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宣嬌的思維,果然不是蔣誌毅之類的男人所能理解得了的。
這不,剛才和蔣誌毅春風一度,臉上的春情還沒有消散,可一回到自己的營房前,見到自己的丈夫蕭朝貴獨坐樹下,絲毫沒有一點負疚感,反而生出一股莫名的火氣:“歎氣,你就知道整天裏歎氣,打不下長沙城來,卻會拿自己的老婆出氣,你算什麼男人,你壓根就不是個男人。”
自從跟了蔣誌毅春風一度之後,洪宣嬌現在是越看蕭朝貴越不順眼。
雖然從體型上來看,蕭朝貴更加健壯一些。但蔣誌毅身上卻有著蕭朝貴身不曾有的氣質,讓洪宣嬌迷戀的東西。
或許楊秀清身上亦有,但卻和剛才那個男人不同,那,才是真正人,而相比之下,洪宣嬌越來越感到厭惡蕭朝貴的粗俗不堪。
再怎麼說,蔣誌毅也曾經是一個秀才,雖然這麼年來摸爬滾打,早已練得一身肌肉,幾與武夫無異,可身上的那股書卷,又豈是蕭朝貴這個泥腿杆子能比的。
相比那些武夫,他身上自有一股儒雅之氣,但相比於那些粗壯的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他身上又有著男人的雄渾和健碩,洪宣嬌作為一個有著理想和追求的女人,沉迷於他,一點都不奇怪。
“你…好,老子明天就攻下長沙讓你看看。”蕭朝貴恨恨的跺跺腳,手指著洪宣嬌,一看洪宣嬌毫不示弱,想想自己大老爺的,確實不該和一個女人計較。氣衝衝的就衝入了黑暗之中。
“哼,就你這熊樣,還能攻下長沙城。”洪宣嬌冷笑一聲。隨即眼中又露出一些沉醉的神色,回想起蔣誌毅身上的味道來。
本來,蔣誌毅和洪宣嬌發生點那點不該發生的事情,他應該躲著蕭朝貴才是。可是,想著廖喜雲交待的事情,又想著洪宣嬌未必能認出自己,次日進攻之前,他故意在蕭朝貴眼前晃蕩了幾圈。
可是,他不經意間發現洪宣嬌狠狠剜了自己幾眼的眼神,不由又是一哆嗦,這女人,可是認出自己來了麼?
可是,大敵當前,重任在肩,就算是硬著頭皮也要上的。他就不相信,洪宣嬌作為西王的女人,就敢把他們之間的事情抖落出來。
“你,大敵當前,你還跑來跑去幹什麼,帶領你的隊伍,等一會作為第二梯隊上。”蔣誌毅的晃蕩,果然引起了蕭朝貴的注意。
好象這是自己前不久剛提起來的旅長,聽說作戰有些辦法,蕭朝貴也是氣急了,蔣誌毅的身影晃入他的眼神,似乎冥冥之中讓他抓住了根稻草,說不定這個勇敢的軍官就是幫助自己改變局麵的一員呢。
太平軍初創,軍製雖然仿著周製,但因為仍在發展之中,有些混亂。
象西方雖然領著這一路軍的大帥,手下名義上應該有幾個師旅的。但因為這時候的太平軍許多軍官剛是泥腿杆子上岸,還沒有享受過啥腐敗的小資生活,還不懂得怎樣惜身,打仗的時候經常衝在前麵。這樣雖然太平軍的士氣很容易上來,但有一個最大的毛病就是,高級軍官的戰損率也是非常的高。
連南王馮雲山都死在了進攻的路上,可見得這時候的太平軍作戰的時候,還真的是官兵都個個是奮勇爭先的主。
綠營兵再如何腐朽不堪,也算是正兵,太平軍可大多隻是沒有接受過軍事訓練的農民,要是連勇猛都沒有,他們憑什麼打敗綠營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