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湖南湘陰的曾氏大宅中,也是人心惶惶,一片混亂。
好在曾老爺子,這輩子活了六十幾歲,也是經曆過風雨的人了,不過稍稍慌亂了一下,就平靜了下來,頓了頓拐棍,瞪了眼屋裏的人:“慌什麼,天還沒有塌下來,你們就慌成這樣,象什麼話。馬早派人上京,讓藩兒知道。其它人,多派人去打聽,總能有消息的。”
也難怪一家人會緊張,這曾氏一族,除了遠在京城任官的曾國藩之外,老爺子也上了年紀了,除了曾國藩之外,其它兄弟中最有出息的也就曾國荃的了,要是他再出點事情,或者不小心死在長毛鬼子的手上,這一家子可怎麼辦的好。
一想起生死未卜的曾國荃,一屋子人更增添了對太平軍的仇恨。對於帶頭攻下長沙城的蔣誌毅,更是無邊的恨意。
不過,這個時候的蔣誌毅,也是頭大無比。
“我聽說,你把長沙的那些富戶及他們的家丁丫環都運走了,怎麼回事?”歡好之後,嬌喘方平,洪宣嬌斜躺在蔣誌毅寬厚的臂彎間,突然淡淡地問。
“這個…我讓他們把繳獲的錢財都上交公庫了啊。”蔣誌毅有些心虛的答道。
“這個,我當然知道,我問的是那些人,怎麼,你連人家都不信麼。”洪宣嬌一邊淺笑盈盈地望著蔣誌毅,小手卻不老實的在蔣誌毅的身上某處撥弄。
“這個…我怎麼會瞞你呢…南邊那邊有人來,說是要跟我們買一些人,移民到北美去。他們那裏需要很多的勞力,作為回報,他們給了我們一些火器。”
“是南邊的那些人麼?”共和國在滿清各地招收移民的事情,如今已經是公開的秘密,洪宣嬌聽了,倒也不吃驚,卻有些不依不饒地用力的捏著蔣誌毅地皮,”你好啊,連我都不說,怪不得你的部隊的戰鬥力那麼好,原來是有那麼好的武器。下次他們來的時候,讓他們多帶一些武器,我們多抓些人,和他們換。“
蔣誌毅不禁覺得有些頭大。共和國現在早過了以前的數量線路,現在更想的是移民一些有素質的人過去的。真要如了洪宣嬌的意,到時候這群沒底限的太平軍抓起人來,自己怎麼吃得消。
“不急吧,再說,現在從廣東走,確實不方便。不如等我們攻下南京了,再從那邊走海路走,這樣運的人更多一些。“
“那就說定了啊,我馬上告訴天王去。“洪宣嬌說起這些似乎對男女之情也感到無味了,立即爬了起來,一邊穿衣一邊說,”你和我的事,我哥已經知道了,以後人在群中,你用不著這麼躲躲閃閃了。要不是給那死鬼麵子,要等到過了七七後,我們就算現在辦婚禮又能如何,怕誰敢說,殺了他。“
蔣誌毅隻能偷偷的咂舌,這太平軍的長公主,真的不是一般的彪悍啊。
這個時候,太平軍前鋒已經攻下嶽州,楊秀全早就發文來,要求長沙的部隊趕快跟上,蔣誌毅等人也不好再逗留了,匆匆收拾了行李,便趕往嶽州。
嶽州城外,遠遠看到一個瀟灑飄逸的將領正在帶兵巡防。蔣誌毅還沒來得及上前見禮,卻見廖喜雲搶先一步行禮:“南王旄下,廖喜雲見過翼王殿下。“
“你們這是到哪裏去。”石達開麵露遲疑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