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古時代﹌末海王族〕古色古香富麗堂皇的宮殿內,身披堅硬黑鎧甲的俊美將軍氣質高貴立於殿間,一雙眸子仿佛傲對世間萬物。
“大將軍!您為何要派方澈去下手,他怎麼可能會殺鸞陽?”一名副將模樣的男人不平道:“莫非大將軍還是像以前那樣相信他?”
“蒼將軍,你看,殿前那對雀,任先前百般纏綿,因為另一隻美雀的介入,爭鬥不止,他們如今不過是失翼之雀,即便不取彼此性命,也再不會像先前那般,癡纏不休,隻因,心有芥蒂。”
蒼梧恍然大悟:“大將軍聖明,末將自愧弗如。”
“不,蒼將軍乃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何必自降智慧。”
“末將再智慧也比不上大將軍。”
“嗬嗬,你下去吧。”
“告退。”
〔貝弗利亞森林〕刀劍亂舞,互碰互撞,不分上下。兩人各退後一步,幾乎同時扔掉手中劍。
鸞陽爆發青色靈魄力,僅僅是看著,就能感覺到旺盛的生命力。
方澈漸漸被白色靈魄力纏繞,透過靈魄力,鸞陽似乎又見那日朝陽似火,兩名少年迎麵而對,以血祭劍,立下誓約,何夕何年,兄弟情,永在。
那時的少年是多麼天真善良,即便是如今,他的靈魄力,還是如此純潔。
“青鑾萬朝!”鸞陽鼻尖一陣酸涼:“回來吧!方澈!”隻見青鑾若從天而降,萬千朝陽,黑夜如同被蒙了一層青色朝陽。
“白拂曉月!”清涼的白月光芒萬丈,與朝陽碰撞,刹時,天地兩色。
光芒過後,兩人全被彈倒,躺在地上,難言。
“沒想到,最後,我們終究是平手。”鸞陽如釋重負道。
“不,鸞陽,你贏了。”方澈閉上眼睛,不再多說。
鸞陽望向天空,一時也無語。
〔光明之旅〕“失尋,你覺不覺得有點慢?”酥禾突然小聲問道。
“嗯……不過……”
“別不過了,你覺得回來的會是誰?”
失尋詫異的看向酥禾:“不會一起嗎?”
“我也這麼認為,我們果然心有靈犀!”酥禾鬼精鬼精的笑道。
“說什麼呢你們?也讓我聽聽唄?”茗旋挑眉,輕聲問。
“你猜啊!”酥禾調皮的對茗旋做鬼臉。
“你不說我也知道,不就是誰會回來嗎?”
“每次都猜中,討厭!”
“好了,好了,很容易想到的啦!”
“你們看。”失尋忽然道:“他們,回來了。”
蘇寧昕見他們相扶回來,頓時氣的臉色鐵青:“混蛋!方澈!你…………”
方澈推開鸞陽,冷靜道:“走吧大將軍那邊,我自會解釋。”
“方澈!大將軍不會放過你的!”蘇寧昕狂笑道。
“那又如何?我隻遵從自己的心。”
“你不是口口聲聲說忠心嗎?去你的破忠心!”
“忠心不變,初心也不變。”
“你還是想回去?”鸞陽沉聲問道。
“沒錯!”
“朽木!”
“隨你怎麼說。”方澈邊走邊說道:“我希望你活著。”
鸞陽望著方澈離去的背影,突然笑了。
你也要活著啊。
蘇寧昕咬牙切齒,不甘的回頭看看:“切!”
天邊,初陽漸漸生氣,宛若新生的孩子,耀眼而純真。
尛憶淡淡的觀察著一切,始終不曾發過一言。
“尛憶,沒事吧?總覺得你有些太過沉默了。”逝北嚴肅的問道。
“沒什麼,該出發了。”
“尛憶!不要忘了,我們,也是你的同伴。”辛默突然接道。
“不會。”尛憶淡淡應著,深淵般的雙眸卻是別有深意。
鸞陽不知何時上了樓:“我們也能出發了吧!”
“雖然有個問題現在問有些不合時宜,但我還是想問問,他們是怎麼找到你的?”失尋凝神:“畢竟,一次可以,二次也可以。”
“我們末海王族有一種雪儀,隻要能向它提供需要尋找的人的血,接近時,便能顯示位置,隻是不能十分具體。”鸞陽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
“走吧。”鸞陽拿出一個類似指南針的東西:“隻要按照指向盤的指示,遠古之地必定能到!”
“你幹脆直接承認你根本不認識路得了!”失尋感歎道。
鸞陽尷尬的笑了笑:“畢竟,從未出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