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在山鹿看穿了自己身份的時候,好在他並沒有把自己的身份暴露,反而使用了一種秘術將自己的體質進行了改造,使得自己成為了妖界一員。
眼下,飛鳴的突然出現,林羽從內心深處感到驚慌,他的心中忐忑不安,臉上勉強壓製住內心的失措,單是眼睛的餘角還是偷偷的看向飛鳴。
隻見他麵色冰冷,仿佛渾身散發的氣勢也帶著一種上古妖皇的氣息,隻是他身上的氣息似乎要比上古妖皇氣息弱了許多。
飛鳴緩慢後退著,手中的冰冷匕首幾乎要將林羽的咽喉割斷,劃出一道淺淺的血絲,使得林羽一陣心寒。
飛鳴麵色平靜,開口道:“我乃火鳳族客卿,你們既然是天狐族人,鄙門與你們文碑殿也算有幾分交情,我看在山鹿的麵子上不會對你們出手,不過,今日,我有要事需要這位少年的幫助,希望你們能適可而止,不要做無謂的犧牲。”
他的話音平靜而淡然,但話裏的意思確實流露出幾分強硬,顯然,他對自己的修為有著極深厚的依仗,在他的眼中,即便眼前這幾人同時出手,圍堵自己,也怕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林羽呆了一下,但隨即看到越來越遠的身後,幾位師兄姐的身子也是微微一顫,竟是有著想要一起暴起同時出手的意思。
頓時一陣焦急,暗呼他們糊塗,眼下的局勢已經很明顯了,飛鳴的修為絕不是錢文文所能及的,甚至在妖峽塔中也幾乎能夠排的上號。
如果他們有一絲的動作,不說自己命喪黃泉,便是他們也難逃一劫,飛鳴此人煞氣濃鬱,精神之力仿佛也到了一定的高度。
更何況,他本是人類修真者,在對付妖族的手段方法上,絕對有著自己的長處與經驗,可是絕不會有半分手軟的。
林羽狠狠的咳嗽了一聲,脖子一仰,看上去像是被飛鳴突然用匕首緊逼了一下,臉上露出一種驚惶失措的神色,似乎下一刻就要癱倒下去,連身子也搖晃了起來,同時,趁著這個間隙,他朝著阿醜狠狠的使了個眼色。
即使站在了林羽的身後,飛鳴似乎也能從他的聲音中感知林羽此時的表情,頓時臉上多了一絲輕蔑與厭惡之意,道:“山穀秘境不是你們這些人所能承受的了的,我勸你們得到晶牌之後趕緊離開這裏,省的惹禍上身!”
言罷,身子一頓,把持著林羽的胳膊緩慢的沉入裂痕,速度越來越快,逐漸遠去消失在了黑暗中。
阿醜素來與林羽關係最佳,似乎同樣都是貧苦人家,又有著相似的經曆,阿醜分明能夠從林羽的眼神中讀取到了一些信息。
雖然心有不甘,但阿醜明白,林羽的意思便是讓自己等人不可輕舉妄動,他輕輕碰了一下鶴陽,猶豫之下,確實眼睜睜的看著林羽竟被飛鳴拉入了深不可測的裂痕之中,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
鶴陽沒有動作,其他幾人自然也不會妄自動手,西峰的臉上看起來無自由著不甘願的神情,恨恨的收起仙劍靈器,而老成持重的鶴陽走到她的身邊,輕聲道:“林師弟似乎有自己的想法,我們若是貿然,隻怕會妄自葬送了林師弟的性命!”
西奉默然片刻,緩緩搖頭,輕聲道:“此人乃是人類修真者,幾年前歸順於我們妖界,被安排進了九烈無邪中,作為他們的客卿。看他的氣勢修為,絕對要比我師尊高出不少。”
她頓了一下,緩緩道:“我曾聽師尊提及,此人若是以我們妖界的輩分算來,應該跟我們的師尊屬於同一輩,隻是以他這種身份,按理說本不可能安置進妖峽塔的選拔比試,而是直接將聘請他作為妖峽塔的客卿才是......”
阿醜嘿了一聲,道:“管他什麼客卿不客卿的,隻要是他敢動林羽師弟的一根汗毛,我就跟他拚命!”
鶴陽嗯了一聲,搖頭道:“此人行蹤可疑,言語不可盡信,這番將師弟綁架,似乎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咱們不能丟下林師弟不管!”
阿醜恨恨的哼了一聲,向著深深的裂痕處飛鳴退去的方向看了一眼,道:“那眼下......”
耿師兄向沈石他們退去的方向看了一眼,道:“那眼下……”
“人類修真者本就是與我們生死宿敵,即使暫時投靠我們妖族,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澤戈眼中露出了鮮有的厭惡之色,似乎剛從飛鳴在林羽的脖頸上劃出來的那道血絲徹底的將她激怒,臉色看去冷了幾分,厭惡之色也愈來愈濃,冷冷道:“咱們也斷不能容他胡作非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