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的衣服已經有幾件跑到了床下,剩下的內衣也是淩亂不堪欲脫未脫。
史晴的上半身隻剩下一件黑色蕾絲胸罩,並且已經被吳冕推到了酥胸上方。
下身剩一件粉紅色三角內褲,內褲上濕了一片,此時吳冕的手正停在裏麵。
而吳冕的上半身已經一絲不掛,下半身是一條四角褲,史晴的手同樣的停在裏麵。
史晴的臉已經潮紅一片,酥胸上的櫻桃也已經硬了起來。
她已經動情無比。
吳冕的下麵軟軟的,他的臉上是極其尷尬的表情。
史晴有些意外,這才剛用手擼了兩分鍾怎麼就射了?
吳冕將手從史晴的內褲裏掏出,磨擦的她呻吟起來。
“那個……我……”
史晴盡管有點失落,但還是那句話:“我不在乎。”
吳冕急忙解釋:“不是……”
“我真的不在乎!”史晴強調到,語氣非常的嚴肅認真。
“不在乎你大爺啊!我是說老子還是第一次!”吳冕大吼起來。
“呃……”史晴以為他是早泄呢……
聽他說還是第一次,史晴就釋然了,同時高興得一個勁傻笑。
“笑笑笑!笑什麼笑!”吳冕生氣了。
史晴將沾滿了液體的手在床單上擦了擦,然後抱住他寬厚的脊背:“我隻是沒想到……你都二十多歲了,竟然還是……哈哈哈,笑死我了!”
吳冕此時真的想去撞牆了,想想也是,都奔三的人了,處男之身竟然還沒有交待出去,讓誰誰不笑啊?
處男,有兩種解釋。
第一種,是還沒有經過處理的男人。
第二種,就是畜生一樣的男人。
吳冕二十歲之前還覺得處男是純潔的象征,負責的代表,到了二十歲之後,他就開始感覺到深深的恥辱。
二十多歲了還是處男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吳冕沒有魅力,至今還沒交到女朋友。
這是一種多麼巨大的羞辱啊!
他現在臉都青了……
你能想像被一個正壓在身下的女人因為“處男”而嘲諷的荒誕場景麼?
特別是這個女人竟然還在大笑特笑。
而且這個女人還剛剛為你擼過管,並且把你給擼射了!
“再笑我生氣了。”吳冕板著臉道。
“人家忍不住嘛!”史晴知道吳冕沒那麼小氣,“我認識的男人,哪個不是十五六歲就開始整天愛啊情啊的,哪個不是十七八歲就已經和女人在床上翻滾了,哪個不是到了二十歲都不知道上過多少女人扼殺了多少小孩子了,吳冕,我覺得你太霸氣側露了。”
“這是好話還是壞話?”吳冕鬱悶的問。
史晴的表情變得嚴肅:“吳冕,老娘這輩子認定你了,非你不嫁!”
吳冕鬆一口氣:“這才像樣嘛!哪能隨便嘲笑別人是處男……”
吳冕話還沒說完,史晴又忍不住笑起來。
“不過真得挺可笑的。”她又笑起來,但是抱吳冕抱得更緊了,仿佛害怕他會隨時消失在她的世界裏一樣。
吳冕無語,剛剛騰出的手再次探入她的內褲,不住攪動起來。
那裏已經滿是液體,潮濕不堪。
史晴雙腿頓時夾在一處,身體不住顫動,嘴中哼出美妙的聲音。
“不……不要……不要……好癢……人家錯了……人家錯了好不好……啊……嗯……啊!”史晴一聲大叫,頓時一股元陰噴到了吳冕的手上。
吳冕愣住,這潮噴來得也太快了點吧,小弟弟還沒上陣呢,隻是用手指而已……而且手指隻是在外圍活動,她的身體怎麼如此敏感?難道是我挑逗的技巧已經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了?不要能啊,隻是對著小電影練過而已。
史晴此時已經羞得想死,頭埋在吳冕的懷裏不敢探出來。
“那個……你怎麼……不是女人的高潮……很難來麼?”吳冕結結巴巴的問道。
史晴的頭在他的胸前扭了兩下:“人家……人家也是第一次嘛……”
這個吳冕倒真沒想到,畢竟史晴那麼漂亮,而且又是護士……
沒辦法,這個職業隨著製服誘惑的興起總是讓人容易想入非非。
同時他心裏也極度的興奮……
沒有人不希望自己喜歡的女人是處女,就如很多人都希望自己買的充氣娃娃是原裝貨一樣。
不過這也太敏感了吧?
“丫頭,你不會沒交過男朋友吧?”吳冕好奇的問。
史晴沒說話。
吳冕道:“到底有沒有啊?”