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種說法,山鹿還是保持懷疑態度,畢竟,眼見為實耳聽為虛,誰都沒有親眼見到過。
林羽豎耳靜聽,隻見山鹿似乎也一時之間並不能將其秘密參悟,臉色並不輕鬆,但從他的眼神中,似乎能夠看到一絲興奮,要比文碑殿的發展前途更重要、更令人激動。
“這張紙我且查看幾日,待到我將其中的秘密研究透徹了再向你告知吧。”
林羽點了點頭,雖然此物或許會是改變整個妖界的東西,但林羽心中清楚山鹿為人,就像是自己門中的星辰師兄一般,耿直剛正。
即便是最難接受的結局,也不過是山鹿將這頁紙納為己有,對於這等無主之物,林羽還是看得很開的,自已亦是人類,與妖族有著本質的區別。
即使,紙張上麵記載著絕妙的妖族上古秘法,自己又怎麼會舍下身子去修行呢?更何況,身為人類的他就算能夠修行妖界之法,卻也絕難練成最高等階,相比自己的逍遙譜,又能算得上什麼呢?
或許今日這一舉動,便是物歸原主、完璧歸趙而已。
將泛黃的紙張謹慎的收起,林羽又將木匣遞給山鹿,道:“宗主,這木匣也是當時我一並得來的,那時候紙張便是存放在木匣之中。”
山鹿看了一眼,眼光流轉,繼而接過木匣,輕笑道:“你打開這木匣的時候是不是也費了不少的功夫?”
林羽怔了一下,隨即想到,山鹿畢竟四五百年的年紀,對於這等簡單的藏寶之法必然見識過不少,點了點頭,道:“師尊實乃見多識廣,弟子當初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其中的精神烙印給破除。”
隨即,林羽忍不住又問了一句:“不知這紙張之內是不是記載著某種功法或者什麼法器之類的?”
山鹿看著他的樣子,淡淡道:“現在來看,我暫時還不能告訴你,不過你放心,時機成熟了,其中秘密自然少不了你的。”
山鹿又回過頭去,對著阿醜道:“阿醜,你且帶著你西奉師妹去給澤戈幫幫忙。”
阿醜心中明白,宗主似乎有一些話要單獨對林羽師弟講,便告了一聲,帶著滿臉愕然的西奉走出房間,將房門帶上。
林羽不知所以然,滿臉困惑,望著宗主,仿佛能從他的眼中看到一絲古怪的神色,難道宗主已經發現了自己的身份?
林羽心中頓時忐忑,回想起自己自從進入文碑殿以來,似乎到處都有著紕漏,身為一宗之主的山鹿,若是能仔細推敲,絕對能夠從中看出一些端倪。
“林羽,有些事情,我想確認一下。”山鹿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神情,仿佛在房門關閉的刹那,便將自己所有的神色隱藏起來。
林羽心神不定,似乎還有著幾分驚惶。
“巫妖族,你可知道我們妖界的巫妖是怎麼形成的麼?”
林羽茫然道:“據師兄們說,妖界本就沒有巫妖一族,不過後來某些妖族出生之後經曆一些奇特的經曆之後,便體質改變,身形修纂,將原來的本體體征消隱,便化作與人類一般的模樣。”
山鹿點了點頭,輕輕舒了口氣,似乎不想過多嚴肅話題刺激林羽,緩聲道:“你入我文碑殿時間也不算短,這些時日裏我也暗自揣摩了一些你的異常,雖然你並非我妖族之人,我也不知道你來到這裏有什麼目的,但既然你已經成為了我文碑殿的弟子,又對我們文碑殿做了許多貢獻,可以看得出來,你對我們妖界似乎並沒有什麼惡意,我這個人也並不是無良知之人,一會我便極盡我之所能,將你的氣息、氣質諸般進行改造,成為我真正的妖界之人。”
林羽嘴巴大張,他終於看出我的身份了!
山鹿深深的看了一眼林羽,低聲道:“我希望在將你的體質改造完成之後,你要一心忠於文碑殿,如果你們魔族之人日後找尋你的麻煩,我自然會有辦法擺平。”
魔族?林羽的心中再一次翻起漣漪,原來宗主竟會聯想到我是魔族之人?
不知不覺中,林羽長長的鬆了口氣,道:“宗主,弟子對文碑殿絕無二心,隻是弟子自幼便出生在天狐族天香穀,這卻是事實。”
林羽如此說,也並非撒謊,畢竟,他初來妖界的時候本就是在天香穀深山老林中。
山鹿輕笑道:“好了,這件事情我也是考慮良久才敢今日跟你坦白,天魔族有著能夠輕易讀取凶手心靈的法術,我也隻是見到火麒麟之後才會有如此想法,即便是我的想法不對,我也不想再去追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