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等到吳冕再次醒來的時候,看了看身上雪白的被子和天花板,還有那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道,知道自己肯定是又來到了那熟悉的地方——醫院。
\t屋外的陽光淺淺淡淡的投射了進來,散發著一點兒昏黃的餘韻,把屋子照的一片昏黃,籲了口氣,吳冕起床站在窗邊看了看樓下唉,一看不當緊,樓下的那些女子在他的眼中依舊是清潔溜溜。
\t低下頭看了看食指上的戒指,吳冕沉默了一下,這玩意兒到了自己的手上之後,別的好處沒帶來,倒是讓自己多進了幾次醫院,不過也還算好,至少多了個透視的眼睛,還能一飽眼福,隻是這玩意兒究竟是該怎麼樣才能取消功能,總不能每時每刻都看得見別人的胴體,若是街上跑來跑去的都是美女倒也罷了,可是街上什麼玩意兒都有,要是哪天看到個七八十歲老奶奶幹癟的身體,那自己非得長針眼不可。
\t正當吳冕準備試驗一下,看看這戒指還有沒有其他的功能的時候,病房的門吱呀一聲被人推開了,吳冕一轉頭,鼻血一瞬間就噴了出來。
\t洋娃娃般的麵龐,紅撲撲的俏臉,白皙粉嫩的脖頸,還有那很明顯的,以吳冕目測來看,至少是D杯的凶器……
\t“咦?”吳冕伸手抹了一把自己的鼻血,賊兮兮的自言自語道:“怎麼又流鼻血了。”
\t“又流鼻血了,你經常流鼻血麼?那些電視劇裏麵好多男主角可都先是流鼻血,然後檢查出來有白血病的,你要不要去檢查一下啊?”小護士看著吳冕的模樣,皺著眉頭道。
\t吳冕一聽小護士這話,心中暗自腹誹道:天,白血病,這鼻血還不是被你們的凶器勾引出來的,而且你是醫生啊,大姐,居然還要用電視劇裏的東西來衡量我是不是有病。
\t隻是這話怎麼都不能說出來,要不然就要被人當作是神經病或者流氓。看著小護士那精致的臉蛋兒,吳冕心中突然生出了調戲一下這小姑娘的想法,再看那豐碩一眼,然後賊兮兮道:“護士妹妹,要不你先給我來個全身檢查?”
\t“流氓!”這小護士俏臉一紅,對著吳冕低低的來了這麼一句。
\t“啊?!”吳冕沒感覺自己這句話有什麼錯,可覺得下身一陣涼颼颼,低頭一看,自己的褲子拉鏈不知道什麼時候開了,而吳冕平時穿的都是那種比較寬鬆的平角內褲,眼見得小護士的雪白,金箍棒早已經堅硬如鐵,從拉鏈處頂了出來。眼見得此景,吳冕恨不得在地上刨個坑鑽進去,這次丟人可真是丟到姥姥家了。
\t“還說自己不是流氓!”小護士麵頰一片羞紅,幽怨的白了吳冕一眼,走到一邊沉默了一下之後,看著吳冕又來了一句讓吳冕更想鑽進洞裏再也不露頭的話:“吳冕,我可還記得當年在孤兒院你光著屁股追我的模樣,怎麼這麼幾年沒見,你貴人可真是多忘事……”
\t“你是,你是陳菁!”小護士的話還沒說完,吳冕就拉趕緊將褲鏈拉好,然後緊緊的盯著小護士的臉龐,想從她臉上找出一些童年時的端倪。
\t臉龐雪白,沒有化妝,可以清楚的看到嘴角左側有一顆淡淡的紅色小痣,吳冕渾身顫抖,看著小護士哪裏還顧得上其他的什麼,好像又重新回到了在孤兒院時候的情景一般,自己還是那個矮矮的小男孩,一切雖然清苦,但是卻是很開心;沒親人,但有朋友;沒親情,但有友情。
\t“呆子,在不動動開水瓶要被你踢炸了!”陳菁臉上有些發紅,伸手指著一角的開水瓶,對吳冕毫不忌諱的拋了個媚眼,然後說了句讓吳冕再次想挖坑把自己埋了的話:“妹妹好看麼,還想不想讓妹妹給你做媳婦兒了?”
\t吳冕拚了命的點著頭。
\t在吳冕眼中赤身裸體的陳菁饒有興趣的托著臉頰,一臉好奇的盯著吳冕,道:“小淫賊,果然還是小時候那一幅色樣!”
\t吳冕一聽這話,馬上不樂意了,板起臉,一幅正氣盎然的模樣,對陳菁反駁道:“菁菁妹子,俗話說得好,貧賤不能移,富貴不能淫,威武不能屈,我可還是堅持小時候的理想……”
\t話還沒說完,吳冕的眼睛就直了,原來陳菁原本是雙手分成八字拖著臉看著吳冕,而此時做了個起身倒水的模樣,如此一來,整個後背全部裸露在吳冕的麵前,臀部的溝渠深深的往下,吳冕不敢在往下看,而下身似乎要炸開一樣,他隻能死命的強撐著。
\t還好陳菁沒有保持那個姿勢多久,倒了一杯水遞給吳冕之後,笑道:“我先出去查房,晚會兒再回來找你。”
\t吳冕自然是忙不迭的點頭,等到陳菁一從門口出來,吳冕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覺得額頭一片汗津津的,伸手一摸,手心全都是汗,吳冕一臉苦笑的端詳著自己手上的戒指,輕聲道:“難道這些事情都和你有關係?”
\t想了想剛才的事情,吳冕覺得有些暈眩,嚐試著朝樓下看了看,然後用意念道:看不見,看不見。果不其然,樓下的那些人的衣服漸漸的從透明變成半透明,然後變得正常,吳冕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突然想既然能看透這些東西,那麼能不能看得更遠一些,吳冕想著走廊上的陳菁,果然,沒過多久,眼前就出現了走廊上一片忙碌的景象,自己的眼睛就如同是一個高清攝像機一樣,在播放著拍攝到的畫麵,試驗了幾次之後,吳冕確認自己可以熟練的使用這項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