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天命(1 / 2)

“不用擔心,咱們在這裏說的話他們是不會知道的,更何況,此時處在選拔階段,他們忙都忙不過來,哪裏還會顧及我們如何評論他們。”

“對了,我聽說文碑殿的鶴陽似乎也分在了你所在的小組中?”男子嘴角微微翹起,好像想到了什麼好玩的事情,雙眼帶著幾分渴望,又有幾分譏諷。

丘賜身子一震,顯然他沒有想到,師尊竟已經知道了,腦海中迅疾翻轉,倒並不顯得慌亂,低聲道:“師尊運籌帷幄,弟子望塵莫及。”

丘靖林輕輕擺了擺手,笑道:“你應該知道怎麼做吧?”

丘賜直起身子,雙眼微眯,輕聲道:“弟子雖然在門中居多時間在閉關修行,但對於咱們宗門的事情還是多少知道一些的,當年您與文碑殿山鹿的恩怨,弟子多有耳聞,這次比試,弟子自然明白該怎麼做。”

“很好,文碑殿的山鹿那個老不死的,一直以來都與我們作對,這一次選拔,他的希望十之八九都寄托在鶴陽身上,哼,想要翻身?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到底什麼模樣!”

丘靖林雙眼如電,直視遠處,內心更是翻湧無常,他對山鹿的恨,刻骨銘心!

“當年的是師祖生前乃是一名妖俠,咱們宗門是以才會有如今的發展,可是,山鹿那廝,絲毫不顧及同族之義,硬生生聯手他在妖峽塔中的師兄弟,將你的師祖生生擊碎天魂,如今人鬼殊途,這一次,丘賜,你一定要拿到正賽名額,去完成師祖生前未來得及完成的宏願!”

丘賜雖然聽聞過師祖與山鹿之間的恩怨,但具體的細節,卻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微一沉吟,低聲問道:“宗主,當年祖師可有什麼遺憾?”

丘靖林冷哼一聲,道:“你驚才絕豔,無論天賦還是實力,在我們天狐族那也算得上是首屈一指的,是以我安排你日夜修行,很多事情你隻是聽聞,具體事情或許不清楚,當年你的祖師,我的師尊本欲聯合天魔族,將九尾那個冥頑不靈的家夥一舉擊殺,可惜,功敗垂成,在關鍵時刻,被山鹿阻隔,並告知妖峽塔。”

他咬牙切齒,恨不得將山鹿粉身碎骨,雙眼微凸,爆射出無盡的殺氣。

“天魔族本就答應了師尊,可是在最後時刻,翻臉不認人,任由妖峽塔方麵人員將師尊天魂擊碎,化作幽魂。丘賜,你應該知道,九尾在位這些年,我們天狐族到處狼煙四起,征伐不斷,若是當年你的祖師成功,別說我們滄焰閣,就算你的親生父母也不至於一直被九尾壓榨而饑寒交迫。”

丘靖林看著麵無表情的丘賜,緩了緩,道:“我們天狐族長之位,本應是能者居之,這是千百年以來從來不變的真理,可是,九尾卻是從她的父親那裏繼承了位置。原本就應該是你的祖師承接,卻被九尾奪了過去。”

“宗主,你不必多說,不管怎樣,弟子會努力取得名額,將妖峽塔那群頑固一一清除。”

沉聲間,丘賜雙眸煥發出迷蒙光芒,而他的頭頂,刹那出現一件四棱四角的鼎,冉冉升起,烏光充盈整個後花園,光芒之下,仿佛無盡的電閃雷鳴,從虛無中霍然出現,風雨交加,刀光劍影,連空氣都變得沉悶壓抑起來。

“本宗賜你傳宗之寶,為的便是這一天,這天蠶鼎聚積千種靈藥之氣,隱藏神秘力量,我希望你能夠有朝一日,站在天狐族巔峰,甚至整個妖界的巔峰!”

落霞山,依舊的光芒萬丈,激烈卻和煦。

這一所宮殿,金芒萬丈,通體如同黃金鑄成。

正中朱漆大門頂懸掛著一個木匾,龍飛鳳舞題著三個大字:“風雅澗”!

一名少女,提著一盞幽暗的燈籠,在陰暗處緩步行走,即便紫霞山光芒萬丈,卻似乎怎麼也照射不到她所在的位置。

甬道黑漆漆的,似乎有著無窮無盡的秘密隱藏,甬道兩側,兩座假山,這是根據紫霞山本身凸起的巨石加以打磨而成。

水滴聲音,拍打在假山下的水池中,滴答滴答......

似嗔似喜含情目,嬌俏玲瓏挺秀鼻,柳腰娉婷嫋娜地倚在水亭雕花木欄旁,傾國傾城的容貌若隱若現。

她的正前方,是一個大殿,燈火通明,隱約有著琴聲和著樂曲隱約傳來。這名女子就這麼倚在假山旁豎起的欄杆上,靜靜傾聽。時而癡笑、時而皺眉,此時的她,竟完全變成了一個純真無邪、天真可愛的女子,就像是一汪死水中注入了清泉,明快而珍貴。

“西奉,你怎麼跑到這裏來了?”

蒼老的聲音,從女子身後傳來,帶著幾分驚訝,又似乎更多的是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