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火焰的凶靈似乎帶著些許的懼意都退後一步,但轉而又張牙舞爪,在周圍飛舞。然而李文瑞劍芒是毫不停歇,與那些凶靈接觸瞬間立刻響起了滋滋的近乎油榨爆裂的聲音,登時,前麵幾隻凶靈慘叫聲似鬼哭狼嚎般猙獰後退。
林羽此時亦是麵對著無數的已經近在眼前的凶靈,慌而不亂,手中往生真極鏡擋在身前,飛舞鬼哭的凶靈一怔,卻有幾隻愛美凶靈對著鏡子梳妝。
一旁的其他凶靈登時炸鍋一般,不知多少虛幻的腳踹在兀自照著鏡子的凶靈身上,惹得她尖聲慘叫。
顧不上這些,林羽手中道訣吞吐,他下山煉製法寶,卻不曾想到這麵往生真極鏡絲毫沒有攻擊力一般,著實有些不襯手,隻好在真武塔中尋找了一些不需要媒介的法術。當然沒有了法寶作為媒介,功力效果便低了不少。一邊心念控製著往生真極鏡抵擋無數隻虛幻攻來的凶靈手臂一邊雙手齊揮,施展著畢生所有能夠拿來對敵的道法,一時間,倒也沒有絲毫敗跡。
嗡嗡聲響,似乎綿帛撕裂,又像瓷罐敲擊,麵前十多隻凶靈虛幻的麵容展現出痛苦淒慘的表情,轉瞬消散似風似霧。元卓咬緊牙關,天狼破再次施展,一隻虛幻的巨狼獠牙利齒吞噬撕咬僅剩的幾隻凶靈。
噗!畢竟林羽以一人之力對敵無數凶靈的攻擊,不消半刻便精疲力竭坐倒在地,麵前往生真極鏡搖搖欲墜。
李文瑞聽聞聲響,轉頭看來,眼睛中血絲漫布,猛嘯一聲騰空而起,瞬間站在林羽身旁,一把將林羽扶起。林羽艱難地催動往生真極鏡保護著李文瑞與自己,眼看到口的美食被這巨大的鏡子遮擋,漫天凶靈大是憤怒,鬼哭聲越來越大,無數凶靈奮力撞擊這脆弱的光圈,又被往生真極鏡反彈力道,摔落遠處。
可想而知,一兩隻的撞擊力道能夠穩穩承受,可是麵前卻是無數的凶靈攻擊,如此力道卻比巨石更為強悍。每一次的撞擊,林羽身子便抖動一下,臉色也是更加蒼白,往生真極鏡所散發的光芒便黯淡一分。原本一丈有餘的範圍在短短時間內就被壓到了僅僅將二人包裹大小。
元卓冷酷的表情下將最後一隻凶靈擊殺,冷笑著,看著煙消雲散的驚恐萬分的凶靈,道:“祝你們在地獄中多吃點苦頭!”
李文瑞從包裹中掏出幾枚野獸靈丹遞給林羽,林羽看了眼,微微顫抖著接過,一把丟進嘴裏,盤膝而坐。
元卓二人將他圍住,廝殺無窮無盡的凶靈。二人麵白如紙,眼看林羽耗盡道法精力催動的往生真極鏡光圈之外的那些凶靈幻化出的人臉猙獰可怖的獰笑,張開著虛無縹緲的大嘴,二人隻覺整個人都像是陷入冰窖一般。
隱約間,仿佛有著一絲冰冷寒意,從凶靈身後傳來,唰!無數凶靈竟瞬間躲避開來,其中挨得近的躲避不及被其他的凶靈踐踏又消散了些許。
元卓李文瑞瞪視著遠處,一個身影,那是一名女子,同樣的隻是虛幻的身子。但見她臉色蒼白,若有病容,往生真極鏡微弱的光芒照在她臉上仍無半點血色,清雅絕俗,姿容秀麗無比。元卓心頭不自禁的湧出‘美若天仙’四字來。她周身猶如籠罩著一層輕煙薄霧,似真似幻,實非塵世中人。
甩了甩腦海中荒唐念想,元卓峙立,守護身後的林羽,絲毫不敢大意,畢竟若要恢複法力,吞噬野獸靈丹需要著極為安全的場景。此時吞噬著實有些倉促,但也是必然,林羽身受如此重的內傷此時也隻有野獸靈丹能夠暫時提升他的精力。而靈丹中有著些許的雜質,需要無盡念力將其逼迫而出。此時便是最為關鍵時刻。
那女子緩步挪動折纖腰以微步,呈皓腕於輕紗。臉上一副漠不關心的模樣,朝著三人所在走來。
這短短的距離便似遙遠路途,女子款步姍姍,牽動著麵前元卓李文瑞的心弦,而躲到一旁的無數凶靈各個目露懼色,仿佛麵前這名女子便似地獄惡魔一般。
“清清月光,段段愁腸,為斯人,鬢成霜。”女子的聲音竟如娟娟泉水般美妙,沁人心扉。
“冷冷月光,難洗憂傷,心荒蕪,夜未央。”女子吟一句,歎一口氣,似一個幽怨的姑娘在期盼著所心愛之人的歸來。
“軒轅,你還是不肯出來見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