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倒計時四日。
世界依然呈現著無人知曉的平靜。
酒鬼模樣的男人被五花大綁著,靜靜看著棺材外的神秘女性。
她麵龐仿佛這個一層霧,而皮膚呈現出略微蒼茫的白色,輕聲開口道:“退下吧。”
“是,媽媽。”
灰袍人如潮水般退離。
夏荒眼中露出驚恐的神色,這些灰袍人可是厲害的很,他拚盡全力也不過勉強和其中一人戰成平手,他們古武的技術、氣勢也許並不強大。
但是速度、力量,以及一種近乎虔誠的果斷,遠非常人可比,尤其是他們還加持了神紋。
隻是這些怪物,竟然都叫這個女人“媽媽”?!
他並非不知道這些秘聞,隻是此時忍不住苦笑:“尊貴的羊母,若您真要我這等凡人來此,隻需傳信就可,何必大費周折?”
仿是包裹在黑氣裏的神秘女性淡淡道:“找到你可不容易,比我想象的多花費了一天。”
夏荒問:“那您找我有何事呢?”
他是真的想不明白。
夏甜淡淡道:“沒什麼,借個東西而已。”
想了想,她手指輕撫,一道黑色的蔓藤虛影頓時勒緊了酒鬼的脖子,毫無征兆、極其突兀地便是擰斷了夏荒的脖子,使得他整個首級如同被扯下一般。
夏荒至死也不明白,所以他的眼睛還瞪大著。
夏甜淡淡道:“借你的頭顱而已,不過我這個人沒有解釋完了再動手的習慣,但既然你已經死了,可以和你說兩句話了。
這樣心裏才踏實。”
麵對著酒鬼漲紅的臉龐,夏甜道:“原本你和我無仇,而作為他的後代,也和我有著聯係,我應該庇佑一二...可是小極這麼痛苦,卻全是拜你的怯懦所致,如果你能勇敢點,果決點,甚至是忠誠點,未曾去招惹那洪後。
與你第一個妻子從一而終,小極想來也會擁有一個真正幸福的家。”
她娓娓而談,語氣不緩不急,似乎麵前的真是個活人。
而末了,她溫和道:“可惜,你沒有。”
轉過身,門外的金光赤.裸刺落,灰袍人恭敬地站在兩側。
“收拾人頭,讓待命的幼崽們隨我出發吧。”
“是,媽媽,一切都已安排好了,隻是魔山與九陰和守夜人的對戰,已經進入到了白熱階段,您真的不去助戰嗎?”
灰袍人小聲的提醒。
夏甜回過頭,嫣然一笑,神聖而嫵媚。
同一時刻,數條蔓藤虛影從她背後竄出,蔓藤的末端,貪婪而布滿獠牙的大嘴已經張開。
哢哢哢...
那提醒的灰袍人瞬間成了幹屍,然後被風一吹,就散去了。
另一名灰袍人狂熱至極地單膝跪地。
傳言被媽媽吃了的子嗣,有可能直接站到永生的門前。
而他的兄弟顯然已經得到了“寵幸”。
“謝謝你的提醒,我的孩子。”
夏甜溫柔地笑著。
——
末日倒計時第二日清晨。
三架烏鴉傀儡,從深紫雷漿顯出輪廓。
因為邀請函的原因,浮空高台的人員早已得到了消息,指揮著傀儡降落。
倒品字形排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