平台,雖然她隻是一個老師,但周文倩的前麵有更廣闊的前景,那絕不是自己能幫她實現的。
此時的他,除了對趙文禮和周文倩的祝福之外,便是希望能早日返回滿清,因為他相信,滿清那些傳統的相夫教子的女子,可能更適合他這種隻能鑽研技術,對生活技巧一竅不通的技術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