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阿醜是不是傳說中的嗜血如命的鬼族派來的使者?”一名胖子哆哆嗦嗦,似乎本能的對傳聞中的鬼有著深深的懼怕。
“大白天的,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這麼明目張膽的說他們的壞話?你可要注意,若是鬼族當真存在,他們可是能夠清清楚楚聽到你的話。”
那胖子身子又一顫,情不自禁環顧一圈,將頭縮了縮,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晚輩信口開河,童言無忌......”
旁邊那少年淡笑道:“別鬧了,若是鬼族存在,這麼多年肯定早就出現了,杞人憂天!”
回到山洞,幾名師兄弟都在潛心修行,阿醜長長舒了口氣,盤膝而坐,卻聽鶴陽在旁低聲道:“恭喜師弟又朝著名額跨進了一步。”
阿醜輕笑道:“多謝師兄關懷,師弟也不過是僥幸罷了。”
鶴陽凝視著阿醜,旁邊的澤戈也在同時朝他看來:“師弟,你在那神秘法術上麵的造詣可是我們幾個望塵莫及的,聽宗主說你在蓮花擂台上煉化出了一柄法器,可有此事?”
阿醜恍然,怪不得師兄弟們都知道,原來是宗主早自己一步回來,又朝著洞外看了一眼,沒有發現宗主的影子,心道,宗主必然又忙於俗事了。
心神一動,一柄長刀出現在他的手中,森寒幽光閃爍,便是安靜的被阿醜抓在手中,似乎也能感覺到鋒利無比的刀刃上逼人的寒氣,讓人有一種死神降臨的感覺!
如鏡般的刀身冷氣森森,刃口上高高的燒刃,中間凝結著無盡的星辰光芒,仿佛在不停的流動,更增加了鋒利的涼意.這無疑是把好刀。
鶴陽取了過來,頓覺刺刀竟沉重異常,逼得自己使用了近乎三成功力方才穩穩握住,不禁大驚失色道:“阿醜,這柄刀如此沉重!”
阿醜略感奇怪,道:“是嗎?我怎麼沒有覺得?”
說完,將刀接過,隻覺在自己手中仿佛一片鴻毛一般,眼見幾人麵色異常,又在手中耍了幾下,道:“你們看,這柄刀並不沉重啊!”
鶴陽沉吟片刻,恍然道:“難道傳說中血煉之物便會有如此情況麼?”
阿醜愣了一下,認真的點了點頭,道:“我記得在比試的時候,這柄刀差點將夏寂姑娘的精血吞噬,我心中不忍便在刀成時候割了一下自己的肩膀,畢竟法器出現少不了精血祭祀。”
鶴陽嗯了一聲,道:“也隻有這一種解釋了。對了,師弟,你在比試的時候似乎有所保留吧?”
“保留?沒有啊,我已經竭盡全力了!”阿醜非常認真的回答,卻見他們三人六隻眼睛全部盯在了自己身上,分明有幾分不可置信。
“誰相信啊!”澤戈與林羽異口同聲道。
“我還能騙你們嗎?再也沒有任何保留了,都是我的全部實力!”阿醜忽地感到這六隻眼睛盯在自己身上竟有幾分詭異,渾身冷颼颼的,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若是我沒有傾盡全力,我還能在最後關頭將自己精血都燃燒了一部分麼?你們沒看見,我之前可被夏寂姑娘打的差點狗啃泥了。”
澤戈嘟了嘟嘴,滿是嫵媚道:“原來阿醜師弟真是個扮豬吃虎的角色。”旋即低聲道:“師弟,師姐在神秘鬼宗法術修行上可是有著許多不解之處,這幾日你可要好好指導指導師姐,若是能像你一樣,在比試中成功鍛造出一柄像樣的法器,師姐我可什麼都願意呢......”
林羽、阿醜、鶴陽三人就在同時,忍不住渾身哆嗦了幾下,心裏更是大大的將這春心大動的花姑娘給鄙視了一番。
阿醜給了她一記白眼,哼道:“我說澤戈姐姐,你可別跟逗林羽師弟一樣拿我開玩笑,師弟雖然名花尚無主,但我可是身正影子端,你要是春心泛濫,蓮花擂台那裏可是有一堆少年,你自己去挑好了!”
話音尚落,頓時惹得澤戈麵色通紅,哼著:“你說誰春心大動?小兔崽子,看我不好好收拾收拾你!”
山鹿本想進入洞中詢問幾句阿醜的修行進展,見幾人嬉笑之間盡顯親人情懷,頓時止住了腳步,微笑著轉身而去。
或許,此時的山鹿已經實現了自己從接任宗主一職以來最大的夢想,此時此刻,激動、興奮、樂觀、甚至摻雜著幾分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